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玉兒就到了雪女洞前麵。
“又是你?”白離懷裏抱著暈過去的林陽,對著正朝二人走過來的玉兒說道。
“他怎麼樣了?”玉兒看到白離才知到昨晚把大哥和自己打傷的女人和林陽有關係。
玉兒是不認識白離的,更不知道她是墮魔穀的護法。
“吃了溶血丸,又被乾坤決害成這樣,還能怎麼樣?”白離看著自己懷裏的男人,心裏泛起了許久不見的漣漪。
玉兒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林陽麵前。
“把他交給我吧。我能治好他。”
玉兒聽說話溶血丸,那是一種對修仙人傷害極大的藥物,輕著暈迷,重者斃命。
“他體內的血現在已經亂七八遭可,還怎麼救?”白離抱著林陽不肯放手,對玉兒回道。
“換血……”玉兒看了眼虛弱的林陽,又看了眼禁封著的雪女洞,說道。
白離想到林陽此行就是來取雪女之血,這次受了傷,玉兒要給她換血,再好不過,便冷冷的應了一聲。
“現在你可以把他交給我了吧。”玉兒接著說道。
“如何換血?”不知道為什麼白離開始擔心起懷裏的男人來,這幾天和他在一起,雖說動機不太純,卻也讓她感受到了在墮魔穀從未有過的溫暖,不知不覺,她抱著男人的胳膊越來越緊。
“現在,隻有雪女之血能救他,如果你不喂下服下溶血丸,可能換血成功的幾率還會大些。”玉兒一臉心疼,回道。
聽了這話,白離的心中又過了幾分愧疚。她記得林陽說過,雪女洞的封印隻有良家人的血才能破開,所以眼下能拿到雪女之血的隻有玉兒。
正當她想著,玉兒卻走到了雪女洞麵前。不知她從哪裏拿的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洞口的封印之處。
“你要幫我。”玉兒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聲音也開始無力起來。
“怎麼幫?”白離看到因為失血越來越虛弱的玉兒問道。
“劈開它,不要把雪女放出來。”
玉兒話音剛落,就聽到從洞中傳來一生刺耳的叫聲,白離還在猶豫時,那聲音卻越來越近,越來越刺耳。
“這什麼聲音?”白離的耳膜被這奇怪的叫聲折磨的快穿了,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幫我,劈開它!”玉兒還在往封印處放血,林陽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封印並不想別人傳的那樣,隻要是良家人就能破開,實際上它時要看那人的修為的。
以玉兒的修為,即便放幹所有的血,能不能破開封印不確定。雪女又喜歡喝她的血,隻要問到血腥味兒,肯定會跑到洞口,所以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破開這封印難於登天。
白離正要騰空用招劈嗎封印時,山體卻猛烈了晃動幾分,震下來了幾塊巨石。
“怎麼回事?”
“是雪女之怒,”玉兒聲音極其虛弱,險些暈過去。
白離感到山體晃動在加重,立刻騰到了半空中,刹那間,她身後再次出現暗鴉,嚎叫的聲音蓋過了雪女的叫聲。
因為是攻擊封印而不是敵人,白離的暗鴉亂舞用的格外順手,一隻隻暗鴉順著她的手臂朝著洞口飛了過去。
“快閃開!”她看著暗鴉朝著玉兒飛了過去,對她大聲喊到。
現在的玉兒,放了過多的血,身體本就處在崩潰的邊緣,萬一受到任何一隻暗鴉的攻擊,定會一命嗚呼的。
“啊!”玉兒根本來不及閃躲,下一秒暗鴉卻攻擊到了紀軒的背上。
紀軒擔心玉兒來找林陽,隻好再來雪女洞看看。沒想到正走到洞前,就看到了一群暗鴉向玉兒襲來,他毫不猶豫的一個箭步躍了過去,背對著暗鴉,抱住了玉兒。
紀軒遭到暗鴉的攻擊,沒幾秒就跪到了地上,口吐獻血。
白離看到這一幕後,徹底慌張起來,她才想到自己的暗鴉亂舞不過二層,還不完全受自己的操控。
她本不想進攻任何人,卻不料落得這番下場,她急忙落到地上,朝著兩人跑了過去。
“你到底是誰?”紀軒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摸嘴角的血直接掐住了白離的脖子。
“昨天攻擊少爺和小姐的是你。今天喂林陽喝溶血丸的是你,現在用暗鴉攻擊玉兒的又是你!”紀軒聲音越來越大,眼神裏冒著火,仿佛要吃了白離一樣。
“我不是有意傷害她的,我隻是想破除封印。”白離被紀軒死死的鎖著,用盡所有力氣才說出了一句話。
紀軒聽了這話,看了眼地上的血,把白離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