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祁博士多麼不情願,接下來的三個多月裏,他迫於秦九的震懾,兢兢戰戰地用幾次從破敗的研究所拿回來的器物繼續研究著那瓶藥劑。
三個多月的時間,天氣變得越來越熱,這熱不分人類喪屍,全都中招,秦九每日受不了便往密林跑,密林裏大樹籠罩,即使是心理原因也讓她覺得愉快了許多。
為了躲避天氣,也不知殺了多少的寄生種,甚至連母皇也殺了不少,比起之前的懶散,這三個月裏的秦九仿佛變成了虐殺機器,日日沉浸在殺戮之中。
直播間的翻身仗讓她得了一瓶基因藥劑,直接讓她變成了十階喪屍,又因這三個月的殺戮,秦九對身體的掌控越發得心應手。
這三個月來秦九身體最大的變化便是,爪子與星級獵人打賞的定身槍竟漸漸融合在一起,渾然一體,仿如人造機甲,直播間有些眼力的觀眾看到時都驚訝了許久。
去密林的次數多了,經常便碰見同為喪屍的柯裕和盧美人。
相互之間熟悉了,久而久之,秦九就和那兩喪屍混在了一起。
一直懸在心裏的擔憂,經過三個月也沒見著,林榮明這個名字漸漸藏在了秦九的腦海深處。
這日,秦九剛與柯裕道別,走出密林之時,一身浸滿腥血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匆匆把礙事的外套扔在密林裏,便往藏身之處走去。
沒過多久,被拋棄在密林的血衣旁邊,站著一個體量寬大的男人。
一頭蓬鬆的卷曲過肩長發隨意垂下,配上滿臉的胡茬,整張臉顯眼的隻有微藍的雙眼和胡茬下厚厚的嘴唇,簡單的黑衣貼在鼓鼓囊囊的肌肉上,看著就緊實。
這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野性氣息的男人。
此時他手裏提著的衣服,正是不久前秦九隨意扔下的血衣。
隻見他鼻子皺了皺,咕噥道,“原來是寄生種的血,看來沒受傷。”他緊皺的眉頭微鬆,接著一團藍色的火焰包裹著血衣,往地上一扔。
頃刻間,血衣便化為灰燼。
看了一眼秦九消失的方向,他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快地消失,往那一處的盡頭,是十區的中心區。
也就是這一日,林榮明拋屍野外,死得不明不白的消息傳入了中心區各處地界,秦九自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怎麼突然就死了?”秦九百思不得其解,到目前為止,她也沒聽說有誰比林榮明還強的。
除非,克裏多出手。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便被門外傳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秦九隻好放棄疑惑,起身靠近大門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門縫,見是克裏多,便開了門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是找你商量個事。”
等人進來了,秦九才發現克裏多身後還跟著個漢子,長相偏歐美風,她堪堪打量了一眼,便沒再關注了,引著兩人坐了才說,“什麼事?”
克裏多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說道,“這裏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了,最近地球運動越來越頻繁,外界幾乎沒有活的生物,就連異變的寄生獸、喪屍都全融化了,中心區雖說隔離了外界,但是空間裂縫畢竟不穩定,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估計過不了多久,中心區也該被融化了。不能待下去便隻能往外逃,遠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