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明外號“葉大炮”,從20多歲參加工作以來從基層一步步的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這個人不會也不喜歡玩什麼虛大空的一套,無論是幹工作還是做任何事講究的就是認真兩個字。
就是因為認真,讓他養成了一絲不苟的嚴謹作風,同樣也是因為認真讓下屬們對他是又愛又怕!
曹金海剛才在電話中向葉俊明保證的,在上班之前將情況弄清楚後馬上向他彙報。現在陳和平和鄭喜旺一個都找不到,到時自己拿什麼向葉俊明去彙報呢?
看來隻有先到單位再說了,曹金海快速的撥通了駕駛員胡成功的傳呼。
“王家豪同誌,這麼僵持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有什麼事由我來和你談,但是你首先必須把鄭局長和其他民警給放了。”陳和平坐在審訊室桌子旁邊和王家豪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沉聲的勸說著。
“陳政委,你的話我懂!但是今天所發生的事責任在於我嗎?”王家豪冷靜的朝著陳和平道。
“從昨天晚上在嶽南賓館開始,你們縣局刑警隊的同誌在手續不齊全的前提下強行將我拉到現在的地方接受訊問。緊接著,在得不到他們所想要的材料後對我進行毆打企圖通過刑訊逼供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說到這,王家豪雙眼充滿怒火的朝著已經清醒和鄭喜旺一起坐在地上的何強盛憤憤的道:“最為可惡的是在我被他們打得昏迷期間,那個姓何的居然強行的把我拖到訊問桌旁邊準備趁我昏迷強行的將名字簽了和把手印按了。”
陳和平點了一支煙,但是拿的手明顯的看出有些輕微的在顫抖。真沒想到,自己的這班手下會是這樣的辦案!這那裏是警察的素質啊,這和社會上的流氓地痞有什麼區別呢?
“那你為什麼將鄭局長也扣留了呢?”陳和平望了滿臉懊惱的鄭喜旺一眼朝著王家豪問道。
抬起被銬住的雙手,王家豪指了指自己額頭道:“陳政委,我頭上這道印跡你看到了吧?這就是鄭局長所賜的結果。另外,我的小腹和背部也被鄭局長用警棍關顧了很多下。”
“做為縣局的主要領導,在不明就裏的情況下隨意的毆打他人,難道我就不能自衛嗎?”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陳和平將話題一轉朝著王家豪淡淡的問道。
其實看到鄭喜旺現在的憋屈像,陳和平從心裏感到舒坦!平時這個鄭喜旺就仗著自己和縣裏的領導有點關係在加上和局長曹金海處得不錯將公安局最為吃香的刑偵劃為他分管,這個鄭喜旺的眼睛就開始長到了頭頂上,從不把自己這個政委放在眼裏。
平時在工作中和自己陰奉陽違不說,還時常私下底的扇陰風點鬼火的挑撥自己和曹金海本來就很脆弱的的關係,造成自己現在和曹金海如仇敵一般。
王家豪兩眼直視著陳和平,淡淡的道:“叫縣裏的主要領導來和我談。”
王家豪的話音一落,陳和平隻感覺自己的頭一大!這小子太牛皮了吧,鬧了這麼大的事還要縣裏的主要領導和他談話?你以為你是誰啊?是不是被鄭喜旺用警棍把腦子給抽壞了吧……
“你在說一遍?”陳和平滿臉不信的追問了王家豪一句。
“我是市委下派來嶽南縣工作的,在嶽南縣我的直接領導是嶽南縣委和縣政府。對於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我本人在嶽南縣公安機關所受到的不公平和不合理的待遇我有權提起申訴。所以說想解決問題必須請縣裏的主要領導來和我談。”王家豪依舊語氣平淡的朝著陳和平緩緩的說道。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的這個要求有些不現實,我無法滿足你。”陳和平淡淡的朝著王家豪道。
微微一笑,王家豪神定氣閑的朝著陳和平,道:“沒事的陳政委,你也許為了維護縣局的臉麵不想把事態擴大,但是會有人來追查這件事的。”
“哦!我倒要看看誰會來處理這件事。”一絲怒意從陳和平的臉上湧現,原本對王家豪的一點好感被他這種自以為是衝擊得一點不剩。年輕就是幼稚,隻要這個消息不出縣局的大門,到時誰會來幫你啊!
站在的審訊室門外的詹超主要任務就是防止其他下屬湧到審訊室看到不該看的情景。畢竟縣局的副局長被人用手銬銬在地上,這對縣局整個領導領導班子來說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但是對於審訊室裏兩人的每一句對話站在門外的詹超都聽得真真切切。難怪王家豪能如此的淡定,原來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看來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