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詹超的電話,舒暢沒有做任何的停頓直接從大哥大中調出吳文勝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
此時已快淩晨3點了,雖然舒暢也知道吳文勝的工作性質,但是王家豪托付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更何況他現在身處危境,那怕就是被吳文勝爆罵一頓這個電話自己也必須要打。
“老弟啊,哥哥才睡下不到一小時你就來電話了,是不是怕我長胖了才故意來折磨我,不讓我睡啊?”手機撥通數秒後電話那頭響起吳文勝睡意朦朧的聲音。
“對不住了,吳哥!真的是有急事,要不我也不會這麼晚了還打擾你休息。”聽到吳文勝接聽了電話,舒暢就急急的在電話中說明了這麼晚打電話的意圖。
果然,聽到舒暢在電話中的聲音充滿了急迫感,迷糊中的吳文勝一個翻身坐在了床上,急忙的問道:“怎麼了,舒老弟?有什麼事嗎,你慢慢說。”
“吳哥,王鎮長昨天晚上大概10點鍾被嶽南縣公安局給抓了,他托人叫我打電話給你,說是因為上次什麼省城的事。”舒暢在電話中急急的道。
“什麼?王老弟被抓嶽南縣公安給抓了?”吳文勝有些氣急敗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在電話中大聲的質問著舒暢。
“是啊,吳哥!我也是才得到消息,這不馬上就打電話給你了嗎。”
“舒老弟,你現在能見到王老弟嗎?”吳文勝在電話中問道。
“吳哥,我也是剛接到電話,現在正一邊開車給你打電話一邊往縣城趕呢!”
“那好,你到了縣公安局後什麼事都不要做,就坐在車裏等我電話。”吳文勝說完就將電話快速的掛斷。
看了看手表,現在已快淩晨4點了,這個時候將柳廳長叫醒不是時候啊!怎麼辦呢......
吳文勝急得從床上一咕嚕的爬了起來,穿著短褲在臥室裏來回的晃蕩著尋思著對策。
“你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覺?”睡意正濃的張曉雲不滿的朝著吳文勝發著牢騷。
“睡個屁,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宜州的兄弟昨天晚上被當地公安給抓了。”吳文勝不耐煩的朝著老婆怒斥道。
“你在外麵狗朋狐友的一大堆,誰出個事你沒有幫過?”張曉雲將頭一側埋汰了吳文勝一句。
“你啊!知道什麼???這個人不一樣啊!他是柳廳長看中的人啊!”吳文勝急得差點要和張曉雲吵架了。
“什麼?”聽到吳文勝這麼一說,張曉雲也從被子裏坐了起來,柳長空可是自己男人的頂頭上司,他看中的人被抓了現在求到了自己的男人,這可不是小事!要是個處理不好,自己男人今後的前頭可就危險了!
“文勝,你說得是不是上次你和柳廳長晚上親自去派出所接的的那個人?”
“就是他啊!”吳文勝急得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
事情過去都已經幾個月時間了,王家豪這次被抓肯定是祁義斌動用了什麼關係,由此說明祁義斌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王家豪。
既然祁義斌動了手,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麼現在憑自己這個廳長秘書的身份出麵直接和嶽南縣的人交涉的話,對方又不認識自己到時會不會給自己麵子呢?
看來隻有等到天亮上班後把這個消息向柳廳長彙報了,因為當時這事是柳廳長出麵處理的,現在事情出現了反複也隻有他能解決了。
.......
周光友默默地聽著何強盛神經質般的在自己的麵前發著牢騷,就知道何強盛現在心裏在想什麼。雖然周光友的工作能力有限,但是腦子確是十分的靈光。
麵對王家豪的桀驁不馴想要盡快的將材料拿下,就必須得使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這點周光友非常支持。
隻見他狠狠的將手中的眼底往地上一扔,然後朝著何強盛惡狠狠的道:“你一會把小許換走,叫上你隊裏幾個貼心的兄弟。注意點手法,不要搞得太難看。”
“周大隊長,我們兄弟做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心吧!”何強盛嘴裏雖然應著,但是心裏卻巴不得將王家豪整死為止。居然當著眾人的麵打自己的臉,此仇不報,自己今後耗能在嶽南縣混得下去嗎?
回到審訊室,何強盛陰著一張臉朝著正在問材料的許元順,道:“小許,你去休息吧。另外你去通知張明亮叫他帶幾個人過來。”
許元順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安之色的朝著王家豪望了望,同時飛快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