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隊長,去我辦公室。”周光友狠狠的朝著何強盛瞅了一眼後憤憤的道。
按道理說舒暢應該和吳文勝取得了聯係,隻要自己堅持到上班時間,到時候應該會有人出麵來處理這件事。想到這,王家豪暗暗下定決心,出去後一定要好好地和這些人算算總賬!
“昨天晚上我們可是和鄭局長保證過的,今天早上七點整準時將他需要的材料送到他的辦公室。啊!你看看現在都幾點鍾了?連個屁都沒問出來,還搞了這攤子爛事?你說這事現在怎麼辦?”周光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邊用手不停的拍打著辦公桌一邊大聲的朝著站在桌邊的何強盛訓斥著。
“周大隊,您不要生氣了!這事都怪我沒有辦好。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去鄭局長辦公室向鄭局長請罪,該怎麼處理我全部接受,絕對沒有一句怨言。”何強盛很是光棍的朝著周光友表著決心道。
將手中的煙蒂往煙灰缸裏一扔,周光友滿臉不削的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什麼人都能往鄭局長辦公室跑?你知不知道,鄭局長也是向縣裏的主要領導做了保證的?今天早上上班前這份訊問材料將要準時的出現在縣裏主要領導的辦公桌上的?”說到這,周光友猛地一拍桌子氣的用手連連指著何強盛的鼻子。
“啊!周大隊,我哪知道事情會是這麼的複雜啊?”何強盛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自己幾個人連夜拿下不屬於自己職責範圍內的材料了,原來是縣裏的主要領導在盯著這個人。
看著何強盛恍然大悟的樣子,周光友點了支煙朝著何強盛,淡淡的道:“你現在應該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了吧?現在我什麼都不管,在七點鍾之前我必須要看到他的訊問材料。你也是個老刑偵了,有事不用我在像教新人一樣的教你怎麼做了吧?”
看著周光友那似明或暗的眼神,稍稍考慮了一會後,何強盛重重的朝著周光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了,請領導等我的消息。”說完轉身快速的朝著一樓審訊室走去。
“兔崽子,算你反應快!”周光友看著何強盛的背影輕聲罵了一句。
走進審訊室,何強盛看了看仍在昏迷之中的王家豪一眼後,朝著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後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幾個手下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何強盛側過身將審訊室的門半掩著,然後壓低聲音朝著幾個人道:“兄弟們,天亮之前這個人材料必須要拿到手。我也不瞞你們說這人的材料不僅是我們縣局的領導重視,就連縣裏的主要領導也很關注這件事,所以說無論如何這樣這個人材料都必須要盡快的拿下。”
“何隊長,這個人得罪了誰啊?連縣裏的領導都要整他?”張明亮低聲的朝著何強盛問道。
何強盛不滿的朝著張明亮看了一眼,嚴肅的道:“虧你還是幹公安的?不該問的不要問,難道你連保密守則最基本的一條都忘記了嗎?”
被何強盛一頓訓斥,張明亮滿臉通紅的撈了撈頭,低聲的道:“何隊長,我錯了!”
何強盛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明亮,然後接著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趁他還在昏迷的時候,叫他把名字簽了手印按了,那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他現在還在昏迷中啊,怎麼讓他簽名按手印啊?”旁邊一位年齡較輕的民警不解的朝著何強盛問道。
“一會進去你就知道了。”何強盛沒有在理睬這位新警,而是扭過頭朝著張明亮和另外兩名民警繼續道:“能完成任務嗎?”
“小事一樁。”張明亮等三個民警都一致的朝著何強盛點著頭。
“那好,我們進去吧,動作快點。等把事辦完了,在通知醫生來審訊室給他看看傷。”何強盛邊說邊朝著審訊室走去。
幾個人在審訊室門口的低聲私語被坐在審訊室裏的王家豪聽得清清楚楚。何強盛的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看來自己今天能被帶進縣局刑警大隊的審訊室是縣裏的某些領導在背後指使的結果。這個人不用猜,就是用腳趾頭去想王家豪都能知道這個縣裏的主要領導是誰?
如果不是自己親耳偷聽到何強盛等人的私下談話,王家豪怎麼都不會相信一個主掌一方的領導居然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打擊自己而博取他人的歡心。
原本就不斷算息事寧人的王家豪,決心不再忍耐!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把事要鬧大,最好是鬧得滿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