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力不錯,這個可是好無力,以後盈江擴建的時候說不定能將這個地方列為文物保存呢,到時候你就等著大漲吧。”
大漲個屁。
地契又不在我手裏,就是一個破房子而已。
“說個價格吧,實話說了吧,我看中的不是這個房子,而是這個房子材料,我手裏正好有一套老房子,是我父母住的,老人家對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產生了感情,不願意住別墅,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強迫老人不是,那套房子已經壞了,碰上個陰天下雨的天氣就不能主人了,我是打算裝修一下,老房子的材料不好找,這才想到買一個房子,然後拆掉當修房子的材料。”
許柯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人才,這種故事都能讓自己編出來了,而且是隨口就說,看來這些年在古玩街沒有白混。
剛子在一旁聽的連連點頭,感慨道:“你父母能有一個你這麼孝順的兒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這個房子我們也不打算住了,你打算花多少錢買下這個。”
許柯沒有說價,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價格,於是說道:“還是你先說個價格,我如果看著合適就買下,咱可以當場簽合同,如果不合適我就去下一家,我看這裏這樣的老房子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端出了茶水,分別遞給他們。
“談的怎麼樣了?”
女子笑著問道,不過她的笑在許柯看來很假。
“還在談,這個房子老爺子留給我們的時候說多少錢不能賣來著?”
剛子在許柯看不到的角度重裝過河女子眨了眨眼。
女子會意的說道:“老爺子說是十萬。”
“對,就是十萬,這可是老爺子一聲住的地方,他知道我們早晚會搬出去住,但是還想保留下這個房子,所以就不想讓我們走,就設下了這個價格,要麼真有人出十萬,要麼我們就一直留著這個房子。”
剛子點點頭說道,然後背著許柯對著自己的媳婦豎起了大拇指。
十萬?
比許柯想象中的便宜了不少,至少在翡翠戒單買下那樣的一塊毛料也遠遠超過十萬的價格。
不過似乎還有講價的餘地。
“十萬塊錢太貴了,我隻要房子,家具什麼之類的你們可以全部弄走。”
“不是我們想要十萬,但這是老爺子的遺願啊,他說這麼多錢就是不想讓人拆這個房子。”
剛子一臉的為難。
“現在不拆,等過一兩年統一規劃這個地方還是要拆,到時候你們房子就一分錢沒有,隻有地方麵積的補貼錢,你們好好想想吧。”
許柯心中冷笑的看著這對夫婦,不著調為什麼他覺得這一對夫婦有些怪並不是不像夫婦,而是他們的行為舉止根本就不像一個剛去世了一個長輩的人。
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剛子和自己的媳婦對視一眼,小聲商量了一下。
他們覺得許柯說的也在理,這也是他們原先的想法要是真拆起來房子一分錢他們都撈不著,還不如現在把房子賣了。
很快兩人就商量好了。
“八萬,最低不能低於八萬!”
剛子一臉的堅決。
“五萬,就這個價格,可以我們就簽合同。”
一個年久失修的房子能價值五萬就已經很頂天了,許柯說的也很堅決,自信對方一定會同意。
“兄弟,你這不就是談生意了,這個價太低,這一下砍去了,這也太狠了吧!”
剛子麵色難看的看著許柯,剛才他和自己的媳婦商量的就是最低五萬,沒想到對方一下就說到他們的最低價上去了。
“這個價格已經夠高了,五萬,我隻能出五萬,如果不行我就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