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流星!”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真的是流星,好漂亮啊。”
“在哪裏,在哪裏,我怎麼沒看見。”
“剛才一閃而過,現在沒了。”
見流行劃過之後眾人紛紛討論了起來。
“吳煊,你打算許什麼願望啊。”
“許願?”
“是啊,在流星劃過的一瞬間,隻要許下願望,就會實現的。”
“這你也行信?”
“真的,開始我也不信,後麵就隨便許了一個,果然靈驗了。”
“不會吧這麼靈,剛才你許了什麼願望啊。”
“我剛才許願讓王澤變成豬頭。”
我頓時無語了,看了看王澤,發現他正被幾個女生追打。
“媽的,運氣太背了,豆腐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被暴打後的王澤耷拉著腦袋走了過來。
見狀朱慧毫不留情的說:“活該,還是吳煊好,多正經的一個小男孩啊。”
“活什麼該啊,我是沒他那好運氣,要是有美女也願意倒貼上來,我保證也是一個正正經經的人。”
朱慧若有所思:“恩,這話有道理。”說完便扭了我一下。
“哇,又有流星了,吳煊趕緊許願啊。”
“好吧,那我就許一個。許什麼好呢?”
“你趕緊啊,馬上就要消失了。”
“有了!流星啊,送我一顆隕石吧,裏麵要有鑽石,如果沒有鑽石,那麼有黃金也可以的。”
“吳煊,真有你的,我也許個,流星啊,賜給我一個妹子吧。”
天空中的流星漸漸的多了起來,剛開始大家還是激動不已,不過看多了也就沒興趣了,睡覺的睡覺,打牌的打牌。
我一個人躲到帳篷裏麵玩起了手機,還沒把手機捂熱,朱慧就偷偷的溜了進來,接下去和我想的一樣,朱慧直接撲到了我身上,又是親又是摸的,差不多十分鍾後一句話不說的又走了。
“靠,怎麼感覺變成她的玩具了。”
第二天醒了之後,我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剛到市區沒多久,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說我爸出車禍了。
我急忙打的去醫院,到醫院的時候,我爸正在做手術。從我媽口裏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在斑馬線被一輛闖紅燈的車撞倒了,肇事司機跑了,現在警察正在抓捕肇事司機。
聽警察說肇事開的應該是一輛白色寶馬,可惜路邊的監控探頭零時在維修,所以沒有拍下車牌號,幸好路邊有幾個買早飯的攤位看見了整個過程。
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說搶救還算及時,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到了下午,警察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說肇事司機已經自首了,表示願意承擔所有醫藥費。
當然,警察還要求我們配合他們的工作,如果有記者問起此事,就說肇事司機因為疲勞駕駛,所以沒看見紅燈,事發之後害怕承擔責任所以逃跑了,在家人勸解之下投案自首,至於肇事車輛已經被扣押,係一輛白色大眾車。
警察說肇事司機能投案自首還願意承擔醫藥費,已經算我們幸運了,有很多同類案件,最後都是不了了之的,不是找不到肇事者就是對方沒錢出醫藥費,而對於之前目擊者所說的肇事車輛是白色寶馬隻字不提。
其中的隱晦我也是知道的,哪有那麼巧,偏偏出事故的地方監控在維修,而且這自首的人明顯是出來背黑鍋的,這年頭即使沒開過寶馬,也有看過寶馬,怎麼可能連寶馬和大眾都區分不出。
“哼,別讓我找到證據。”
到了傍晚,我爸便醒了過來,我在醫院陪了一會就回家了,因為明天要上課。回到家之後直接進入灰空,讓分身嚐試進入到學校的服務器。
其實這件事早就想到要做,不過當初發現了我可以直接獲取分身的記憶,就把時間都放在讓分身學習上了。現在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連口語我都能說的很流暢了,而且今天發生的事,讓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真相。
如果監控探頭並沒有像警察說的那樣在維護,那麼就一定會把當時的情況拍下來,隻要能進入到交警部門的服務器,就可以找到相關證據。
隻不過想要入侵交警的係統,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不管難度有多大,都要嚐試一下才行。
我讓分身順著瀏覽器區域的光團進入到學校的服務器,這裏的難度有三個,一個是能不能通過此方法進入到服務器,另一個是進去之後有多大的權限,最後就是分身能否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