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手之前許柯還看了一下
很快,院子裏就響起了“砰砰乓乓”的聲音。
許柯嫌吵就出了門,正好子啊巷子裏碰到一個老伯一臉好奇的來到這裏。
“你們這是幹什麼?”
老伯疑惑的看著許柯。
“老伯您好,這個房子現在是我的,我打算把這個牆拆掉。”
許柯如是回答道,反正所有的都是他的了,他怕什麼啊。
“你的了?怎麼成你的了,不是這家二剛的嗎?”
老伯問道。
“您說的二剛就是剛子吧,他把房子賣給我了。”
許柯笑著說道。
聞言,老伯重重的歎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就要走。
“老伯先別走。”
許柯一直覺得剛子他們夫婦有點問題,急忙喊住老伯,想從老伯口中知道些東西。
“老伯,您為什麼歎氣啊?能和我說說這家的是嗎?我看著加老爺子剛去世……”
老伯聞言更重重的歎了口氣,恨恨的說道:“他家的老爺子就是被他們活活氣死的!”
“氣死的?”
許柯聞言一愣,急忙拉著老伯做到一旁的大石頭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怎麼回事,家門不幸,生了這麼兩個畜生兒子!”
老伯直接破口大罵,臉上盡是憤慨之色。
“你打算出多少錢買著買這塊毛料?”
剛子問道,從身上摸出兩支煙,一支遞給許柯。
許柯擺擺手,歉意道:“謝謝,不好意思,我不抽煙。這個房子你們打算賣多少?我隻要房子不要地契,地契還是你們的。”
“隻要房子?”
聽到許柯這麼說,剛子更加高興了,又想遞煙,突然想到許柯許柯剛才的話於是訕訕的收回了手。
“你的眼力不錯,這個可是好無力,以後盈江擴建的時候說不定能將這個地方列為文物保存呢,到時候你就等著大漲吧。”
大漲個屁。
地契又不在我手裏,就是一個破房子而已。
“說個價格吧,實話說了吧,我看中的不是這個房子,而是這個房子材料,我手裏正好有一套老房子,是我父母住的,老人家對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產生了感情,不願意住別墅,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強迫老人不是,那套房子已經壞了,碰上個陰天下雨的天氣就不能主人了,我是打算裝修一下,老房子的材料不好找,這才想到買一個房子,然後拆掉當修房子的材料。”
許柯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人才,這種故事都能讓自己編出來了,而且是隨口就說,看來這些年在古玩街沒有白混。
剛子在一旁聽的連連點頭,感慨道:“你父母能有一個你這麼孝順的兒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這個房子我們也不打算住了,你打算花多少錢買下這個。”
許柯沒有說價,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價格,於是說道:“還是你先說個價格,我如果看著合適就買下,咱可以當場簽合同,如果不合適我就去下一家,我看這裏這樣的老房子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端出了茶水,分別遞給他們。
“談的怎麼樣了?”
女子笑著問道,不過她的笑在許柯看來很假。
“還在談,這個房子老爺子留給我們的時候說多少錢不能賣來著?”
剛子在許柯看不到的角度重裝過河女子眨了眨眼。
女子會意的說道:“老爺子說是十萬。”
“對,就是十萬,這可是老爺子一聲住的地方,他知道我們早晚會搬出去住,但是還想保留下這個房子,所以就不想讓我們走,就設下了這個價格,要麼真有人出十萬,要麼我們就一直留著這個房子。”
剛子點點頭說道,然後背著許柯對著自己的媳婦豎起了大拇指。
十萬?
比許柯想象中的便宜了不少,至少在翡翠戒單買下那樣的一塊毛料也遠遠超過十萬的價格。
不過似乎還有講價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