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太有魄力了吧,則可是一塊價值四百萬的毛料,一刀下去可能什麼都沒了。而且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解石,這是在賭,雙方劍拔弩張,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這塊毛料要是不能解漲四百萬以上,許柯就輸了,不僅輸了自己的名聲,也讓翡翠王的名聲有一定的損毀。
但是許柯他能贏嗎?
周圍的人開始疑惑了起來,不會是意氣用事吧?
不僅許柯輸了如此,尚國良輸了也是如此,他是賭石界的前輩,輸了也是讓自己的名聲大受損毀。
這一場誰都不能輸。
不過現在要問題是尚國良骨幹不幹答應許柯的挑戰。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尚國良的身上。
尚國良陰狠的看著許柯,對方已經將他逼上了絕路,如果不應戰以後他就別在賭石界混了,但是如果迎戰了輸了怎麼辦,輸在一個小輩手上,這讓他不甘心!
這一戰他必須迎戰,而且隻能贏!
四百萬?
尚國良的麵色有些難看,按照許柯畫的線來看,這個毛料的價值應該在八百萬以上,裏麵開出的毛料說不定能開出一千萬的翡翠來。
“哼?四百萬?你覺得這塊毛料價值不隻四百萬,最少一千萬!”
尚國良語氣中充滿了對許柯的鄙夷。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尚國良已經間接承認了許柯的實力,承認了對方畫的線,要不然不會這麼說。
假話的狐狸,一千萬,這樣許柯的輸了麵又大了。
甚至……不可能贏!
“一千萬就一千萬!我賭了!一千萬以下你贏,一千萬以上我贏,如何!敢嗎?”
許柯緊盯著尚國良。
什麼?!
答應了?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柯,這家夥也太瘋狂了吧,這都敢答應,別人明顯挖一個坑讓他跳,但是他卻偏偏往下跳。
是自信能贏,還是陷入了瘋癲了?
所有人看著許柯的臉,希望能看到一些蛛絲吧唧,但是他們在許柯的臉上看到了怒火,極度憤怒的怒火!
賀幼藏對於許柯的瘋狂隻是微微的驚訝,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擔心,他相信許柯不會無的放矢。
鄭凱那些眼睛那裏見過這火爆的場麵,都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這才是爺們啊,敢拚敢賭。當他們還在為幾千塊錢忙碌的時候,別人卻不把錢當錢看,這真是***差距啊!
鄭凱愣愣的看著許柯,心中泛起很是複雜的滋味,眼前的這個人比他還年輕一些,竟然有如此的魄力,真是沒法比,什麼時候我才能向他這樣,這才是男人啊!
想到這鄭凱搖了搖頭,或許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和他相比。
“賭,怎麼不敢,賭了,現在就切!”
尚國良也被許柯激出了血性,這場賭在他看來已經勝券在握!他要讓翡翠王和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敗名裂!
“你以為我怕啊!切!”
許柯像一隻看著獵物的野獸一般看著自己的獵物,眼睛凶性暴露無疑。
聽到兩人對話,周圍的人立刻沸騰了起來,下麵要有好戲開場了,這簡直比看電影還痛快。今天就算沒有買到好的毛料也來值了!
老板也沒想到能在自己的院子裏生這樣的事情,這就無形中在給自己打廣告啊,以後大家談論起這件事的時候一定會提到自己這個院子,知名度就提高了了,這樣還害怕以後沒有顧客嗎!
不用許柯吩咐,老板已經自覺的招呼起院子裏的夥計將毛料運到了院子一個角落的切石機下。眾人急忙圍了上去。原來在外麵的人可就占便宜了,跑得快成了裏麵,原來裏麵的人悲劇的成為了外麵,不少人得意的同時很多人也在暗恨。
毛料擺好了,下麵就是誰切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