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林陽卻生生挨過了,可以說這是混沌世界的奇跡。他又安心躺到了床上,並沒感覺到自己屋外有人在走動。
大殿中,衍月門門主依舊背著手,把身子麵向裏麵,話也不多,多是那個管家在說話。
“那小子活下來了。”管家開口就是彙報剛剛偷看到的林陽的狀況。他眉頭緊鎖,言語之間帶著幾分驚詫,他沒繼續說下去,等著門主的反應,畢竟這是整個混沌世界受了五符又受了吞日決能活下來的人。
“你速去查查這個臨安的底細。我倒要看看他為什麼三番五次來我這衍月門。”說罷,門主甩了甩袖子進了內殿。
衍月門外的皇城中蕭子雨已經消失了整整三日,整個陳國都在通緝這個害得蕭家被誅九族的人。而他自己就躲在城南的一家小旅店中,三日內從未離開自己的屋子。
他隻是想和與他愛慕已久的公主在一起,卻不料被灌醉了酒,扔向了貴妃的床,還被過來看望貴妃的皇上撞個正著。皇上看著自己的妃子和別的男人在一張床上。龍顏大怒,不僅廢除了貴妃也下旨要誅蕭子雨滿門。
此時的蕭子雨正盯著一封書信看著,那是他父親留下的,大概意思是叫他去萬玄門,那個地方恐怕是唯一一個能保他性命的人,好在父親之前救過那萬玄門玄天宗宗主含山子一命。也能靠著這點情分叫蕭子雨去投奔他。
蕭子雨盯著那份書信想了好久,又站起來往皇城望了過去,他含著淚,眼睛裏滿滿的不舍下一秒爹娘在他麵前慘死的模樣就又呈現在了他的腦海裏,蕭府血流成河,成了人間地獄,這個仇他一定會報!他咬咬牙喬裝打扮了一番後打算出門。
正當他想開門時,門卻突然看了。門外站在一個妙齡少女,水芙色的衣衫,墨綠色的宮絛,腰間別著佩劍。她長的格外漂亮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葷,花樹堆雪,雙目流動,秀眉纖長,明眸皓齒,膚白勝雪讓人看起來極易接近。蕭子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呆住了,他想不到世間竟還有如此美妙的女子。
“姑娘,你找誰?”他低聲問道。
“別說話,跟我走!”那女子雖生的柔弱,說話卻相當硬氣,二話不說就拉著蕭子雨要走。
蕭子雨努力的低著頭,也放輕了步子,每一步都行的相當謹慎,盡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那女子也行的輕盈,兩人一路上沒說幾個話,徑直朝城外的方向又去。很快兩人便到了城門出,大街上到處貼著蕭子雨的通緝令,城門邊的幾個士兵也拿著一張他的肖像一個一個路人的對照。
“這怎麼出去。”蕭子雨看了眼城門邊上守株待兔的幾排士兵,心中一緊低聲問道。
“別說話,跟著我就行。”女人也看了眼周圍的士兵,以它現在的修為,這些人她還是能對付的,隻是身邊這個從未修煉過的男人倒成了累贅。
“你盡量別望人群裏衝,往旁邊靠著,找個空子溜出去。”女人摸了摸自己的佩劍朝旁邊的人接著說道。說罷她便提出了長劍朝那群士兵中衝了過去。
“對了,我叫如泣!”
“陸元被殺了,看來門主的秘籍還沒被偷。”躺在床上恢複的差不多的林陽想到。“找個墨衣幫的兄弟問問這個陸元以前是幹嘛的不就得了。”林陽不虧是林家村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人,腦筋就是轉的快。
想到這兒,林陽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試著用腳沾地下床,本以為會因為那五符和吞日決疼一陣,卻沒想到自己腳下輕飄飄的,他索性全身站起來,果然沒有一絲疼痛,身體各處也是如同一股氣息拂過,五髒六腑像是被洗濯了一樣,他試著邁腿才發現那吞日決不僅沒能毀滅他,還讓他知道了什麼是強大!
他推門出去,看到院落裏的一個墨衣男子上前問道。
“你去告訴小姐,我好了叫他不必再傷心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林陽由衷的羨慕那個叫臨安的男人居然能得到這樣一個女子全部的愛。
“對了,那陸元以前是幹嘛的?”林陽見那人放下了掃把急忙問道。
“陸元?他之前是伺候老爺的,老爺的貼身侍衛。”男子想了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