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國良哈哈的笑了起來,語氣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自明。尚家泰也跟著傻了吧唧的笑了起來。
許柯冷笑的看著眼前的父子,你以為老子真的這麼傻嗎?隻有我才知道裏麵真實的情況,一會看誰笑到最後。
“林兄弟好魄力啊,不知道如何結算?”
老板未免夜長夢多,錢到手了才安全。
“轉賬。”
幾個電話,錢就轉到了老板的賬戶上。
聽著手機中傳來賬戶上的餘額。老板笑著掛斷了電話。
“林老弟果然是守信用的人,這塊毛料要運到哪裏去?榮樂軒的加工廠還是直接在這解開?”
“林賢侄不如現場解開吧,也讓我們看看賢侄的毒辣的眼力。”
尚國良不懷好意的提議道。
這個時候周圍看毛料的人開始慢慢的圍了上來,剛才聽到尚國良的大小他們就意思到這裏要有好戲看。之後又看到許柯掏手機打電話,老板一臉的笑意,再看看旁邊的毛料,周圍的人立刻明白了過來,同時也帶著深深的疑惑。
這個開窗的毛料竟然有人買?傻了吧?
似乎聽到是四百萬?
敗家啊!絕對的敗家!
鄭凱一直觀察著許柯,看到許柯和老板交易立刻圍了上來,四百萬啊,這下一定有不少的回扣!
這趟值了!
周圍的人聚了過來,聽到剛才的交易情況,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許柯,有同情,也有嘲諷。
四百萬買一個開了窗有粘回去的毛料?
是沒看見開窗還是不把錢當錢看?
這賭石肯定賭垮了!
賀幼藏也為了過來,來到許柯的身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毛料,這塊毛料他看了,開了窗之後可賭性就很小了。不過他知道許柯根本就不是那種容易衝動的人,他肯花四百萬買下這塊毛料一定有自己買下的理由。
難道有什麼自己沒看到的地方?
賀幼藏不管周圍的情況,蹲到毛料旁再次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到許柯不說話,尚國良繼續加把火,笑道:“怎麼樣,林賢侄,是不是當眾解開啊?聽說你在騰衝當眾解了兩塊毛料,一次賭漲四十萬,一次賭漲兩百五十萬,可謂是打出風頭啊,這次四百萬的毛料,林賢侄覺得能賭漲多少?”
“嗬嗬,確實是以訛傳訛,我哪有這麼厲害,也隻有尚前輩才能有這樣的實力。”
聽到許柯這話,尚國良立刻眉頭舒展,看起來很是受用。
不過許柯下麵的話就讓他怒不可謁。
“不過,我很納悶為什麼尚前輩到現在還沒取得騰衝的承認卡片。嘖嘖,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許柯的話無疑是對尚國良的極大諷刺,讓他忍不住怒哼一聲。
“不知道尚前輩是不是要出四百萬買下這塊毛料?”
許柯根本不給尚國良作的機會,你給我將這口氣狠狠的憋在心裏吧,憋死你!
“如果林賢侄沒這麼多錢的話我不介意拿下它。”
尚國良的不再像原來那麼的笑裏藏刀,而是直接冷麵相向。
“我想一尚前輩的眼力一定看出了這裏已經被開了一個窗吧,這種情況下這個毛料最多價值一百萬,不知道尚前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魄力拿下這塊毛料。”
許柯對尚國良要拿下這塊毛料感到很是疑惑,難道僅僅是為了為自己的兒子出一口氣,不應該這麼簡單。
“看毛料各憑眼力,買毛料看的就是魄力,這兩點林賢侄似乎差的很遠啊!”
尚國良模棱兩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