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張科長!我們先進車裏再說吧。”何天賜轉身將張海迎進車裏。
進了車裏,何天賜這才將今晚發生的事大概的和張海說了一遍,然後就點了一支煙坐在那靜靜的等候著張海的回複。
何天賜不會逼迫張海幫助自己的,因為自己剛才說到調看監控的時候張海夾煙的手明顯的抖動得十分的厲害,所以何天賜給張海一個考慮的時間,同意就按照自己的步驟繼續往下走,如果張海不同意那麼自己隻能讓戴猛出麵了。
一支煙很快的在張海的口中變成了一小堆煙灰,在車載煙灰缸裏將煙蒂捺滅後,張海咬了咬牙朝著何天賜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幹了何總!走,我這就帶你去監控室。”
在這危急關頭能夠獲得張海的幫助絕對是件好事,但是王家豪不想強人所難。因為從張海上衣口袋半截露在外麵的“玉笛”香煙,王家豪就看出張海的工資收入一定不會很高。
要知道張海口袋裏截露在外麵的“玉笛”香煙市場隻賣到1.5元一包,一個保衛科的副科長抽的是這種價位的香煙,不難推斷張海雖然收入不高,但卻十分的重視這份工作。
“張科長,如果讓你為難的話,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王家豪很是誠摯的從副駕駛位置轉過身子朝著張海說道。
“王老弟,就這麼定了。老子早就看不慣這裏麵的一些黑套路了,要知道一個清白的大姑娘被這些人帶進房間裏,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大不了老子拚了這個飯碗不要了,今晚也要幫你找到你妹子。”
就在王家豪還要規勸張海的時候,何天賜用腳踢了踢王家豪的小腿,然後扭頭朝著張海道:“張科長,你放心!這事我們盡量不帶你為難,如果真的把你牽扯進來了,讓你丟了飯碗。你放心!我們公司保安部還缺少一個年薪兩萬的副部長,憑你的工作資曆和經驗完全可以去我那工作。”
隻要能夠盡快的將胡麗找到,不讓王家豪陷入瘋狂惹出事端,何天賜願意用任何代價來解決這件事。
“何總,王老弟,現在什麼事都不說找人要緊。走吧!”張海並沒有出現什麼激動,現在的他反而顯得很是冷靜。
事情到了這一步,自己要是撤身走人的話沒有什麼不行的,但是如果這麼一做的話自己姐夫恐怕就要卷鋪蓋回家了。
為了姐夫,這事自己也得接著幹下去。
看著何天賜將車子發動,張海將頭伸出窗外朝著門衛室揚了揚手,示意值班的保安將大門打開。
“往前開20米左拐,在那座小紅樓前停下。”在車上張海指引的何天賜將車朝著宜州飯店安全中心監控大廳駛去。
“何總,王老弟,你們在車上等我一會。看到我招手的話你們就下車過來。”說完張海打開車門朝著一間大門緊鎖的房間走去。
一會的功夫從房間裏走出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端著茶杯的中年人,兩人邊說邊笑的朝著紅樓對麵一排矮小的平房走去,隱約中王家豪還聽到兩人談論著晚上廣告設計創意大賽的各種花絮。
這時何天賜點了一支煙遞給王家豪,道:“兄弟,不管下步情況怎麼樣,你一點要沉住氣。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不能夠憑著自己的血性打打殺殺的不計後果。要知道,每次我去家裏看望叔叔阿姨的時候,他們對你可是抱著厚望的!”說到這,何天賜側過身很是深沉的看著王家豪。
何天賜的擔心不是多餘的,王家豪的個性他太了解了。如果一會通過監控查找到了胡麗的下落而結果是人所不願意的那樣,何天賜真的擔心王家豪會不會失去理智。
深深的吸了幾口煙,王家豪沉聲的道:“天賜,我不相信這個世道有天理,也不相信法律的公正性,我做人做事隻求自己心安。胡麗今晚沒事則罷,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凡是涉及到的人全部得付出代價。”
何天賜默然,兩眼有些無神的呆呆的望著張海進去的房間,這時的何天賜真的希望胡麗安然無事……
緊閉的監控室的門被開了一個縫隙,張海探出半個身子朝著車裏招了招手。何天賜和王家豪迅速的打開車門朝著監控室跑去。
“何總,王老弟,我們現在開始吧。”張海一屁股坐到監控屏幕前麵朝著站在旁邊的何天賜和王家豪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