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熱鬧的場景,尚國良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怒火,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被人冷落的感覺,以往他到哪裏不是別人尊重的,而現在他卻被人徹底的冷落了。
這種冷落的滋味讓他難以忍受。而這一切都是一個人造成的,許柯!
我們倆沒完!
尚國良衝著熱鬧的人群冷哼一聲,然後拉著仍不明所以的尚家泰狼狽的離開了。
最後,在所有人期望的眼神中許柯宣布了令大家極為沮喪的消息:這個毛料不賣!
這個毛料他留給了榮樂軒,聽多了賭石界的消息,他也覺得賭石界可能又要一次危機,毛料危機,到時候可能會有大範圍的缺貨,應該儲備更多的翡翠。現在已經有點苗頭了。
未雨綢繆。
在老板的人幫助下,這個毛料被運到了了榮樂軒的加工場。最後,許柯給了眼睛鄭凱五萬塊錢當做酬勞,利益均沾也算是交個朋友,以後說不定能幫上更大的忙。
鄭凱也沒有想到許柯能給他這麼多,他本來以為一兩萬就夠多了,沒想到許柯一出手就是五萬,真是出門遇貴人,他心中充滿了對許柯的感激,連說以後有了毛料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許柯。
賀幼藏最後三千五百萬買下了許柯的毛料。這樣許柯就有四千萬的資金,差不多能夠應付盈江這高手交戰的地方。
忙活完所有的事情後許柯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了,簡單的吃了點就開始練習《刻經》的第一階段,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他現在已經有了飛的進步。
許柯拿出藏在儲藏室的一塊毛料,然後開始練了起來。昆明不想景德鎮找塊木頭都難,這裏基本隨處可見,看到那些圓柱形的木頭許柯頓時喜上眉梢,將整個儲藏室都塞得滿滿的,足夠他幾個月的消耗。
望著眼前的木料,許柯並沒有急著動手,先深吸了幾口氣。
閉眼……
靜心……
不知過了多久,許柯猛地睜開了雙眼,眼睛中露出一道精光。
揮手,寒月可到迅揮出。
一刀,寒光閃過,茶幾上那個木料頓時向著一旁傾斜了一下,就在它要傾斜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許柯的手再次動了。
又是一刀!
正好劈到傾斜的一側,木料頓時反向傾斜過去,這個時候,第一道劈下的木屑飛揚起來,向著一個方向猶如一把飛鏢一樣激射而去。
在木料傾斜想另一個方向快要到達極限的同時,許柯再次動了。
第三刀劈出!
木料再次反向傾斜而去,同時第二道劈下的木屑激射而去。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許柯的手臂越來越快,寒月刻刀已經看不到實體了,隻留下一串的殘影,就像一道道絢麗的光芒繞著木料旋轉,形成了一個斑駁6離的光圈。
木料隨著一道道的寒光不停的搖擺,不僅是左右,還有前後,就像一個木偶一樣,機械的跳動著,卻富含一種令人著迷的美感。
許柯沒有動,但是卻可以操作著木料左右的搖擺,前後的旋轉,這是因為每一刀角度和力道造成的,對一個人的技術要求極高。這正是第一階段小成的特征。
操作!
這就是古雕刻術中的極限操作!
在雕刻的過程中,許柯就像一個不動的雕塑一樣站立,除了手臂和背上的肌肉不停地動著,其它的地方一動不動,麵無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如果不是他眼神中露出的攝人心魄的光芒,有旁人在的話肯定會以為他是一個盲人,從來不會眨眼的盲人。
許柯的眼球中映著每一個刀光,現在他已經忘了自己是如何出刀,如何計算最佳的出刀位置,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幾近成了本能。
在一片刀光之下,木屑橫飛,木料慢慢的變細,變得光滑起來,木杯的形狀也漸漸的形成,雖然還是很粗糙,但是比起許柯當初一點點的削,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而且更像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