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超被審訊室裏詭異的一幕給徹底的驚呆了!
10幾個民警除了趴在桌上的何強盛,其他的人都被手銬連環的銬在了一起坐在地上,每個人都滿臉驚恐的張大著嘴巴“啊啊”的發出低悶的音但卻說不出話來,口水哈喇子一個勁的順著閉合不上的嘴角不斷的往下流淌著。而王家豪卻氣閑神定的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詹超裝作不認識王家豪的樣子,黑著臉朝著王家豪冷聲的問道。
王家豪站了起來,也故作不識的朝著詹超淡淡的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縣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我的這些同事們是怎麼回事?”詹超兩眼泛著冷光直盯盯的朝著王家豪問道。
“怎麼回事到時候我會給你解釋。既然你是他們的領導,現在麻煩你,請你把你們的上級領導請到現場來。”
“你先把我的同事們給放了,有什麼事我們在坐下來慢慢的談。”詹超看了看坐在地上那些狼狽不堪的手下一眼後朝著王家豪道。
“我根本就沒有控製他們,想走他們隨時都可以走。但是,這個人必須要留下來。”王家豪指著趴在桌上的何強盛口氣不容置疑的朝著詹超道。
詹超走到趴在桌上的何強盛身邊,伸出手指探了探的鼻息,然後轉身朝著王家豪問道:“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強行扣留和限製執法人員的人生自由,這在當時可算得上是逆天的行為了,如果要是上麵認真起來,上綱上線的追查的話絕對夠得上是重罪。詹超很是隱諱的提醒了王家豪一句,同時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擔憂。
詹超的眼神裏流露出的那股擔憂讓王家豪很是感動!但是自己現在所處的這種境況能允許自己繼續退避嗎?
“你認為呢?我有得選擇嗎?”王家豪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但是瞬間變得無比的堅定和炙熱。
望著王家豪瞬間閃變的眼神,詹超明白了王家豪的意思,看來這位老領導是一心的想把事態鬧大。
不過這樣也好,事鬧得越大這樣才能引起其他人包括上級領導的的關注和重視。
“我希望你繼續保持冷靜,我這就去找縣局領導彙報。”詹超話中有話的朝著王家豪囑咐道。事情隻能停留在現在這個階段不能在有所發展了,一旦事態不能得到控製而不斷擴大和發酵的話,到時真的是無法收拾。
“小許,你去把周大隊他們的手銬給開了。”詹超轉身朝著口呆目瞪的許元順道。
許元順望向王家豪的眼神充滿著無邊的敬仰!現在他終於相信第一次和王家豪見麵時詹超說的話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就是自己一個中隊的人一起上真的都不是王家豪的對手。
“等等。”王家豪朝著迎麵而來的許元順冷冷道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那些圍坐在地上的警察身邊,在每個人的下頜部位上下晃動了一下後,這才朝著許元順道:“你去把他們手銬解開,將人帶走吧。”
周光友等人三三兩兩的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不住的用手搓摸著自己的下頜,同時用一雙眼充滿著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王家豪。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王家豪已被這數十雙充滿著仇恨的眼神殺死了十幾次。
“老周,你們先和我一起回辦公室。小許,你留在這裏看著何隊長。”詹超麵無表情的朝著周光友看了一眼後,轉身朝著許元順吩咐著道。
“詹大隊,就這麼回去了?”周光友一臉不滿的朝著詹超大聲的詢問著。
自己一班兄弟被人整的像個活鱉一樣,你這個領導來了卻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這未免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吧?
自從泥壪鎮調到刑警隊工作以來,詹超一直就對周光友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除了個人工作能力和水平低下以外,這個人的人品也存在著很大的問題。依仗著鄭喜旺的庇護,成天靠著手裏的一些職權四處的吃拿卡要,極大損害了刑警隊的名聲。
“你想怎麼樣呢?丟人還沒丟夠啊?”詹超冷冷的朝著譏諷了周光友一句。
“哼!”周光友不甘示弱的朝著詹超冷哼一聲,掉頭朝著審訊室外麵走去。
幹了十幾年的公安,今天不僅是頭一次被嫌疑人在自己的地盤上給打了,而且還像狗一樣被手銬銬住坐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這要是被人給傳出了,自己的麵子往哪放啊?
這個詹超,平時就和自己不太對光,今天看到自己窩囊的樣子心裏不知道怎麼高興呢?
周光友是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窩囊!反正鄭喜旺交代的任務是完成不了了,不如直接去鄭喜旺那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想辦法。打定主意,周光友直接朝著四樓鄭喜旺的辦公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