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貼在林陽的背後,感受著他那熟悉的溫度,漸漸的紅了臉,慢慢把手伸到了前麵,保住了林陽的腰。
“林陽,你知道嗎?修仙人也是可以結婚的,明年我剛好十八,到了能嫁人的年齡。”如泣緊緊的摟住身前的男人,生怕他會再次跑掉。
林陽聽了如泣這話,原來想動的腿突然像灌了鉛一樣,無論如何也挪不開步子。
“如泣,你知道嗎?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林陽說這話時,腦子裏想的全是小薇的那張臉。
如泣沒坑聲,依舊抱緊了林陽。仿佛這樣就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現在跳的有多快。
“那個故人也像你這樣抱過我。”說完,林陽轉過身來,刻意和如泣拉開了距離。
“隻是……”林陽的話還沒說完,如泣就墊其腳尖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吻很短暫,又很漫長,自從來到這塊大陸,林陽經曆的隻有各種各樣的痛苦,像這般溫柔的碰觸還是第一回,這種感覺如同失而複得,帶來的全是欣喜。
等林陽反應過來,如泣已經跑遠了,留下一個羞澀的背影。
林陽擦擦嘴角,想了想之前走過的路,又想了想離去的如泣和同樣用情深重的玉兒,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他推開房門時,撲麵而來的腳臭令人作嘔,他捂住鼻子,默默的把房門關上,心想早晚要把蕭子雨那小子整殘。
“我叫林陽。”出於禮貌,林陽放行李前還是對床上的男人說道。
“程七。”
借著油燈微弱的光,林陽看清了這個舍友的臉,那是一張十分俊俏的臉龐,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微張的嘴,儼然一副十七八的少年模樣,因為在睡覺長發披散在兩側,姿勢很是懶散。
“呶。”程七指了指自己傍邊的床示意讓林陽睡下。
林陽放下行李,熄了燈躺在床上,卻怎樣也睡不找覺。
“你也是萬玄門的?”程七突然問道,仔細聽聽會發現這個少年的聲線很成熟,聲音也格外低沉。
“嗯。”這般情景林陽想起了自己上大學時的舍友,不知道他們現在在那個地方生活的怎麼樣。
“我是回春門的,小門派就我一個參加天地榜,團戰也沒參加,這幾天一直在衍月門附近遊玩。”程七接著說道。
這讓林陽想起了自己不得不隱藏身份偽裝成魚目參賽的日子,那張玉兒討來的麵具帶著真的很不舒服,不過更不舒服的是要在一眾熟人麵前裝不認識,想想都覺得那個時候有多蠢。
這時,許久未動的陰陽魚突然有了反應,它在用力的撞著林陽的手心,比之前在夷南之界遇到冰蟬絲惡獸時還要猛烈。
“怎麼了?”林陽在自己的意念裏問道。
陰陽魚沒回話,隻是一味的撞著林陽的手心,用力的搖晃著尾巴,企圖從裏麵逃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林陽知道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一間屋子,不能明目張膽的陰陽魚說話,幾次問它沒有反應後,林陽索性攥上了拳頭。
程七發現林陽一直不說話後,拿眼睛往他的方向撇了幾眼,除了看到了一張眼神空洞的臉之外什麼也沒察覺到。
“我睡了,明天上午沒有比賽,要不要去後麵的紅山玩。”程七問道。
回過神兒的林陽也沒聽清程七具體說的什麼匆匆應了聲後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地榜個人賽正是拉響,之前團戰的隊友一下子變成了對手,這也是天地榜的精彩之處。
一大早,各門派就接到了個人賽的比賽規則。個人賽采取隨機賽製,也就是說抽簽抽到誰就和誰打,贏的人進入下一輪,輸的人直接淘汰,第一輪和第三輪皆為一局定勝負,第二句則和往常一樣,分成三局,三局兩勝製度。
“果然和往年一樣。衍月門雖然是東道主也不敢太過造次啊!”天地榜的規則曆來是東道主製定,說是隨意製定規則卻沒幾個人動過最開始萬玄門定的規則。
“大家吃完飯,就過去抽簽,另外顧齊留下。”含江子看過規則後對眾人說道。
“師父,你找我?”聽了含江子剛才的話,顧齊飯也吃不下去就急忙過來找他。
“師尊吩咐,個人賽第三輪盡量不讓你和雲臨遇到。即便遇到……”含江子看著自己的愛徒,再也說不下去。
“退……退賽……”顧齊吞吞吐吐的說道。
含江子看著四下無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顧齊看到師父點頭,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比起上一次的傷心這一次他更多的憤怒,為什麼團戰時自己為了門派的聲譽那麼拚命,個人賽還要退賽,讓給雲臨,就連比試的機會也不給他,他好歹是入門最久的弟子,為什麼要被這樣不公平對待,顧齊越想越生氣,從未生氣的他一掌將自己麵前的桌子劈成了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