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花、賭癬、賭色……這些都要一一來過?
誰這麼強悍啊!
許柯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翡翠王不是這麼容易成為的,要不然全世界怎麼就有九位翡翠王。不僅是最後的挑戰,還有前麵的承認卡片,光獲得這些卡片就夠一個人奮鬥一生的了,還不一定全部收齊。
難啊!
許柯心中默默感歎一聲,翡翠王的要求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現在距離翡翠王的水平還差的太遠。
雖然知道自己距離翡翠王差距很大,但是許柯心中也同時升起了一股鬥誌,別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為什麼做不到?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繡花針。
許柯,你給老子好好努力!
許柯心中對著自己狠狠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花如煙和秦末走到了三個人不遠處,很快就注意到了許柯。
花如煙衝著許柯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許柯也笑著點點頭回禮。
秦末則看都沒看許柯,顯得很是高傲。
“見過兩位前輩。”
花如煙來到周德生和錢偉波麵前,微微躬身道。
“花大小姐太可氣了,花老的身體還康健吧。”
周德生和錢偉波笑著回禮。
“謝謝二位的關心,爺爺一切都好,這次爺爺讓我來幫錢爺爺,希望如煙能盡一份綿薄之力。”
如煙輕聲回答道,似乎和每個人說話她的語氣都不帶一絲的情緒。賀幼藏和李清夢的冷石讓別人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而花如煙的冷就是那種對陌生的漠然,對任何人都漠然。
“有如煙幫幫這次一定能找到福祿壽三彩翡翠,這次就要看你、許柯還有賀老的孫子賀幼藏還有謝家長孫的幫忙了,老朽先謝過了。“
錢偉波笑著道
“您太客氣了。”
許柯有些惶恐的說道。他現在不敢叫錢偉波和周德生伯父了。如煙叫兩位叫爺爺,他叫伯父,這明顯的占對方便宜,這個視乎他突然感覺輩分好亂。
“哼!錢老視乎忘了我們秦家!”
秦末傲然的說道:“這次我們秦家也是你所邀請之一,你將這小子和另外兩家都說了,卻唯獨沒說我們秦家,是不是不將我們秦家放到眼裏?”
秦末是在無法忍受別人忽視他們秦家,一怒之下什麼虛偽的外表全都忘了。
“啊,人年紀大了就是融了忘事,抱歉啊,真是抱歉。”
錢老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歉意。
這個時候周德生也插話道:“錢兄,最近真是容易忘事啊,今天還把鑰匙忘到賓館了。”
聽到兩人的話,秦末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許柯心中好笑,錢偉波根本就沒有把鑰匙忘到變管理,這分明就是兩人一唱一和在演戲,目的就是不得罪秦末。他們與其說怕得罪秦末不如說怕得罪秦家,秦家勢大,與其拚個你死我活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錢偉波和周德生都是那種在任何人麵前都能忍得人。
這也是一種魄力。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秦末和花如煙就走了。
等兩人走後,錢偉波才無奈的搖了搖頭:“秦家由這樣的後代真是名門不幸,看來秦家要走下滑路了。”
“秦家這一輩確實沒什麼人才,如果出現一個資質愚鈍但是願意穩紮穩打低調辦事的人也能延續輝煌,但是卻出了一個花花公子,這也是定數,可能老天看秦家太勢大,就讓秦家多了一個草包繼承人,而花家謝家卻有了很厲害的後代。嗬嗬……”
周德生嗬嗬一笑。
許柯在一旁聽著大疑惑,秦末就是秦家這一代的繼承人,賭石能力一定很強嘍?即使花花公子從下耳濡目染也應該成為一個賭石高手吧,怎麼會像身旁的兩位說的如此不堪。
看出了許柯的疑惑,周德生解釋道:“三大家族的祖訓種都有相同的一條。凡是本族直係弟子的花費都需要讓他本人用賭石賺取,花家謝家都是這麼執行的,秦家一千也是,但是到了這一代因為老太爺太寵愛這個秦末,而秦末十分不喜歡那些石頭,所以就沒強求他血賭石,所以現在秦末的賭石技術可能連一個學徒都比不上,但是要論上泡妞的技術,是個許柯也比不上一個秦末。”
說著,周德生衝著許柯擠了擠眼睛
許柯聞言尷尬的一笑,周德生說的確實對,在泡妞方麵他的技術值約等於零。
“那為什麼錢伯父還要請秦家的人。”
一個疑問又出現在了許柯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