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馬輝最近的行程,根據路邊的監控拍到了最近一個月,他每周五都會去傳媒學院,周六會去外國語高中,而且每次離開這兩個學校後,副駕駛都會有女性出現。“這禽獸,連高中生都不放過。”
事後我才知道,那名就讀外國語高中的女學生其實是馬輝的女兒,雖然馬輝和他老婆感情不好,但是對女兒很不錯,很注重對女兒的教育。
次日,我去醫院做了一次複查,因為之前配的藥物都已經用完了,按照醫生的估計,如果要徹底恢複,至少需要三個月。
當複查出來之後,連醫生都感到驚訝的說:“這簡直是醫學奇跡啊”
沒想到才10天的時間,我就恢複的差不多了,原本骨折的手臂和肋骨也好了,肺部的挫傷也恢複了,手上的傷口開始結疤了。
“既然恢複了,就可以開工了”
今天是周五,正好是馬輝去傳媒學院時間,我便坐車前往到傳媒學院門口蹲點。
差不多下午3點的時候,看見一輛黑色奔馳開了過來停在了校門口,而下車的正是馬輝,下車之後直接走進了校門。
等馬輝走遠了之後,我便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路上並沒有行人經過,就走到了奔馳車邊上打開了後備箱躲了進去。
“悶死了,也不知道馬輝什麼時候才出來”
沒過多久,就聽見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親愛的,今晚打算帶我去哪裏啊。”
馬輝:“還能去哪裏,當然是海藍假日了。”
“又去哪裏啊,每次都是去酒店,什麼時候能才去你家。”
馬輝:“那破房子有什麼好的去。”
“不行,人家就要去麼。”
馬輝:“好好好,下次就帶你去總行了吧。”
“哼,每次都這樣麼說。”
從學校開車到酒店也就半小時的路程,可是我在後備箱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都有了一種罵娘的衝動:“媽的,等我出來後一定要投訴交通部,這破路竟然這麼堵。”
又等一了會兒,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馬輝他們也下車離開了,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離去,四周安靜了下來,我慢慢的打開了後備箱蓋,露了一條縫,看了一看發現外麵一片幽暗。
“看來這裏應該是地下車庫了。”
活動了一下四肢,就離開了車庫,當我踏入酒店的大廳後,一眼就看見馬輝和那名傳媒女生。
傳媒女生背對著我,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子並不是很長,露出了一雙潔白細長的雙腿,腿上並沒有穿絲襪,腳底一雙白色高跟鞋,手上還拎著一個大包,這女的本來就比馬輝高,現在穿了高跟鞋後顯得格外修長了。
我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幾分鍾後見他們離開,便從背包裏拿出了筆記本,從大廳的服務人員哪裏問道了無線上網的密碼,有了密碼我就能順利的連到酒店的網絡裏麵,剩下的事交給分身完成就可以了。
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人覺得我是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休息,進入灰空後就嚐試讓分身進入到酒店的路由器中,過了一會,我便發現服務台開始亂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就知道分身應該成功的控製了網絡,走到了前台說道:“你好,我想開一個標準間。”
客服:“先生,不好意思,現在網絡出了點問題,暫時無法提供客房服務,請稍等一下,我們這裏有提供免費飲料,先生可以去品嚐一下。”
我說道:“哦,那要等多久啊”
客服:“先生,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已經聯係了工程部的同事在緊急維修了”
“那好吧”
說完便離開了前台進了電梯,剛才看見馬輝乘坐的電梯是停在22層的,根據電梯裏麵的指示牌顯示22層是套房。
22層一共隻有12間套房,而這時隻有一間套房打出了“請勿打擾”的指示燈。
“看來馬輝應該在這裏”
將外套反了一個麵穿,從背包裏拿出了一頂鴨舌帽帶上又帶了一副墨鏡,以前在電視裏看見壞人總喜歡這樣打扮,當時覺得很傻,這不是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麼?不過現在想想這樣打扮至少別人一下認不出你的外貌了。
門鎖用的是射頻IC卡,這類卡無非就是由IC芯片、感應天線組成,封裝在一個標準的PVC卡片內,貼到門鎖上時,門鎖會發出信號,這信號由兩部分疊加組成:一部分是電源信號,該信號由卡接收後,與本身的L/C產生一個瞬間能量來供給芯片工作。另一部分則是指令和數據信號,指揮芯片完成數據的讀取、修改、儲存等,並返回信號給讀寫器,完成一次讀寫操作。
而我隻要通過一個簡單的接收裝置接收到門鎖發出的信號,然後模擬出一個反饋信號就可以了,當然這種事如果讓我來做可能要花很久,不過有分身在,不用3分鍾,鎖就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