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戴猛和陶珊珊要回市裏,中午王家豪在“泥壪”大酒店安排了一桌飯,算是為戴猛和陶珊珊送行。
在開席前,陶珊珊將王家豪叫了出來。
“家豪,曉娜這段時間怎麼了?打傳呼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近段時間陶珊珊很是感到有些奇怪,因為一直無法聯係上孫曉娜。原本昨天陶珊珊就想找王家豪問下孫曉娜的情況,哪知王家豪和戴猛去了村裏。
看著王家豪的眼神中露出的那一絲痛苦和無奈,陶珊珊猜測到王家豪和孫曉娜之間的感情肯定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孫曉娜很可能因為和王家豪的事被家中控製了通訊和自由。
“家豪,你知道曉娜的家庭情況嗎?”
王家豪有些默然的搖了搖頭。孫曉娜的家庭情況和兩人的情感有什麼關係呢?自己愛的是孫曉娜這個人,又不是她的家庭。
看著王家豪如此的憂傷,陶珊珊的內心的柔情一下子被觸動!是時候讓這個癡情的大男孩知道孫曉娜的一切了。
“孫曉娜的父親是我們江南省的一把手孫金隆。她的母親姓關,也是當今在世為數不多的幾位開國元勳之一的關老關紅旗的小女兒。”陶珊珊滿臉鄭重的道出了孫曉娜的家世。
陶珊珊的這幾句話說出來很是輕描淡寫的,但是卻把王家豪給雷得不輕!
省委書記,開國元勳關老......這些傳說中的通天人物居然都是孫曉娜的親人?難怪孫曉娜能夠一個電話就把省公安廳的廳長叫到派出所......
雖然王家豪很是震驚,但是還並沒有到了那種癲狂的地步。省委書記也好,開國元勳也罷,你們隻不過是孫曉娜最親的親人而已,難道就因為你們權柄滔天就可以隨意的主宰下一代的一切......
“哦!這個家庭是夠強大的。”一絲嘲諷,一絲淒涼,一絲無奈。
不知怎麼的,看到如此眾多的神情在那張俊朗的臉上時隱時現,陶珊珊的內心一陣的蕩漾。
拋開家庭背景不說,王家豪無論從長相到能力在同輩年輕人中都屬於出類拔萃的上上之選,可是命運就是這樣的捉弄人。一個毫無根基的草根和豪門千金有了不應該屬於他們該有的感情,難道這就是命嗎......
“家豪....”看著王家豪的憂傷,此刻陶珊珊的心情也很低落,有些話想說可是又無法出口。
“曉娜是個好女孩,但是很多事由不得她來決定。”說完,陶珊珊輕歎一聲,悄然轉身離去。
“木頭,我想你了......”
“快,木頭,說你想我......”
“家豪,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要陪著你,直到你醒來......”
和孫曉娜相處的每個片段不斷的在王家豪的腦海中浮現著。就像陶珊珊剛才所說的那樣,孫曉娜對自己的愛是真誠的,但是導致現在這種局麵的最終罪魁禍首是那世俗的門第思想和階級意識......
曉娜,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親口說你不在愛我......王家豪在心裏呐喊道。
......
回到包間,王家豪神情上的異樣,被何天賜看在心裏。和王家豪接觸這麼長時間對於王家豪的性格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的何天賜知道,王家豪肯定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何天賜站起身道:“吃得差不多了,那就早點結束吧,猛子和珊珊下午還要趕路。”
幾人在飯店門前分手。由於“天一”飲品公司有些工作需要處理,所以何天賜就留了下來,明天才動身回市裏。而詹安反正也是無所事事,回到了市裏也沒人陪他玩,所以他也留了下來。戴猛則開著何天賜的“君悅”帶著陶珊珊駕車趕回市裏。
王家豪被停職的消息舒暢通過自己在鎮裏的渠道得到後立刻就告訴了何天賜。
對於孫愛民這個嶽南縣的縣長,何天賜實在是不怎麼感冒。但是這次孫愛民打壓王家豪是正常的行使他這個縣長的權利,是堂而皇之的陽謀。不要說自己這個局外人,那怕就是官場中人也不好怎麼去幹涉這個問題,那怪王家豪在飯店的時候出去了一趟回來後神情就有所不對!
良久,何天賜才抬起頭朝著坐在身邊的舒暢吩咐道:“打電話給宜州日報的雷鳴,讓他把昨天幾家企業和泥壪鎮簽訂合同的報道,爭取在明天的頭版發出來。最好把王家豪的照片也附上。另外,告訴雷鳴,我回去後給他們編輯部的每個人配一台筆記本電腦。”
你停職,是你的權利;我宣傳,是我的責任。想動我何天賜的兄弟,沒那麼容易......
送走戴猛和陶珊珊,王家豪獨自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王家豪的心情十分的低落!真的沒有想到孫曉娜的家世會如此的驚人,省委書記的女兒……怎麼會可能呢?依照孫曉娜的條件怎麼會一見鍾情的就看上了自己這個草根,要不然她怎麼會不遠千裏從省城跑到泥灣鎮來采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