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易見林陽倒了下去,急忙把他扶了起來,他太久沒見過自己的這個哥哥,如今再見看到他這幅模樣,心中難免傷心。
“大哥,你沒事吧。”臨易再將林陽扶起來,對他問道。
林陽擺擺手,眼睛卻一直看著辛逸臣,他知道炎紅女和臨易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臨安,倘若要他們知道付出的感情都是假的,看著這樣神秘莫測的門派,他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個事。
在靈殿之外,除了如泣,離兒,蕭子雨他也沒有什麼好牽掛的,看到雲臨雲雨那般模樣,萬玄門他是注定待不下去了,天嵐府被程虛重創,衍月門更是直接滅了門,修仙三大門派哪裏還有他的棲身之所。
想到這裏,林陽更加堅定了要留下來的想法,即便這裏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
“母親說叫我帶大哥出去轉轉。”
林陽的傷雖然被陰陽魚治好了不少,但因為之前借體給義父,他的身體現在還很羸弱,走路也要靠人攙扶。
身為弟弟的臨易自然也看不出來了林陽還站不穩,便從外麵推來了木質的輪椅,讓林陽坐到上麵。
“帶你出去轉轉。”說完,臨易就把林陽推出了門。
靈殿不同於萬玄門各個分派分布不齊,它的五大門派全部在分布一條中軸線上,從北向南依次排列,整個門派呈狹長狀,從遠處往去就如同一根天降的筆杆,當然這些也隻是能夠從表麵看到的,地下所藏的東西往往更令人恐懼。
“大哥,你可能不記得了,咱們靈殿分蝕骨堂,煉血樓,寒山門,煙雨閣和伏魔堂五大分宗,咱們屬於煉血樓,母親是掌事樓主,你我是少樓主。”臨易一邊走著一邊對輪椅上的林陽說道。
“逸臣是寒山門的,當年正是咱們的父親救了他的師父,所以這幾年咱們兩個分宗交往一直不差。”因為兩人太過交好,臨易當著辛逸臣的麵就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之前的種種經曆讓林陽練就了敏感的洞察力,他借著看周圍風景觀察著靈殿的環境,卻隻看到不遠處高聳的城牆,整個靈殿就像一座死寂的城,裏麵的人不容易出來,外麵的人也很難進去,將這個神秘莫測的組織與世隔絕。
值得一提的是,煉血樓附近沒有多少花草,多時貧瘠的土地時而彌漫著一股不知從哪裏飄入的血腥味兒。而到了它前麵的寒山門,道路兩邊則種滿了奇花異草,紛紛藥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情愉悅不少。
林陽繼續被臨易推著走,就到了五宗之首的蝕骨堂,可想而知映入眼簾的當然是放在路邊的白色枯骨,令人毛骨悚然,難以繼續往前行走。再走就是靈殿的後海,東海,會有陣陣海風吹來,海風中夾雜著泥土的氣息,很容易讓人拋棄雜念置身自然。這也是靈殿弟子最喜歡來的地方,猶如他們的世外桃源。
看到東海後,臨易就將林陽調頭,再次路過蝕骨堂,寒山門,煉血樓,最後到了一幢大殿前。
那大殿很是恢宏氣派,與衍月門的有的一拚,在湛藍的天空下,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讓人矚目的是大殿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空靈虛幻,正對著靈殿麵對聚靈之森若隱若現的大門。
而和衍月門不同的是,這個大殿隻有五大分宗的掌事才能進入,也隻有星期一清晨才讓進去,這裏的人叫它朝聖。
“每個星期一,母親和其他四位掌事都會進到裏麵朝聖,這裏麵供奉著玄冥,玄黃,玄陽,玄武,玄陰五大祭祀。”臨易接著說道,當然他知道也隻是冰山一角。
林陽隻是聽著,很少說話,不是虛弱到說不出來,而是怕說了什麼露出馬腳。
臨易繼續推著林陽,路過大殿後就到了煙雨閣,一個隻有女弟子的地方,一進煙雨閣整個畫風倏然而變,道路旁邊種的全是牡丹和芍藥等花,姹紫嫣紅,各有千秋。撲麵而來的脂粉氣弄的林陽鼻子癢癢,不禁打了個噴嚏。
“這裏是煙雨閣,是瑤姐姐掌管的地兒,瑤姐姐說修仙的女人也要漂亮,也要打扮,也要千姿百態,所以這裏的女弟子就經常打扮,除了修煉平時也是穿著綾羅綢緞,與其他分宗很是不同。”
臨易話音剛落,從他們正前方就緩緩走過來一女子,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讓林陽看的挪不開眼睛,周圍還跟著幾個穿的豔麗衣裳,姿色姣好的女子。
“瑤姐姐。”這時,臨易對著少年的女子喊到。
那便是靈殿煙雨閣的掌事閣主,洛水瑤,為人清冷高豔,眉宇之間透著的,是與凡塵女子不同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