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呢?”一直在外麵等著的蕭子雨看到白離帶著辛逸臣出來後,問道。
“沒了,不知道去哪了?”說這話時,白離一直狠狠的瞪著一旁的辛逸臣。
“會不會回衍月門了?”蕭子雨說道。
回衍月門,繼續參加天地榜?不過想想正受萬玄門排擠的林陽確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想到這兒兩人就帶著辛逸臣回了衍月門。
而此時已經是下午,衍月門的個人賽第二輪已經全部比完,各個門派都把弟子叫道一起商量明天的比賽,隻有萬玄門眾人怎麼也找不到師尊含虛子。
含虛子並沒有把今晚要聯合衍月門的人除掉天嵐府的事告訴萬玄門的其他人,在他心裏那些人畢竟是他用羽翼庇護多年的弟子,他自己的仇自己報,如果帶上他們,害他們也失去生命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夜幕緩緩而下,紀軒走到西院的花園的一座枯井旁邊,看了看四周無人後,跳了下去。
“下麵的人多久不出來?”看到紀軒下井,李海站在良玉見一旁問道。
“下麵的人,自從進去就能沒出來過。”良玉見看著枯井旁邊叢生的雜草,回道。
而這時,程虛走了過來。為了方便行動他現在還是老人形態,身為後輩的良玉見和李海見到他的麵自然要打招呼。
“含虛子師尊。”良玉見並沒有走,眼睛也沒看著那口枯井。
程虛應了聲,繼續走,瞥了眼枯井旁邊雜草從中的腳印,遲疑了片刻後,便離開了。
“阿七?”這時,一個聲音從程虛的背後傳來,聽的他一背冷汗。
“阿七。”
又是一聲,程虛徹底停下了步子,低下頭,未等那人第三聲叫出來,就轉身舉著劍一劍對著眼前劈了下去。他眼前的人卻如同魂靈一般躥到了程虛上麵躲過了他的長劍。
“阿七,怎麼見到師父也不叫。”那人聲音極其空靈,加強漆黑的夜晚,程虛生平第一次趕到了恐懼。
“良……良桀?不可能你死了。不可能!”程虛往後退了幾步,轉換到了青年狀態,抱著頭大喊道。
“你明明死了,死了!”他又舉起長劍,朝著眼前的人衝了過去。一劍劈下,那人就被劈成了兩半,卻沒有任何血跡。
程虛見那人一分為二丟下長劍,慌慌張張的就跑了。幾十年過去他也不得不承認那件事過後,他無時無刻不再恐懼著,害怕著,難以平複下來。
跑出幾十米,程虛停了下來,仔細想想剛才那個叫自己阿七的人,分明就是個青年模樣,雖然聲音聽上去曆經滄桑,但人的的確確沒有多大,斷不可能是良桀本人。
而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一切都在伺機而動,鎮定下來的程虛趕緊去了良歿的屋子。
“整個天嵐府這次來比賽也沒幾個人,到時候我的人闖進北院,程兄從後麵包抄,玉見,紀軒帶人從兩側進攻,他們能打的估計也就一個淩遠,一個陸鳳了。”良歿為了能得到密鑰,已經徹底放棄所謂的仁義道德,指著一張北院的地圖對幾人說道。
“陸鳳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咱們隻拿密鑰,不傷人命,一分為二的天嵐府已經是名存實亡了。”看著眾人遲疑的目光,良歿接著說道。
“即便咱們不動他,墮魔穀,靈殿的人也都對密鑰虎視眈眈,到時候密鑰真的落在他們手裏,可就有咱們的麻煩了。”
良歿這行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不管你是拒絕改還是接受,今天晚上天嵐府,他拿定了,密鑰他也要定了。
而程虛聽了這番話,也沒有再說什麼,他本來就隻有一個人,到時候真的打起來的時候,最多的打算還是要留給自己。
“今晚過後,東澤大陸又回迎來一個嶄新的春天。”良歿依舊氣質昂揚,信心百倍。
是夜,天嵐府陸鳳及其子正在熟睡時,七八個衍月門的弟子在北院的每個房間都吹了迷香,兩三個弟子把巡邏的人清了幹淨扔進了水井裏,等著天嵐府的一眾人醒過來,已經被綁到了練武場上。
月光皎潔如雪,衍月門的弟子個個一手拿著長劍,一手舉著火把,將跪在地上的天嵐府眾弟子重重圍了起來。
而為了計劃正常進行,行動之前衍月門的人就偷偷進去北院的廚房,在陸鳳的飯菜裏放了能夠暫時抑製仙源的藥物。
“我天嵐府與你們素日無恨無仇,沒想你們居然狼狽為奸,對我們痛下殺手”陸鳳跪在地上,嘴角咬出了血,緊攥著拳頭,把所有的憤與恨全部喊了出來。
“陸府主,你也知道我們要什麼,乖乖交出來咱們這朋友還有的做。”良歿走上前去,拿長劍抵著陸鳳的脖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