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腳踹的好爽啊,要是我直接朝王越的命根踢去,讓他下輩子舉不起來,這樣才真叫爽!
看到許柯表的樣子,不少人都愣住了,他們印象中許柯一直是溫文爾雅的人,凡事講道理,能忍就忍,可沒想到他飆起來竟然如此的可怕,而且實力如此的強悍,看來永遠不要小覷許柯啊。
賀常和在一旁樂嗬嗬的看戲,打吧,打吧,打架才顯出真性情嗎,許柯收拾不了太有他呢,他覺得一般的事他還是能擺平的。
許柯憤怒的樣子嚇了莊夢蝶一跳,她沒想到這個隻會欺負女孩的家夥竟然還有這麼強悍的一麵,在許柯身上她已經忘記了自己這是第幾次走眼了。
這家夥就是一個怪胎!
莊夢蝶最後無奈的承認道。
許柯的身體太靈活了,最後一大群人才把許柯給拉住,這才讓王越得以解脫。不過地上的王越已經不成樣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魏進忠看到徒弟的模樣急忙衝了過去查看情況。
看到徒弟痛苦的神色,魏進忠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一臉微笑的賀常和,暴怒的問道:‘賀常和,這就是你徒弟!你***教的什麼徒弟!!!今天以後我跟你們不死不休!!!”
聲音之嘶厲,令人膽寒。
賀常和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早就不死不休了,你覺悟的也太晚了吧,這就是我徒弟,打人了,怎麼辦吧?”
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戲謔。
“你——”
“行了,都別吵了,你們把這個地方當成什麼地方了,有什麼私人恩怨我們管不著,打人被打我們也管不著,除了這個別墅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但是現在是證明我景德鎮青白的時候,誰在惹事我不介意把他扔出去!景德鎮想搞臭一個人的名號簡直是輕而易舉!這一點不用我證明吧?”
老劉冷冷的看著全場的人,厲聲說道。
他的話一點也沒有危言聳聽,景德鎮想搞臭一個鑒定界的人的名號簡直太容易了,任何人都有打眼的時候,隻要記得真弄一件高仿的瓷器給那人堅定,鑒定出來還好,如果鑒定不出來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再造假方麵景德鎮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老劉又轉向許柯,道:“你若再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聲音很嚴厲,但是許柯卻能從老劉的眉宇間看到一分讚賞。
“繼續吧!”
一時間周圍的聲音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了在一旁讀者肚子哼哼唧唧的王越和察看他傷勢的魏進忠的詢問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許柯再次拿起那件青花瓷瓶。
所有人自認自己的眼光不差,但是依舊沒有現任何瑕疵,難道許柯就能現嗎?
這一點他們如何都不能相信,所以現在他們隻能等,等許柯的表現。
許柯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瓷瓶,心中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慢慢的舉了起來。
看到許柯的動作,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呻吟的王越也停止了呻吟,全被許柯的驚人動作所吸引。
他這是要幹什麼?
沒有人知道他要幹什麼。
隻有老劉和一直看著許柯的劉寒渾身一震,臉上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現在隻有他們倆知道真正的作假的痕跡所在,許柯這個動作無疑證明了他也知道。
劉寒製作最後的印記的時候根本沒有其他人在場,他是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