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含江子進來時,扔丟了鎖仙繩將江北辰死死捆住。
他本不想拿出那法器,隻因為它雖然能製服走火入魔的江北辰,但其傷害力巨大,能夠直接將人的修為降下一位。他的愛徒隻是走火入魔,等恢複正常那天,還要和別人一樣優秀。
可當他發現江北辰打傷顧齊後,他不得不把鎖仙繩扔出來。
“來人,把你們師兄押走。”含江子極其痛心的說道。
被押著的江北辰一直咬著鎖仙繩,路過含江子時對他邪魅的彎了彎嘴角,最後被押出了洞。
“嗷!”突然,原本平靜的江北辰突然瞪著洞口怒吼起來,用力撐著鎖仙繩,把押著他的幾個師弟都擊退到了一邊。
含江子見狀立刻衝過來揪住了他的繩子,控製住了他。匆忙之餘,他看到一抹黑影從洞口略過,而自己愛徒的眼睛也死死的盯著它。
“誰?”含江子想到這個黑影可能跟北辰走火入魔有關,急忙衝了出去。
他一路追著,知道魚龍閣,黑影消失了,他氣的掃了掃袖子轉身而走。
“明天我就是把魚龍閣踏平,也要把你揪出來。”含江子說完,回了洞中。
而魚龍閣中離含江子不到幾米的一個角落裏,黑影終於揭下了麵罩,那張如刀刻的臉分明就是陳言。
陳言看到含江子離開,舒了一口氣,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夜行衣藏了起來,關上了魚龍閣新弟子統一的著裝。
“閣主。”他剛出門就見到剛剛雲遊回來的於江,急忙頷首叫道。
於江沒理他,似乎有事要走,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言再舒一口氣,很快離開了魚龍閣。
“血氣,我來了。”陳言一想到,自己將顧齊的血氣吸收後,被禁錮的仙源就會恢複大部分就興奮起來,加快了腳步。
等他到了自己藏顧齊的地方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吃了一驚。
“人呢?”原本被他藏好的顧齊現在不見了蹤影,他開始慌張起來。他害怕顧齊發現了他,這樣一來他要除掉的人就又多了一個。
陳言看著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攥了攥拳頭,眼睛裏聚滿了火氣。
“啊!”因為情緒激動,他那被禁錮的仙源再次作祟起來,入骨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最後倒在了地上。
“顧師兄?顧師兄?”鄭楓拍著顧齊的臉試圖叫醒他。
鄭楓剛和於江從外麵回來,沒想到在回玄日宗的路上發現了被重傷的顧齊。
“咳。”顧齊咳了一聲,醒了過去。
“啊。”他坐起來摸了摸自己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又躺倒了地上。
“江北辰走火入魔了,這一劍是他偷襲我。”顧齊忍著痛,說到。
“那快去找藥老吧。”說罷,鄭楓把顧齊背了起來。
“北辰走火入魔一定有詐,最近門裏不太平,一定有人在搗鬼。”路上,顧齊說道。
“門外麵也不太平,我們剛從天嵐府回來,那邊已經快打起來了,師尊的意思,叫咱們給陸鳳府主幫忙。”鄭楓說道。
“衍月門最近倒沒啥動靜了,聽說前幾天被墮魔穀偷襲了,良歿這幾天生氣的很。”
“靈殿依舊沒消息,神秘兮兮的讓人心慌,小道消息,他們的小少爺丟了,很久之前的事了。”鄭楓繼續聊著,不知不覺到了藥盧。
此時的夷南之界到了晚上,大風繼續猖狂起來。
“再想不出辦法,咱們就要被活活擠死了。”之前用沉星阻攔斷口的辦法失效後,幾人就隻好在越來越小的地方求存。
眼看給五人留的地兒不到兩方,雲雨徹底急了。
“石門找不到了嗎?”他生氣的吼道。
“找不到。”如歌在一旁無奈的攤了攤手。
“大仇未報,我可不能留這樣死了啊。”蕭子雨悲愴的對林陽喊到。
“都別說話,越有動靜它長的越快。”雲臨想到自己修煉多年功法竟對幾塊破石頭無能為力,心裏格外窩火。
靠!
他忍無可忍,大嗬一聲在如此狹小之地用出了自己的應天功法。
應天強大的力量破開幾層石壁,就在雲臨打算再次用應天破石壁時,左右新生的石壁卻將他死死的卡在了中間。
“啊!”他畢竟是仙源二階熱的人,用力掙開了石壁,把石頭崩的到處都是。
而因為雲臨的進攻,那石壁的增厚速度再次加快,很快就將幾人逼到了每個人隻能放下一隻腳的地份上。
“怎麼辦!”林陽緊緊的抱著蕭子雨,欲哭無淚。
“我也沒有辦法啊。”此時,石壁已經蹭到了蕭子雨的後背,他的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起來。
“來了,來了,來了。”
雲雨看著迅速加寬的圍岩絕望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