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太好吧?”林陽略顯尷尬的嘴角往上揚了揚,下一秒程七就一臉壞笑的朝林陽衝了過來,在林陽掙紮不得的情況下,扒掉了他的袖子。
“這不挺結實的嗎?”程七敲了敲林陽硬邦邦的肌肉,笑道。
畢竟都是修仙人,煉氣儲氣的身體多些肌肉也正常,程七為什麼非要扒下自己的袖子看看,林陽不解。
“會不會?”林陽穿袖子的時候看到肩膀上被酒杯擊中的淤青,又想到之前在亭子裏簡單的那個黑子男子。
“不。”林陽急忙搖搖頭,他雖然懷疑這個程七卻覺得他不至於和隻見過幾麵的良歿狼狽為奸。
“想啥呢?”這時,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的程七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去吃晚飯。
“明天我有比賽,要不要去看看。”不等林陽回話,程七又說到。
“和誰?”
“顧齊,你們萬玄門的。”程七說完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而林陽聽了程七的話,想著顧齊現在是仙源三階中位的人,入晨決也突破了第三層,修為深厚,打敗個野路子來的程七應該不成問題,於是便點了點頭。
和程七一起去吃飯的路上,林陽看到了許多穿著黑衣服的人,聽口音就知道他們不是本地人,雖然都是黑衣服,胸前紋繡的圖案卻不同,比較明顯是有一團紅色火焰,其他的皆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這就是靈殿的人?”程七邊走邊問道。
林陽看了看四周的人,他們全部帶著麵罩,穿著鬥篷隻露出一雙眼睛,看上去也像靈殿整個門派的作風,神秘。
“應該是。”林陽回道。
“這,一個個的跟見不得人似的捂得那麼嚴實。”程七調侃道。
他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讓周圍靈殿的人聽到了,他們先是停止了原來的說話,停留了幾秒後七八個人一起朝著程七走了過來。
“這位兄台,你剛才說的是誰?”為首的人語氣平和的對著程七問道。
“大哥,跟他廢話幹嘛,他說的當然是咱們。”那人身後的一人語氣強硬的說道。
“對,大哥他就說的咱們見不得人。”另一人符合道。
林陽見這情景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看來這靈殿別的看不出來,找事兒本領倒是很強。
看著程七沒回話,林陽走到了他的前麵。
“各位,我朋友說的是其他人,並非你們。”
而這時,為首的人看到林陽的臉卻露出了遲疑的眼色,瞳孔慢慢放大最後才反應過來說沒事。
林陽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拉著程七就離開了。
“你們覺不覺得這人長的和少樓主差不多?”林陽走後,為首的人問道。
“仔細看看,真的差不多?”其他人回道。
“靈殿的人都知道煉血樓樓主的大兒子丟了,看到誰都覺得像他的二兒子。”人群中也有不同的聲音,示意他們想多了,煉血樓大少爺早不知道死在哪裏了。
“反正和咱們蝕骨堂也沒什麼關係。”又一人說道,人們慢慢的也停下了猜想,繼續說原來的話。
“靠,真奇怪,老子不就說了句話嗎?”離那幾人遠了,程七喊道。
“好了,少惹些事端吧,畢竟不在自己的門派。”
林陽剛說完這話,就碰上了也來吃飯的玉兒和其他衍月門地人。
“玉兒。”林陽讓程七先進去,自己跟玉兒打招呼道。
玉兒一看到林陽,立刻停下了步子,沒再往前走一步,踏不確定林陽是否還在為之前自己打傷如泣的事生氣。
倒是林陽,看到玉兒不動了,自己找了上來。
“玉兒,這幾天有比賽沒?”他問道。
玉兒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點了點頭。
“那加油,好好比。”其實林陽根本沒有介意玉兒把如泣打傷,隻是當時的情況,如泣受了那麼重的傷,林陽顧不得別的隻想把如泣治好,便忽略了玉兒的感受。
“林陽……我知道我們三個的事情你一直在躲避,我也知道你喜歡的是如泣,沒關係你不用再糾結,不用再閃躲,隻要你能開心,我祝福你們。”經過那次比賽,玉兒對林陽的心沒變,可也知道林陽的心真正屬於誰。
“天地榜一結束,我就和紀軒結婚,良家的女兒十八後必須把自己嫁出去,這也是可笑的門規。”說到著,玉兒想到了自己之前為了嫁給林陽去雪女洞曆劫的事,她現在才知道那個自己是多麼的蠢。
“玉兒,我……”林陽聽了玉兒的話,瞬間明白那次比賽後,他抱起如泣對這個女孩子打擊有多大,此時的他有很多話想說,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隻能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忍著淚水轉身,漸漸地走遠隻留下一個背影,連句再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