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林陽輸完真氣後搖著如泣的肩膀叫道。
“林……林陽?”如泣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麵前的男人,含糊不清的說道。
“墮魔穀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如泣急忙問道。
“墮魔穀?”林陽醒過來的時候,隻知道自己在一片樹林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根本不知道。
“白夜把你帶去了墮魔穀。”如泣接著說道。
林陽聽了這話,閉上眼睛內視了眼自己的仙源,確定沒有異象後才舒了口氣。
墮魔穀,他聽說過,他不想惹,也惹不起。
林陽將如泣扶起來,看了眼不遠處的衍月門想著趕緊離開這裏。
“撲通”走著走著,林陽雙腿突然跪到了地上,身體變得無力起來。
“啊”筋骨處鑽心的疼痛讓林陽痛苦不已,他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從地上站起來
“雪女之血在進攻你的骨頭。”陰陽魚的話提醒了林陽,他該去找若無之骨了。
“我可以先維持住你自身的骨頭,但你要盡快找到若無取到他的骨髓。”陰陽魚說完後瞬間從林陽的手心消失了。
“記著,迫在眉睫。”
“如泣,你知道若無在哪裏嗎?”林陽一臉的痛苦模樣,格外艱難的問道。
‘若無,那不是元靈師尊的本身嗎?林陽找他幹什麼’如泣想到。
“知道。”如泣還是告訴了林陽。
“快帶我去。”因為陰陽魚的法力,林陽漸漸恢複了過來,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已經按照義父說的拿到了恕龍真氣和雪女之血,現在他急需的就是若無的骨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攔住他。
“若無是萬玄門的守護神獸。”路上,如泣想到之前見元靈師尊時林陽是昏迷著的,就跟林陽再次說了遍元靈師尊的事情。
“你是說,若無體內是元靈的魂魄?”林陽問道。
如泣點點頭,沒有說話。
林陽知道之前不管是寬恕還是雪女都是不懂人事的獸類,而若無雖然也是神獸卻有些人類的靈魂,還被這個靈魂操控著,所以以前是挑戰獸類,這一次卻是有思想,有血肉的人,又有那個人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的骨髓送人呢?林陽想到這,心裏開始發慌起來。
眼看到了傍晚,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如泣看到一臉疲倦的林陽叫他停了下來。
“萬玄門離這裏還遠,咱們在這邊歇歇。”說完,如泣就去找野果子,留下了林陽一個人。
良玉見醒過來時,自己正在一片荒山上,四周沒有一戶人家。
“我這是怎麼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白離帶走的時候,完全不知道他們對自己做了什麼。
“傷口?”良玉見看著手心還沒愈合的傷口依舊想不起到底怎麼回事。
他盤坐在地,閉上眼睛內視了眼自己的身體,仙源沒有被損壞,真氣也沒有異象,他看的很清楚,慢慢的臉上凝重了起來。
“血?我的血?”良玉見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流著的不是他自己的血。
他修仙多年從未聽說過還能換掉一個人身體裏全部的血,反正正派修仙門派是沒有。
也就唯獨靈殿和墮魔穀的人有這本事。
為了更清楚的了解情況,良玉見滑坡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放了出來。
一滴,兩滴,鮮血滴滴落到地上,他看著正在下落的血液瞬間憤怒起來,張著的手掌握成了有力的拳頭。
他是飲過雪女之血的人,所以他的血液中夾雜著雪女血,會在血液裏呈現出金光。
他看到地上平淡無奇的血,“啊!”的朝天大吼了一聲,跪到了地上。
他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為自己複仇,到時候他一定會榨幹那人全部的血液。
良玉見回到衍月門時,門裏大大小小的弟子都在門前等著他。
“少爺,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穿墨色衣裳的弟子衝到良玉見前麵,問道。
“沒什麼,我平安無事,去把找我的人叫回來!”良玉見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回道。
“大哥。”是玉兒,看的出來她很擔心這個哥哥。
“你沒事吧?”
良玉見看到玉兒擔憂的表情後,朝她走了過去,伸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格外寵溺的說了聲沒事,便匆忙回了自己的屋子。
“大哥?”玉兒再次叫住了良玉見。
“嗯?”
“林陽他……”玉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知道林陽在取風靈草回來的路上被全門的弟子圍攻,最後敗下陣來,被大哥關到了地下。
“跑了,以後別在提這個人。”良玉見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