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你這說的什麼話,白離他是擔心咱們才……”
“我沒問你!”林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蕭子雨說道。
“為什麼把如泣一個人丟在那?”說完蕭子雨,林陽又轉過頭來,繼續問白離道。
“你為什麼這麼認為?”白離忽視林陽的憤怒,麵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為什麼?還用問我嗎,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此時林陽的眼睛已經紅了起來,他說完話伸出手抓住了白離的脖子,麵目逐漸猙獰起來。
“林陽,林陽你怎麼了?”蕭子雨看到林陽的不對勁,在一旁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林陽一手掐著白離,另一隻手伸到一邊,調轉真氣將蕭子雨打飛了出去,又發力將手裏的白離提了起來撞到了前麵的樹幹上。
“為什麼?”林陽將白離死死的頂在樹幹上,咬牙切齒的接著問道。
雖然掐住自己的是林陽,但白離覺得自己總不能這樣被冤枉,這樣白白賠上性命,猶豫再三後召出了幾隻暗鴉。暗鴉們見到白離到了如此危機之地,便一股腦的朝著林陽衝了過去,林陽還沒來得及防禦就被暗鴉擊暈,掉到了地上。
“咳咳。”白離也落到地上,咳嗽了幾聲。
林陽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完全有其他東西在控製著他?白離看著暈倒在地的林陽,想到。
“好一個林鱉孫,我你都打也不想想我們為什麼來這兒!”蕭子雨捂著胳膊,嘴裏一邊罵著,一邊走了回來。
而一旁昏迷的如泣此時也醒了過來,蕭子雨見到她坐了起來,立刻停止了抱怨溜了過去。
“那蛇呢?”如泣雖然醒了,但仍被剛才突襲她的銀蛇嚇著。
“被林陽打死了唄。”蕭子雨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林陽回道。
“林陽!”看到林陽倒在地上,如泣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朝他跑了過去。
我去,又是這般場景,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至於嗎?蕭子雨看到如泣又把林陽抱進了懷裏,牢騷道。
正當蕭子雨說完話,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撞到了他身上,把他再次撞飛在地上。
“我去你娘……”話還沒罵完。蕭子雨看到眼前的龐然大物就閉上了嘴。
一條首尾都有三隻頭的怪物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那怪物前半身是青色,後半身是銀色,首尾都長著三隻三角形的蛇頭,如同之前兩條巨蛇的合體。
這邊還在驚詫著,那邊白離和如泣早為了保護昏過去的林陽和他們打起來了。
“等會我啊!”蕭子雨喊完,祭出戰獒就朝著那怪物衝了上去。
“如泣,你和蕭子雨去對付後麵的三個頭,前麵的這仨我自己對付的了。”白離畢竟是墮魔穀的堂堂護法,功法全在幾人之上。
如泣聽了這話,收了飛花決就移動到了蕭子雨的身邊。
“如泣,你當心。”蕭子雨可見識到了林陽剛才的瘋狂,生怕再傷到他的寶貝如泣。
如泣點點頭,祭出若煙,揮舞幾下打出幾個彎月般的劍刃,一齊打到了右邊的頭上。
那怪我除了四處擺動頭顱來抵抗外,還從嘴裏不斷地吐出火球,往三人身上砸去。
一旁的蕭子雨同樣耍起長劍,一人對抗著左邊,中間兩個蛇頭。隻見他一手握著不停揮舞的長劍,一手用沉星功法將地麵上的石塊全部聚攏在一起,很快形成了一個巨石球,再躲避火球的同時,控起巨石球就朝著中間的頭砸了過去,看到蛇頭被砸暈後,蕭子雨一個躍步,大喊一聲,提著戰獒衝到頭顱之上,揚起長劍就紮了下去。
呃……巨蛇痛苦的慘叫一聲,另一隻頭就轉向蕭子雨,吐出信子試圖將他卷起來。
蕭子雨聽到這聲慘叫後,抿了抿嘴角,拔出長劍,一個翻身朝著那頭的脖頸處衝了過去。
“如泣,離遠點,小心……濺一身血!”蕭子雨話音剛落,巨大的斬刃就落到了蛇頭的脖頸之處,將整個中間的蛇頭一割而下,蛇血瞬間噴湧而出。
“蕭子雨,你幹了什麼!”蕭子雨割下頭顱來,白離才意識到這蛇的血液裏藏有劇毒。
“快離遠點!”白離話音剛落,被濺上蛇血的蕭子雨頓時感覺渾身像著火了一樣,他抓著臉,感受到皮膚正快速的腐蝕,劇烈的疼痛讓他很快沒了意識,從空中摔到了上。
看到沾上蛇血的蕭子雨這個樣子,一旁的如泣頓時緊張起來,剛要躲開就看到一團鮮紅的血朝他噴射而來。
“如泣!”這時,一個人影衝到她前麵,把他完全抱在了懷裏,把自己的背留給了那團蛇血。
“林陽!”白離看到林陽用自己的後背替如泣攔了蛇血,叫出了聲。
蛇血落到林陽的後背,瞬間將他的衣服腐蝕而光,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後背,蛇血繼續蔓延,從他後背的毛孔中鑽進鑽出,一點點的腐蝕點了他的皮肉,沒一會兒,林陽的整個後背就變的血肉模糊,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