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這一刀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因為不知道裏麵的情況,外表也沒什麼特征,他直接從中間切了一刀。
隨著砂輪嗤嗤的轉動,毛料很快就被解開了。
黑蠟殼下是白花花的石質。
切垮?
許柯關閉切石機,看著白花花的切麵,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好。
“解垮了。”
許柯一手一半毛料向著周德生和錢偉波說道。
“嗬嗬,這也說明不了什麼,這樣的毛料可賭性本來就不高……”
周德生還沒說完就停住了,似乎發現了什麼,伸手拿過許柯手中的半塊毛料看了起來。
隻見他的手指在中間的一處一抹,白色的石沫立刻消失不見,露出了潔淨無瑕透明的翠肉,陽光投在上麵立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解漲了!?”
錢偉波一旁驚訝的說道,沒想到這樣的毛料也讓許柯給解漲了,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
周德生將毛料遞給許柯,苦笑著搖搖頭道:“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別人想解漲一塊毛料難的很,而你隨意拿了一塊就解漲了,你以後還讓人怎麼活?剛才如果不是反光我就看不到那個翡翠了,你切得位置太不好了,正好切下的石沫完全擋住了下麵的翠肉,差一點這個翡翠就沒了,嗬嗬……”
這都解漲了?
許柯愣愣的看著手中的毛料,本來就沒打算解漲的毛料竟然解漲了,他也在懷疑今天是不是踩狗屎了,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如周德生所說的,他切得為止確實不好,正好將翡翠切掉了一小塊,露出的切麵不大不小,恰好被石沫擋住了。如果不細心還真發現不了。
毛料了裏麵的翡翠是無色的純淨的玻璃種,看紋路就能知道裏麵的翡翠大不了哪裏去,最多能有一個三分之二的大拇指那麼大,如果技術好的話應該可以做兩個戒麵,如果技術不好就隻能做一個了。
很快許柯就將翡翠全部解了出來,果然隻有三分之二拇指大小。
錢偉波接過許柯手中的翡翠看了看,笑道:“不錯,一千塊錢賭漲了近百萬。如果這個透明度再好一些,更顯得純淨的話,兩百萬就到手了。嗬嗬,也算是開門紅了。”
錢偉波的話讓許柯心中一凜,好厲害的眼力。
他最多判定這個翡翠價值六十萬左右,沒現代高對方竟然說近百萬,看來對方對翡翠在市場的價格已經掌握到一個恐怖的程度,而自己對價格的判斷還在幾年前。
一直沒有好好的注意一下翡翠的行情,看來要抽時間都看看了。
不知道行情轉眼間就要少賺好幾十萬。
“林賢侄,這個翡翠出手嗎?”
周德生以前叫許柯叫“林老弟”不過現在也隨著錢偉波改口了。
“出手,周伯父看著給吧。”
手上的翡翠太小了,大點的再提供給融了選也不遲。
“九十五萬怎麼樣?”
周德生看了看翡翠,然後說道。
“成交。”
“哈哈,爽快。”
周德生笑著打電話轉賬給了許柯,他身上其實是有支票的,但是這裏人多,支票在身上不安全。
旁邊的老年機主羨慕和驚詫的看著許柯,解漲的人他見了不少,但是在解漲麵前如此談笑風生的他還真沒見過幾個,而麵前的人如此年輕竟然如此淡然,真是一大奇事,看來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人啊!
許柯走之前給了那個老機主一千塊錢。奇事解石隻需要二十多塊錢就可以,但許柯還是給了對方那麼多。利益均沾,這點在賭石界必須做到,倒不是顯擺自己錢多,而是一個特有的風俗,就和掙了錢請客是一個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