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虎和阿彪的被抓純粹是一種意外,直到現在詹超都感到有些不可相信!原先,自己隻不過是對那片密林有些懷疑,但是從衝進密林的那一刹那,看到打著石膏和繃帶的甘虎和阿彪做散獸之狀的向密林深處逃竄,詹超知道幸運之神降臨了!
抓捕甘虎和阿彪基本沒有費什麼氣力,除了阿彪有所抵抗被許元順幾個人毫不留情的直接製服以外。
甘虎更是連反抗都沒反抗,知道自己帶著傷無法順利的再次逃脫,往密林裏跑了幾步後,索性就一屁股坐在的地上等著詹超來抓。
這次詹超學聰明了。抓住甘虎和阿彪後,詹超立即讓許元順對甘虎和阿彪使用了反銬,將兩隻手放在背後銬了起來,然後直接將二人帶上了停在景區辦公室路口的吉普車裏。
……
聽完趙德慶的彙報,王慧民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著手站在了窗台前眺望著遠方的山巒。這個動作已成為王惠民一個習慣性的動作,隻要到他的辦公室來得多的領導幹部都知道,每當王惠民考慮重要問題的時候,在表態之前幾乎都要在窗戶邊站一會,看看遠方的山巒。
“這個情況還有那些人知道?”王慧民回過頭沉聲的朝著趙德慶問道。
“除了您和在現場的民警以外,應該知道的還有景區的工作人員。”趙德慶如實的道。
王慧民點了點頭,慢慢的走回到座位上,抬起頭朝著趙德慶道:“你馬上通知在景區的民警,將兩名嫌疑人直接帶到縣武警大隊教導隊,由武警暫時先期看管,武警那邊一會我叫小祥去聯係。第二,要做好保密工作,對於這兩個人的看押地點絕對不能向外界泄露,如果誰要是違背要求而泄露一點風聲,隻要被查實,堅決嚴懲不貸,該撤職的撤職,該辭退的辭退。”
說到這,王惠民的臉上充滿了肅殺之氣的朝著趙德慶看了看,接著道:“第三,你回去後馬上就開始組織精幹力量對兩名脫逃人員進行突審,希望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裏拿下這兩人的材料。同時,一定要摸清這兩個脫逃人員的真實身份,徹底的查查這兩個人的底細,有了結果隨時向我彙報。”
“是,王書記!”趙德慶大聲的道。
看著趙德慶快步的轉身離開,平時不怎麼抽煙的王惠民從桌上的煙盒裏拿出一支煙點上。其實自彭衛國帶領的工作組走進縣委會議的那一刻起,王惠民就知道這次工作組下來不會像以往那樣搞搞形式,走走過場。
雖然自己在向馬天明彙報時,馬天明沒有明確的表態對於嶽南縣這件事到底怎麼查,查到一個什麼程度,但是王惠民通過對工作組幾位主要領導在原單位所任職的細節分析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彭衛國率領的工作組絕對是帶著目的來的。
正常情況下,上麵派工作組或調查組到下麵來,基本是對口指派。比如涉及到領導幹部違紀違法,通常下來的是市紀委;在工作中不作為,不務實的有政府效能辦督查。
而這次工作組的成分就比較複雜,帶隊的組長是市紀委的專職副書記,兩位副組長一個是市公安局的黨委班子成員,另一個是市政法委的副書記。
從這個人員配置來分析,這就不難看出市裏這次對嶽南縣的問題是很重視的。雖然工作組沒有說明自己這次下來的具體工作,但是王惠民堅定的認為這是工作組用的一個策略,隻做不說。
看來,縣紀委也必須要有所動作了,如果要是讓市紀委在自己之前掌握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那以後縣裏就是完全被動了。
將煙蒂熄滅,王惠民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直接撥打到縣紀委書記周順龍的辦公室。
在泥灣鎮有什麼事想要瞞過李東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在甘虎和阿彪被抓不到半個小時的,李東風已經從幾個渠道得知了這個消息。
自甘虎和阿彪兩人從縣局裏脫逃後,這幾天李東風心裏一直就很不踏實。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因為甘虎和阿彪兩人的脫逃問題而引起上麵的重視,一旦上麵重視後,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到丹鳳山的內幕?
自己現在已是和蕭東斌他們綁在了一條船上,如論船上哪個人出了事,到時候整條船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點了一支煙,李東風慢慢的吸了起來!平時看上去挺精明的兩人,怎麼關鍵時候做了這麼一件奇蠢無比的事?
共產黨的天下,跑!你能跑到哪去啊?除非你死了,所有的事就是徹底的了結,但是隻要你活這世上一天,你永遠不要想得到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