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有人表示出來了,而且是用行動表現出來了,而這個人就是廢墟之上的那個如同天神一般的年輕人。
他懲罰了吳家老大,他把所有人的恨都發泄了出來。
剛才的每一下,他們心中都暗暗叫好。
這才是真漢子!
是所有人應該效仿的楷模。
人們不知道為什麼許柯還站在那不走,但隱隱約約也猜到了什麼。
又過了一分鍾,許柯再次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喂,是120急救中心嗎,翡翠城西南方,賓館的後麵的一條小巷有人受了重傷,內傷,多處骨折,腹部受到重創……”
說完,許柯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賀幼藏準時趕了過來,他來到許柯的身邊,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場景,問道:“怎麼回事?”
“我扒的,我打的。”
許柯淡淡的說道。
“哦。”
賀幼藏淡淡的點點頭,不再有任何吃驚的神色,沒有人比他更相信許柯的定力,既然扒了就該扒,既然打了,那就一定該打。
“這個人是誰?”
賀幼藏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問道。
“一人不養自己爹還把自己爹活活氣死的畜生!”
說到吳老大,許柯語氣中散發著深深地寒意。
聞言,賀幼藏抬起腳,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吳老大的腰上,吳老大像一堆爛泥一樣一動不動。
“該打。”
賀幼藏淡淡的說道。
聞言,許柯笑了。
他可以讓任何人誤解,唯獨朋友不行,有了朋友的支持,他才能走的更坦然。
“說吧,讓我來幹什麼?”
賀幼藏問道。
許柯指著遠處的那個托運車上的毛料道:“把那個毛料幫我運回去。”
“你呢?”
賀幼藏看了一眼遠處的毛料,疑惑的問道。
這是許柯第一次賀幼藏眼力看到疑惑,如果平時他一定回調笑一番,但是現在實在沒這種心情。
“我去警察局,警察馬上就到。”
許柯說的很淡然,就像說了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我也打人了。”
賀幼藏望了望周圍的人說道。
許柯輕輕一笑,他知道賀幼藏的意思,對方是想和他一起進警察局。
患難見真情,同甘共苦,這才是兄弟!
“不用,你好好把毛料運回去吧,我還等著你把我救出去呢。”
許柯笑著說道。
賀幼藏沉默了一下,最後點點頭。
“快走吧,再不走可能你就走不了了。”
“保重。”
賀幼藏留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在他的字眼裏從來沒有拖泥帶水。
“對了,那幾個工人每人給他們一萬的工錢,我答應他們的。”
許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賀幼藏沒有回答,許柯知道他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賀幼藏帶著毛料走後沒多久,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到了。
看著地上的吳老大的慘狀,警察和救護人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你打的?”
一個中年警察問道。
“正當防衛,可能有點過了。”
許柯笑著說道,語氣中絲毫沒有對吳老大的憐憫。
中年警察詫異的看了許柯一眼,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打了人之後還在警察麵前如此淡定的人。
“報警電話也是你打的?”
在許柯被壓著走向警車的時候,中年警察突然問了一句。
許柯猛地停下了腳步,沒有轉身,點點頭,然後繼續跟著前麵的警察向著緊湊感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