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為什麼不救我(1 / 2)

魔窟之內頓時悄然失聲,這個突然熱鬧起來的神秘地方再次回歸沉寂,隻有時而響起的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嚕”聲和沉重的喘氣聲。昏黑的山洞裏鑲嵌著一些能夠自然發光的神奇石頭,讓這裏總算是能夠看得清周圍的境況。

葉飛正跌坐在冰冷的地麵上,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狼狽之極的形象了,顫抖著的手指無力的按在身上的某處穴位,那是他從記憶裏翻尋出來老漁夫所教的止血穴位。傻子飛曾經很鄙夷的想捕魚怎麼可能使用得上這樣的按穴止血的方法呢,想不到這時候卻讓葉飛用上了。

這一次戰鬥夠驚險的,真的像那些玄幻裏寫的一樣啊——

葉飛望著身邊逐漸冷卻的屍體,望著那顆表情猙獰的頭顱,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死人。鋪天蓋地而來的腥臭味,橫陳的魚屍、怪物屍體和人屍,讓端坐在其中的葉飛很不習慣。

“這裏很不安全啊。”

葉飛虛弱的伸出左手,毫不顧忌身旁的屍體之上的血漬,硬是忍著渾身上下因為他的動作而再次傳來的痛楚,在這死去的白衣殺手身上摸索起來。這時候葉飛在前世看過的內容就成了指南一般的存在,敵人身上肯定有好東西,不撿白不撿。

危機過去,葉飛方才感受到的那玄妙之極的感覺已經退去。意識模糊的他感到自己的腦袋越來越重,仿佛裏麵被灌了鉛一樣。腦海中時而閃過一些畫麵,氣勢昂揚的侍衛、漫天落下的仙法仙術,在屠殺中倒下的婦孺,一個偉岸的男人轉身離去……一切一切,讓葉飛冒出一身冷汗。

這傻子飛似乎經曆過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災難啊,難道就是這些災難讓他變成了傻子?葉飛摸著腰間塞著的紅色令牌,頓時感到腦袋一陣刺痛,方才他看見的畫麵和他遇到的事,都過於神秘了——

老漁夫留給傻子飛的吊墜和令牌有什麼來曆?他的親生父母當年為何要丟下他不管不顧,如今的他們又在何處?老漁夫自稱在這小漁村度過了一生,怎麼可能在那滄瀾大陸的西北部有老朋友,難道老漁夫對他有什麼東西隱瞞著?這白衣殺手為什麼要將整條漁村的人都殺光,他們的勢力究竟在尋找著什麼?

那自稱亡者的人是誰?居然第一次見麵就把我收為便宜徒弟?

還有,這白衣殺手口中所說的族長是誰?難道就是這族長要將他們漁村人屠殺殆盡?!這簡直就是用一把偌大的鋒利牛刀來殺雞啊,要知道漁村裏可全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啊,對付這些人需要如此大動幹戈嗎?

思索之間,葉飛在白衣殺手的衣襟當中摸出一塊木質令牌,上麵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鳳”字。然而除了這麼一塊能夠擁有參考意義的線索之外,葉飛就隻找到一些諸如草藥、銀兩之類的物事了,這讓想著尋寶的葉飛一陣失望。

“一個鳳字,代表的是什麼呢?莫非是一個大勢力?!”

葉飛已經將這枚令牌塞入腰間。他對武道世界毫無所知,對這個異界大陸沒有任何歸屬感,現在的他覺得自己仿佛化身異界的福爾摩斯,在一條條線索間尋找傻子飛的身世之謎。

這麼一枚令牌真的和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因此葉飛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出去之後找個人好好打聽一下這枚神秘令牌的事情,或許還真能問出些有用的線索出來呢。

還處於穿越之後的興奮期當中的葉飛,根本不清楚自己將這枚“鳳”字令牌帶出漁村會給他帶來何等可怕的後果,他沒有意識到這裏不是一個遊戲,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與此同時,琉璃海畔,葉飛生活多年的小漁村當中——

暴雨過後的天空已經放晴,湛藍無暇,與這鮮豔帶著斑紋的紅土形成強烈對比。在這方天空之下,一群身穿各色長衣的武者臉上掛著嗜殺的表情在瘋狂的來回穿梭,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該死!怎麼還找不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繼續給我找!”

一聲恐怖的咆哮在這死寂的小漁村上空來回傳蕩,再襯托上不斷傳來的樓房倒塌的“轟隆”聲,簡直就像一頭凶獸在這裏進行著破壞一般。

在這暴怒聲的源頭,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青年臉龐清秀,然而身上散發出的暴戾氣息卻讓人完全難以將他與文弱書生一類的形象聯係在一起。背掛長劍,雙手緊握著,就連指甲掐進肉裏也渾然不覺。

鳳序,滄瀾大陸鳳族年輕一代十大高手之一,實力放在整個滄瀾大陸之上也絲毫沒有人敢小覷。這鳳序可是一個非人般的存在啊,死於他手中的強者絕對不下百人!當年鳳序憑借著武動境初期的實力,將十多個在山穀中圍殺他的武動境強者盡數殺死,至今外界對他是如何做到的也沒有統一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