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鑰 二(1 / 2)

“紀軒?你找我有事?”林陽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直在等著他的紀軒。

“咣!”紀軒見林陽走過來,話也沒說就跟了他一拳。

“林陽,枉我還把你看成對手!”

林陽挨了這一拳頭後,很快猜出是因為之前玉兒的事,他沒有反駁一個字站在紀軒麵前淡淡的將嘴角的血跡擦去。

紀軒看到林陽一言不發的樣子,想到玉兒梨花帶雨的模樣更加來氣一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

正當紀軒想再給林陽一拳時,蕭子雨衝了過來把兩人拉開了。

“鬧什麼鬧,有本事上賽場上定輸贏,這樣一拳頭一拳頭的打算什麼本事!”蕭子雨急忙將林陽攬在身後對紀軒吼道。

“林陽,你知道嗎?玉兒為了給你找什麼麵具,拿自己腿上的一塊肉和江湖術士換!你怎麼可以那樣對她!”紀軒夠不到林陽,情急之下對他大喊道。

“你說什麼!”紀軒的話令林陽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玉兒竟然可以為了他做如此大的犧牲。

“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什麼,林陽!”紀軒憤怒的聲音中藏著男子漢稀有的柔情,滿滿的都是對玉兒的憐惜。

“你偷學我衍月門的秘術暫且不提,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玉兒,早晚有一天我會叫你跪地求饒!”紀軒怒氣衝衝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隻剩下一臉悔恨的林陽站在原地。

“林陽?”蕭子雨見到林陽的模樣,叫道。

林陽根本沒把蕭子雨的話聽進耳朵裏,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一攤行屍走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走路極其緩慢,回到了屋子裏。

他何德何能,如泣可以為了他吞七鬼散,玉兒可以為了他挖掉自己的肉,可他呢?什麼也不是,要不是義父的仙源和陰陽魚他早就魂飛魄散了,那一刻在兩個女人濃濃的愛意裏,林陽瞬間低到了塵埃裏。他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不停地用拳頭打著自己的腦袋,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瘋了,瘋了,有人喜歡還不好!”蕭子雨看到林陽的模樣,想著過去安慰,猶豫了一會兒留下一句“你下午還有比賽”就關上門。

林陽痛哭的聲音弄醒了床上的如泣,她慢慢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走到林陽一邊,看著哭的像個孩子的林陽什麼也沒說,站在他麵前,讓他的頭貼在自己的身上,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這時,感受到溫度的林陽哭的更加厲害,與其說是悔恨不如說是無奈,他很感激這兩個總為他默默付出的女人,可現在的他真的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他以後的路還有很長,路上艱難險阻,荊棘遍地,受到的傷害也會越來越多,他不允許把這樣一個風雨不測的自己交給任何人,因為他知道無論對誰那都是不負責任。

“林陽,不要哭了,你是個男人。”這時,如泣說了話,雖然隻有六個字卻讓仍擁有尊嚴的林陽停止了哽咽。

“下午你還有比賽。”如泣看到林陽停了下來,繼續說道。

林陽才知道剛才的自己有多丟人,急忙拿袖子擦幹了眼淚,帶著如泣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如泣,你好了?”林陽問道。

嗯,如泣點點頭。

“那看我比賽去吧,看我把那個秦淵打趴下!”說罷林陽就帶著如泣去了賽場。

他們並未注意,他們的身後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的注視著他們,看到了他們的一切。

“果然,林陽真的能夠治愈人。”那人斜了斜嘴角,說道。

到了賽場,朝他們走過來的果然是蕭子雨。

“哇塞,陽子你沒看到剛才程七完虐韓放啊,就打了不到一分鍾,用了不到三招打的跪地求饒啊。”蕭子雨看到林陽對他吹噓道。

“哪有那麼誇張!”林陽回道。

“真的,陸驍都傻了,整個人呢蒙在那裏,對了程七那小子還用了一個傷害力極大的招,叫什麼奪命追魂掌,想想,聽聽這名字就知道這人有多可怕了,還好我沒抽他。”說完蕭子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吐了口氣。

林陽體內的陰陽魚聽了奪命追魂這個名字立刻又活躍了起來,在林陽的手心裏不停地遊來遊去,多次撞著他的手心。

“二十,你又怎麼了?”林陽輕聲問道。

陰陽魚沒說話,發了瘋的撞了林陽手心幾下,又縮到了手掌心裏。

“下一場。林陽對秦淵,請雙方上場。”裁判一聲令下,林陽把如泣交給蕭子雨後走到了台上。

對麵的秦淵也上了台,看到之前自己的師弟被一個小門派的弟子狂虐多少心裏有些不舒服,想著這場這場無論如何也要掙回麵子。

秦淵一上台就沒給林陽一點機會,用七星劍法打出幾計劍氣來,瞬間突破了林陽的仙障。

眼看著秦淵又要提劍進攻,林陽卻迅速移動到他麵前,升至空中,雙手推出,用出一計吞日決,將對手的長劍吸到了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