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這也不算是個解釋。
林躍急忙繼續往下透視,他要看裏麵的翡翠到底有多大,剛才的那一眼看的出裏麵的翡翠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
越往裏透視,林躍發現綠色變得越加的濃豔,給人的感覺用專業術語講就是“陽”,其它的他還真找不出此來形容眼前的綠。
有透視了十五厘米,林躍還透視過整個翡翠,現在他不敢往上或者往下透視,因為他沒有多少精神力,用完了就不知道這個翡翠前後到底有多長了。不過他能感覺到這塊翡翠上下不是很薄,否者綠色早就不是這種感覺了。
這個時候,林躍的太陽穴開始出現針針刺痛,雙眼也開始變得脹痛了起來,腦袋罰金就像被什麼緊緊的勒住了一樣。
再堅持一下!
林躍心中對自己說的。
接著往下透視,每透視一厘米林躍感覺的痛楚就是原來的好幾倍。
好久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疼痛感了。
林躍咬著牙笑道。
重溫下吧!
林躍對自己開玩笑道。
又往下透視了兩厘米,此時林躍已經往裏透視了十九厘米,翡翠依舊沒有到頭,似乎永遠到不了頭一樣。
此時林躍視線的周圍已經開始慢慢變黑,隻有中間能看到光良。而他的腦袋就像快要炸開一樣,痛的他隻能緊咬牙關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接著……透視!
林躍猛地吸了一口氣,閉著氣猛地往裏透視了兩厘米,終於疼痛迫使他停在了二十一厘米,依舊沒能看到翡翠的盡頭。
林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林躍的昏倒並沒能引起其他的人的注意,因為林躍是背對著他們的,他們覺得林躍像是坐累了,談咋改毛料上休息一下。
三分鍾後,終於有人意識到不對了,因為這三分鍾林躍一動不動,完全不像躺在毛料山休息的人。正當他準備過去去看看的時候,林躍突然慢慢的坐了起來,嚇了他一條,看到林躍沒事他也就放心了,返回了自己的地方。
林躍不知道自己昏迷的多久,清醒來之後也被自己的瘋狂嚇了一跳。幸好周圍沒人,如果有人主要掉自己昏迷了,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難道說自己有暗疾,會時不時的昏倒一下?
雖然不是什麼好借口倒是可以用一下。
林躍慢慢的坐起身來,現在他的腦袋依然疼痛,眼睛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睜開。這個時候他並沒有為自己的頭疼而嘶啞咧嘴,現在他想笑。
想放聲大笑。
他今天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探測極限是多少,以後使用異能的時候用可以合理的分配自己的精神力。第二點是他又一次賭漲了,這塊巨型毛利裏麵的翡翠絕對不小,比自己見過的都要打。而且裏麵翡翠是玻璃種,種很老,水頭很足,綠色也很陽,絕對是一次大漲。
林躍現在也不敢輕易的判定裏麵的翡翠到底價值幾何,因為他沒看到全部,但是他可以確定一點,裏麵的翡翠的價值遠遠大於這塊毛料的價值。
又休息了一會,林躍從毛料上下來,轉載過一副很有好奇心的走到那塊剛看完的巨型毛料的麵前,裝作很好奇的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為了下麵舉動不得不這樣做。
其他人看到林躍在廠房中最大的一塊毛料看了看去,都忍不住嘲笑一聲。
誰都想一夜暴富,無疑毛料越大的賺的越多。因此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看過那塊毛料,。同意的評價是:必賠!
這小子去看這樣的毛料不是傻了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看過之後,林躍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著賀幼藏招了招手。
賀幼藏詫異的看了林躍一眼,然後走了過去。
“還差多少。”
林躍突然覺得和賀幼藏說話很省心,不用全說他就能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她和你談話就很鬱悶了,因為他更簡潔,有的時候沒有默契還真聽不懂。
“近兩噸。”
賀幼藏淡淡的說道。
“加上這個怎麼樣?算我的。”
林躍指著身旁的那塊大毛料說道。
“可以。”
賀幼藏淡淡的看了那塊巨大的毛料一眼,淡淡的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下就夠了。”
林躍笑著在那塊毛料上倒貼了一個標簽。
林躍找來賀幼藏就是為了給人一個假象,他們要拿這麼大的毛料湊數。他這個想法在他貼上標簽的那一刹那起就實現了。
貼上標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