許柯聞言身體一震,他聽出了賀常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想到自己師傅心中的無奈,許柯忍不住握緊雙拳,牙關緊咬,目露凶光。
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您在景德鎮丟的麵子重新找回來的!
許柯心中狠狠的誓道。
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從他成為賀常和的徒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一往直前,要麼逐出師門。
所以,他必須承擔起做徒弟的責任和義務。
為了師傅,也為自己,這次他要拚一次!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許柯衝著自己的師傅重重的點點頭,眼神中更透著堅毅。
賀常和欣慰的一笑,臉上多了一份坦然,既然已經要注定的東西就不用再糾結了,還不如坦然接受。
十個老一輩,十個徒弟一輩聚集到了一起。
所有人的眼神都若有若無的瞟向許柯,眼神中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這個就是這次要墊底的人。
許柯感受著周圍的眼神,心中冷笑,等著吧,即使這次我墊底終有一天我會將你們統統踩到腳下!
陳飛望著許柯,嘴角露出一絲陰笑,然後將目光看向賀常和,臉色多了一抹陰狠,不過這抹陰狠一閃而逝,隨即換上了推著滿臉笑的臉上額,問道:“這次鑒定比試,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想法,該怎麼比就怎麼比,至少我徒弟不會墊底,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說話的是一個和陳飛走的比較近的老者,說完他和陳飛相視一笑。
許柯冷冷的望著眼前的老者,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師傅介紹的時候說的他的名字。
魏進忠。
媽的,你怎麼不叫魏生金啊!
魏進忠的話的意思很明顯,他的徒弟再差也不會墊底,因為墊底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許柯。
“不求最好,隻希望我徒弟能盡最大的努力就好。”
另一個人說道。
接下來每個人都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願。
到了賀常和,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賀常和淡淡的一笑,說道:“我知道有些人認定我徒弟是墊底的最後一名,但是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而且如果你們覺得這場比試很公平的話我無話可說,我徒弟隻學習瓷器鑒定不滿三個月,他能達到什麼樣的水平我不知道,但是三年後他一定會過你們所有人!”
賀常和這句話說的無比的肯定,而且氣勢非常大。
此話一出,其他的人都皺起了眉頭,隻有莊東風和賈維耿還有章輝明知道賀常和說的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張。他們曾經在賀常和教課的時候去過他們的房間,那一次真真正正的被許柯的天賦震驚了,賀常和隻需要說一遍,許柯就能記住十之**,這樣的天賦絕對是少見的。
或許不用三年,兩年,許柯就可以過在場任何人的徒弟。
看著周圍人的神色,賀常和“嗬嗬”一笑,道:“不信?不信的話敢不敢三年之後再比?”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眉頭皺的更狠了,尤其是和陳飛走的近的人。
三年後再比,先不管許柯究竟會不會如賀常和所說達到那種越所有人的地步,推到三年後就會將他們的計劃全都打亂,這次來嘲笑的賀常和的想法也不能實現。
但是如果不答應賀常和這一提議就證明他們怕了,同時也承認他們在故意設下這個局,更承認了許柯的天賦是無比的高。
不管回答哪一種都是煽自己的嘴巴,所以很多人都選擇了不說話。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賀常和笑了,笑聲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最後,他冷冷的掃視了所有人一樣,然後冷哼一聲,哼聲中充滿了不屑。
陳飛忍不住了,冷冷的說道:“賀常和,不要在這裏亂生是非,這場比試是我們早就定下的,為什麼還要等三年,你是不是怕了?”
“怕?”
賀常和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一笑,突然笑聲猛地消失,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淩厲,像一把刀一樣直刺陳飛的眼睛,嘲諷的說道:“我怕了?到底是誰怕了?這個就鑒定大賽是誰提出的?這是三個比試項目是誰提出的?這點不用我去證實吧,說我怕?我賀常和什麼時候怕過?笑話!”
麵對著賀常和淩厲的目光,陳飛下意識的想閃避,但是還是強忍著和賀常和對視著,等對方說完之後,陳飛冷哼了一聲,逃避似的說道:“說這麼多廢話幹嗎?該怎麼比就怎麼比。”
“好了,好了,別吵了,該比的就比,老賀也沒說不比。”
莊東風不得出來打圓場。
聞言,賀常和和陳飛兩人狠狠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