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想個辦法!
許柯靠在牆上低頭想了起來。
很快,許柯就想起了一個好辦法。
把整個牆買下來,這就沒法懷疑了吧,就算懷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看中的是哪一塊毛料。
目前為止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許柯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激動地心情平穩住,然後敲開了下對方的房門。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打開房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個頭比較矮,光著上身,下身隻穿了一個大褲衩,頭發很暖,說成光頭也差不多,打開房門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看到許柯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警惕的口吻問道:
“你是什麼人?”
語氣頗為不善。
“嗬嗬,你好,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許柯笑著說道。
“生意,什麼生意?”
男子眼神中多了一份疑惑。
“不知道你們這個房子賣不賣?”
先講房子再講牆,這是賣家和買家鬥心眼的時候常用的手法。
“你想買房子?出多少錢?”
男子聞言眼前頓時一亮。
“咱們能不能進去談?”
許柯看度覅那個的神情立刻知道有戲,如果真的沒辦法將整個房子買下來也可以,整房子很破,價格值不了不少錢,大不了不要地契,隻要房產。
“好,好,請進。”
男子急忙讓開了路,許柯笑著說了聲謝謝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許柯就感覺有些不對,以為正房堂前掛著一個大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和善的老人。
“這是……”
許柯問道。
男子看了一眼照片道:“老爺子不久前剛過世,前幾天剛下葬。”
許柯點點頭,然後說道:“節哀。”
細心的他發現男子說到老人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多了一絲怨恨。
這個時候從旁屋走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穿著一身睡衣,似乎剛起床,頭發也沒梳。
這都馬上十一點了,還沒起!
許柯再看了看男子的打扮,不得不感歎著兩口的實力。
“剛子,這個人是誰?”
女子一開口就讓許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聽口氣就能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什麼溫柔賢惠之輩,八成是一個母老虎型的。
叫剛子的男人說道:“是來看房子的,說是要買咱們的房子。”
“買房子,咱們沒有說要賣房子啊?”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許柯,不客氣的說道。
剛子聞言立刻將婦女拉到了一旁,低聲說了幾句,立刻讓女子眉開眼笑,甚至還衝著剛子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先商量著,我去給你們泡杯茶,你看著大早的,家裏還亂的很。”
女子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咱們先坐。”
剛子搬了兩個字凳子,一個遞給了許柯,一個自己放在屁股下麵坐下。
“你打算出多少錢買著買這塊毛料?”
剛子問道,從身上摸出兩支煙,一支遞給許柯。
許柯擺擺手,歉意道:“謝謝,不好意思,我不抽煙。這個房子你們打算賣多少?我隻要房子不要地契,地契還是你們的。”
“隻要房子?”
聽到許柯這麼說,剛子更加高興了,又想遞煙,突然想到許柯許柯剛才的話於是訕訕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