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足的靠在了座位上,叼了一根煙,不過並沒有點上。
潘小朵整理了一下衣服,鼓起小嘴說道:“壞蛋,衣服都被你弄破了”
“哦,怎麼,不喜歡現在的樣子?我覺得現在看起來更性感了。”
原本是低胸v字的領口,現在被我扯去了一半,露了半個胸脯在外麵。
“這樣怎麼見人”
“大半夜的,你還想見什麼啊?”
眼看說不過我,潘小朵索性油門一踩,發動機轟的一聲,整個車子一下就飛馳了起來。
兩旁樹木飛一般的朝著我們迎麵撲來,然後又飛快的往後退去。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別墅,此時卡米爾他們還沒有回來,剛才在車上做的已經很累了,所以我們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該死的朵,你盡然丟下我們,害的我和麥斯在大半夜走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啊,不要,哈哈哈,癢死我了,別別,我錯了,哎呦,哈哈哈”
一大早,還沒睜開眼我就聽見門外傳來了卡米爾和潘小朵嬉鬧的聲音。
作為一個花園城市,堪培拉全城樹木蒼翠,鮮花四季,每年九月,都會舉辦花節,以數十萬株花迎接春天的到來。
而且堪培拉是個年輕的城市,早在100多年前,這裏還是澳大利亞的一片不毛之地,1820年被人發現,此後有移民來建牧場,到1840年發展成一個小鎮。1901年,澳大利亞聯邦政府成立以後,為定都問題,悉尼和墨爾本兩大城市爭執不下,一直爭了八九年,直到1911年,聯邦政府通過決議,在兩個城市之間,選一個風調雨順、有山有水的地方建立新首都,於是選了這塊距悉尼238公裏,距墨爾本507公裏的空地,這就是堪培拉的雛形。
如果要旅遊,其實堪培拉並沒有太多的景點,早飯過後我們去了澳洲國立美術館打算參觀一下哪裏的油畫展。
“吳煊,你快來看這個”此時潘小朵正盯著一副油畫發呆。
我走了過去說道:“很普通的油畫,看畫風應該是洛克克派的,而且還是後期繪製的。”
“不對,難道你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麼?”潘小朵一臉嚴肅說
“特別的地方?這幅油畫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後期模仿的作品,既然能在這裏展出,說明這位畫家應該有點來頭,但是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整幅畫的背景是在不知名的街道上,中間是一輛19世紀的敞篷老爺車,除了一名前排的司機外,後麵還坐車2名貴婦,街上還有一些行人。
“難道你沒發現車上那2名貴婦的眼睛有問題麼?”
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一名貴婦的眼睛竟然是藍紫色的,如果不是潘小朵提醒,我是根本不會看出這個細節的。
大部分的歐洲人,眼睛幾乎都是藍色的,隨著不同人種相互通婚,眼睛的顏色也漸漸多了起來,但是無論如何通婚,都不可能出現藍紫色的眼睛。我又盯著這名貴婦看了起來,想找出點不一樣的東西,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麼,但是知覺告訴我,這幅畫很有可能與我們有一定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