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真的是你麼?你在哪裏,有沒有沒事?”
原本神智已經開始迷糊起來的吳煊,竟然匪夷所思的和潘小朵之間建立了某種聯係,並且可以通過思想進行交流,在聽見潘小朵的回應後,吳煊漸漸的開始清醒了過來。
“吳煊,你別急,我現在暫時還很安全,但是不知道在哪裏,現在被關在一個房間裏”
聽見潘小朵說暫時很安全,我就放心了:“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潘小朵解釋道:“剛才你追著那隻狗離開之後,一直沒回來,我擔心你有事,正打算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聽見你在呼喚我,所以就下了車,可是當我剛下車的時候,我們要找的那條惡狗就出現了。接著我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帶到了現在這裏地方,那個人把我和惡狗關在一個房間裏就走出去了,不過現在惡狗已經死了。”
“那個人蒙住了我眼睛,但是我能感覺到先是沿著路走了幾分鍾,然後就上了一輛汽車,差不多開了有十幾分鍾吧。”
按照潘小朵的描述,那麼這次綁架很明顯是有計劃的。
我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跑,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了,這段時間也一直和潘小朵保持交流。
這時,我看見遠處有一個燈光,從輪廓上看像是一個廠房,潘小朵很有可能就在這裏。
一路小跑來到了廠房的門口,發現邊上停了一輛很破的麵包車,駕駛室上還躺著一個人,兩隻腳翹在方向盤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悄悄的走近之後發現那個人的確睡著了,便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廠房,廠房很空曠,一進門就有一個樓梯,走上了二樓,找到了那間開著燈的屋子,潘小朵果然還裏麵。
看見潘小朵在屋子裏,地上還有一隻死狗急忙問道:“小朵,你沒事吧”
潘小朵抱著我說:“吳煊,我沒事,謝謝你”
“沒事就好,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出了廠房,我們將車裏的男子綁在了一棵樹上,可惜在他上身沒有發現任何身份信息,不過我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應該能在交警的數據庫裏找到些什麼。
潘小朵開著破麵包車來到了剛才被綁架的地方,我打算采集一些血跡回去比對一下,可惜找了半天都沒發現那些血跡了。
“吳煊,你確定是在這裏發現那些血跡的?”
“我可以肯定,你看地上,還有腳印,看來有人乘我們離開的時候把這裏的血跡都清理幹淨了。”
接著我們又來到了荒地上找到了黑狗的屍體,這屍體倒是一直還在,可能是因為狗屍體上並沒有血跡,所以那神秘人並沒有把屍體運走。
“吳煊,你認為是有人和這隻狗搏鬥受了傷才留下了哪些血跡的?”
“是啊,怎麼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人很有可能是被狗咬傷,或者是抓傷的,你看看屍體上沒有留下些什麼”
果然在爪子上找到了一點線索,爪子留下了少量的血跡,嵌在指甲裏麵,不過已經很難辨認了,要不是潘小朵提醒,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