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又躺回了房間的藤床上,他揉了揉太陽穴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林陽暈倒之前隻記得自己在朝聖大殿裏,跪拜完蠶蛹後就有一股氣體鑽進了自己體內,然後暈了過去。
“二十,二十。”記起事情的林陽急忙叫了陰陽魚的名字。
“怎麼了?”陰陽魚遊了幾圈,慢條斯理的張了口。
“我身體有什麼變化?”林陽急切的問道,想知道那股氣體是什麼東西。
“沒有,雪女血,若無骨,恕龍血都好多的不能再好了,大哥深更半夜的要不要人睡了!”陰陽魚說完這話就躲進了林陽的手心深處,繼續打盹兒去了。
什麼?完全沒有變化!那那股氣是什麼。正當林陽想時,臨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大哥,你醒了?”臨易放下手中的青釉罐子,對林陽問道。
林陽點點頭,抬腿從床上站了起來。
“水遙姐說你在朝聖的時候暈了過去,就送來了這瓊漿叫你補補身體。”洛水遙隻認為是因為林陽舊傷未好,這幾日又勞累不曾休息才暈倒的,所以把煙雨閣鎮閣的寶貝拿了出來給林陽用。
林聽了這話,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又問道“寒山門的人怎麼說?”。他知道在靈殿寒山門就相當於藥盧,修仙人有個什麼病痛都是找秦無淮。
“秦掌事朝聖回來就臥床不起了,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逸臣來過,隻說是缺乏休息,倒也沒能說出什麼。”說完,臨易就到了碗瓊漿給林陽端了過去。
自從‘臨安’回來,臨易就全心全意的把他當成之前那個寵自己的哥哥,從未懷疑過他的真假。他還小不知道朝聖的事,當然也不知道林陽真正暈倒的原因。
“母親怎麼樣?”林陽結果瓊漿試著問道。
“還在熟睡中,不知道何時能醒來。”臨易回答的語氣平淡了很多,他知道母親很難再醒過來了,在怎麼掉眼淚也沒有用。
“大哥,母親醒不了,煉血樓不能也一睡不起,你去試煉然後接任掌事吧。”臨易沒有辦法,他還未成年不能接任掌事,可母親振興煉血樓的願望總要完成,眼下隻能靠大哥了。
試煉?又是試煉,聚靈之森。想要成為掌事當然要有合格的功法和過硬的素質,所以有試煉這件事也是能理解的,隻是這裏麵的痛苦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
“我去試煉,樓裏怎麼辦?”雖然才來了幾天,可林陽已經接受了這個臨安的身份,和這個身份帶來的責任。
“樓裏我和水遙姐看著,這裏麵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其他覬覦,你放心去試煉,這裏交給我們。”炎紅女被暗算,臨易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懂得了平日人們喚他一聲二少爺裏麵的意義。
林陽聽了這些話走過去拍了拍臨易的肩膀“那我明日便啟程去聚靈之森。”
深夜裏,蝕骨堂的厲逍南還沒有睡下,聽到有人敲門便起床打來了門。
女人一身黑色鬥篷把臉擋的結結實實,看到厲逍南開門便走了進去。
“不要動臨安。”女人剛進屋子就開門見山說道。
“姑娘多慮了吧,厲某忙的很,哪有閑功夫管煉血樓的事。”厲逍南背對著女人,說話語氣卻輕柔的很。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們蝕骨堂覬覦煉血樓多時,睡覺都想這怎麼將其吞並,現在炎紅女廢了你們能沒有什麼想法?”女人聽了厲逍南的話,笑了笑回道。
“我不動他,前提是他別惹到我!”厲逍南說話的語氣漸漸加強,最後攥起了拳頭。
“你看他現在那個樣子,哪裏能威脅到你。”說完這話,女人就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厲逍南見她離開,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說了嗎?”黑衣女子前麵青衣女人問道。
“說了,隻是掌事?有用嗎?”黑衣女子生疑問道。
“這就不是你要關心的了,下去吧!”青衣女人抬了抬胳膊示意那人下去。
“奴婢告退。”說完,黑衣女子就轉身離開了,沒走幾步就感到背後一股冰涼,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灘黑血。
寒山門中,辛逸臣守在師兄的床邊,望著搖曳的燭光和桌上的銀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無淮從朝聖大殿回來後,就倒在了床上,昏迷到了現在,辛逸臣靠自己懂得藥理也看不出師兄這是怎麼了,無論是仙源還是脈象都沒有任何異響,卻怎麼叫也叫不醒。
他沒有跟去朝聖當然不知道秦無淮子跪拜後發生的事,千百根無形的長鞭同時抽打一人的場麵他也沒看到。
“再這樣下去怎麼辦?”辛逸臣坐在床邊拉達著腦袋,滿臉的無措。
也就在這時,辛逸臣隱約聽到了幾聲慘叫,像是從師兄的床底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痛苦。辛逸臣跪到地上把耳朵貼在床廂上繼續聽著,才聽清那是很多的聲音混在一起,有男有女,都在慘叫像是在遭受著什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