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時間就是一切(1 / 2)

就在祁義斌暫緩對王家豪動手的時候,嶽南縣刑警大隊大隊長辦公室裏,大要案中隊的中隊長許元順正在向詹超做著彙報。

“詹頭,這個挫貨硬是抗著不承認,怎麼辦?”許元順有些發急的朝著詹超道。

早上在縣城鋼材交易市場將孔德財輕而易舉的就給抓住後,許元順就開始輕估了孔德財。因為從現場孔德財老實的樣子在加上自己手中所掌握的一些證據,拿下孔德財的材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知,從孔德財走進縣局刑警大隊審訊室到現在都5個小時過去了這個孔德財除了一口一個配合政府調查之外就是滿口的冤枉,幾乎是什麼話都沒說更談不上交代自己的罪行了。

這讓原先信心滿滿的許元順有些始料不及!沒想到看似老實的孔德財卻是如此的狡猾和老道!

聽完許元順的彙報後,詹超微微的皺了皺眉。

孔德財的一些情況自己在泥壪鎮擔任派出所所長的時候也曾有所耳聞,隻是自己所知道的沒有王家豪告訴自己的那樣多,那樣的讓人發指!

同樣,孔德財這個人詹超也曾和他有過不多的接觸,尤其是這兩年他擔任了橫河村的書記後,因為這裏或那裏的原因經常的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什麼的,但是從直觀上來說對孔德財這個人詹超並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

既然王家豪要求自己一定要拿下孔德財而且還要注意做好保密工作,看來這個孔德財一定很不簡單,也許從他的身上一定會牽扯出不少的人和事!

“小許,不要著急,慢慢來!沒有哪個違法犯罪份子一走進審訊室的門就會主動的承認自己的罪行。”

詹超拿起桌上的煙丟了一支給許元順後,給自己點上一支,接著道:“現在你們審訊的重點主要放在如何突破他的心理防線上,隻有將他的心裏防線突破了,材料才能順利的拿下來。”

“孔德財這個人我對他有一些了解。雖然他是個農村人,但是這個人很有頭腦,尤其是擔任了村裏的書記後經常的和鎮裏的領導們接觸,他的思維比普通的農民肯定要敏銳的多。這個時候,你們更要注意方式方法。畢竟,我給你的一些材料是單方麵的陳述,按照法律規定這樣的陳述沒有得到印證的話是起不到任何法律作用的。”

許元順將手中的煙往耳朵上一夾,起身朝著詹超大聲的道:“知道了,詹頭!我這就回去調整審訊思路。”

看著許元順的背影匆匆的離去,詹超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後,剛準備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王家豪的傳呼把這個情況向他做個簡要的彙報時,腰間的傳呼機卻提前響起。

看著傳呼機上顯示的是舒暢的大哥大號碼,但尾數代碼卻是王家豪的,詹超急忙抓起桌上的電話回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在瞬間接通的,由此可見王家豪此時心裏是何等的焦急。

“詹哥,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王家豪略顯焦急的聲音。

“老領導,我剛準備打你傳呼向你彙報下情況呢。”

“不要彙報了,你馬上趕到縣城西邊“城西”旅館來。就你一個人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王家豪加重了語氣。

此時,王家豪和趙小河及橫河村的老書記徐三才幾人正在“城西”旅館房間裏向徐三才檢舉信中的女受害人苟山菊父女了解著情況。

就在今天早上,趙小河突然的打來電話,說昨天晚上孔德財喝多了酒又去了苟旺的家,將苟旺的女兒苟山菊拉到屋後麵的柴垛裏進行了強暴。

聽到這個消息後,王家豪當機立斷迅速的打電話給舒暢叫他在隱蔽的前提下和鎮紀委書記趙小河取得聯係,並且安排一輛車子和信得過人開車將趙小河幾個人馬上送到縣城。

掛斷趙小河的電話,王家豪氣的連拿煙的手都在顫抖。人作孽,不可活!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如果這次不將你繩之以法,我王家豪誓不為人!

......

當舒暢親自開著廠裏送貨的車將趙小河、徐三才及苟旺父女送到自己的麵前的時候,王家豪看著雙目呆滯,衣著破舊的苟山菊時,心裏一陣的疼痛!

此時王家豪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廈河村朱繼明的孫女那雙清純而呆滯的眼神,這兩個女孩的命運是如此的相似.....

王家豪初次看到苟山菊那憐痛的眼神被站在一旁的舒暢盡收眼底,在來的路上舒暢雖然在專心的開車,但是從趙小河和徐三才兩人的對話中,舒暢還是大致的知道了一些發生在這個女孩身上的悲慘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