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住心裏的怒火,慢慢的上前一步,沉聲的道:“對不起朋友,我們不在這裏吃了,請你們讓開。”說完牽著孫曉娜的手準備離開。
看到一個文弱的小毛頭出來充當護花使者,光頭和黃毛不禁一笑!
“你是她什麼人啊?”黃毛指著孫曉娜問著王家豪。
“你有什麼資格問?”王家豪的語氣變得異常的冰冷,一雙眼睛裏泛出殺氣騰騰的凶光直盯盯的望著黃毛問道。
被王家豪的眼光一射,黃毛莫名的一愣,覺得有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這種害怕的感覺好多年都沒有過了,今天怎麼被這個小毛頭看了一眼就升起了這股懼意?
陳師傅看到情況不對,連忙過來強打著笑臉,朝著兩個混混低聲的哀求道:“兩位大哥,大家都是來吃飯的,這兩個是學生不太懂事,你們就放過他們吧。你們那桌算我請客。”
“你算老幾啊?你說算了就算了?你有種,對祁哥說去。”光頭手指著祁哥坐的位子高傲的對陳師傅道。
“啊!祁哥今晚也在這吃飯啊?”陳師傅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語氣中充滿著明顯的懼怕。
看來今晚是不得安生了!看著陳師傅瞬間變換的表情,王家豪就知道不出手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祁哥在哪,你帶我過去。”王家豪很是隨意的朝著黃毛道。
“你什麼東西,祁哥是你說見就見的?”黃毛大聲的叫囂著,好像是故意讓祁哥聽到他對於祁哥的敬重。
“哦!祁哥不能隨便見的,是吧?那好,你等等。”
說完將孫曉娜拉到旁邊,在她耳邊輕聲的道:“曉娜,我一會過去將他們吸引住,你去報警。”
“家豪,那些都是社會上的混混,你不能過去。”孫曉娜緊緊握著王家豪的手略帶哭音的求著王家豪不要過去。
輕輕的握了握手掌中微微發抖的小手,微笑著朝著孫曉娜道:“聽我的,曉娜,沒事的。”
“咦!當著老子的麵談情說愛起來了?”光頭剛說完這句話,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覺得嘴裏鹹鹹的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吐出來一看是幾顆沾滿著血的牙齒。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光頭像狼一樣的嚎叫起來。
“我有資格去見祁哥了吧?”王家豪望著發蒙的黃毛冷冷的道。
“你他媽的找死啊?”黃毛拿起旁邊桌上的啤酒瓶朝著王家豪的頭頂迅猛的砸了過去。
看著迎麵而來的啤酒瓶,王家豪連躲都懶得躲任憑啤酒瓶肆意的朝頭上砸來。
“家豪,快躲啊!”孫曉娜滿臉失色的朝著王家豪大聲的喊道。
扭過頭朝著孫曉娜充滿深情的笑了笑,隻聽見“呯”的一聲啤酒瓶在王家豪的頭上破碎。
在啤酒瓶破碎的同時,王家豪扭身抓住黃毛抓酒瓶的手,一個反扭將半截酒瓶拿到手中,一提膝硬生生的將黃毛的右臂撇斷。
放下鬼哭狼嚎的黃毛,王家豪低聲朝著正在發傻的孫曉娜,急促的道:“快走,去報警。”說完迎著撲麵而來的祁哥幾個人快步的走去。
因為他看見了祁哥幾個人手裏都拿著家夥,自己受點傷無所謂,但是必須保證孫曉娜是毫發無傷。
旁邊幾個桌子上的客人被眼前血腥的一幕所驚嚇,看著祁哥幾個人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大家紛紛起身快速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砍了他。”祁哥大老遠的就朝著幾個手下惡狠狠的下著命令。
四個拿著砍刀的混混成扇行圍了過來,但是王家豪已經製定了自己攻擊的目標。擒賊先擒王,隻有快速的拿下這個祁哥,才能避免過多的傷及無辜。
今天這個事的發生,應該是這個祁哥的指使。光頭和黃毛因為對孫曉娜的不敬已經受到了懲罰,但是其他這四個人卻沒有什麼,
一手拎起一張小木凳朝著中間掄去,在幾個混混躲避木凳的間隙,王家豪快步衝向站在後麵的祁哥。
看著快如閃電的身形朝自己本來,祁哥本能的朝著身影就是一刀,滿以為這刀必將結結實實的砍到骨頭裏,哪知身影突的往側麵一閃,自己的身子因為用力過度朝前一傾,隻感到握刀的手腕被緊緊的抓住,然後聽到“哢擦”一聲,刀掉在了地上,再聽到“哢擦”一聲自己跪在了地上,喉部被一隻手緊緊的卡住。
躲過迎麵砸來的木凳,回過身來準備繼續砍人的混混,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祁哥半跪在地上,右臂像針擺一樣無力的晃動著。左腿跪在地上,但是......但是右小腿......卻反方向成90度直角橫擺在地上,整個人因為劇烈的疼痛不斷的抽搐著,喉部被一支手緊緊的鎖著發出如野獸般嘶嘶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