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各位掌事,小樓出了這等事,還麻煩你們跑來。”臨易看著圍在院子裏的眾人,說道。
“哪裏話,隻是現在的盜賊真的猖狂,都偷到咱們靈殿了。”一群人裏麵,洛水瑤先說了話,她今日出了一間水青色的裙子,在人群裏顯得尤為出眾。
“那賊也倒聰明,誰也不偷,偏偷出了事的煉血樓。”又一人說道。
“邢總管這話的意思倒像這賊是咱們靈殿的。”洛水瑤一句話說的邢峰閉了嘴,誰不知道眼下的煉血樓,和蝕骨堂的關係最僵。
其他人聽了洛水瑤的話,也沒人再說話,這個時候人們最想的就是避嫌。
正當臨易想著遣散這些人時,煉血樓的一位煉血師慌慌張張的從白露亭的方向跑了過來。
“少樓主,死士們的屍體發現了。”那人掠過眾人走到臨易旁邊,輕聲稟道。
“在哪裏?”臨易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和辛逸臣離開的時候組建了一個死士隊。
“白露亭後麵。”
說罷,那隊死士的屍體就被其他弟子從白露亭後麵抬了回來,放到了院內。
放在以前,臨易如果看到一下死了那麼多人心裏肯定會感到難受,而現在他知道那是他們的責任,他們的使命,本就還在所不辭。
“怎麼死的,查出來沒?”在走向屍體的路上,臨易問旁邊的人道。
“這個……”那人很是猶豫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不用說也知道,現在盯著煉血樓這塊肥肉的人還少嗎?”臨易輕聲說道。
看到那群屍體,臨易俯下身,伸出手來從頭到腳把他們挨個摸了一邊,每個人的屍體都像一攤爛泥一般,絲毫感覺不到一點骨頭的支撐。再看看他們臉色發青,眼睛外凸的樣子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蝕骨術的傷害造成的。
“來人,把這些人抬到外麵的空地上,好生處置。”看完屍體後,臨易擺擺手對周圍的人說道。
“臨樓主節哀,死人已矣。”這時,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厲逍南走了過來,說道。
臨易看著厲逍南的樣子,用力攥緊了拳頭,臉上卻沒表現出半點的仇怨。
嗯,有勞厲掌事。
這些是年齡未滿十八歲的臨易所能做到的極限了,明明‘盜賊’就在麵前卻還要陪笑臉,拚演技,假裝一切都可以釋懷。他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大人的難處吧。
和厲逍南說完話,臨易揚起頭,看著眾人表麵虛偽的嘴臉。
“麻煩各位了,臨某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送各位了。”
臨易在學著成長,學著用大人的口吻說話,學著用溫和的話粉飾太平。
三大門派的人聽了這話,便也不想多留,沒一會兒就散了個幹淨。而煉血樓的煉血師看到剛才臨易的樣子紛紛為之驚歎,也知道煉血樓不會那麼輕易倒下,跟臨易說了幾句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臨易,那些人是死於蝕骨術嗎?”這時,洛水欣突然問道。
她知道原來師承一脈的煉血樓和蝕骨堂,一個修煉煉血術可以是人體內血液燃燒直到熬幹為止,而另一個也是修煉蝕骨術,能夠將人體內的所有骨質磨損直到全部消失為止。而剛才那些屍體的狀態分明就是中了蝕骨堂的蝕骨術。
“是,不過那個傻子殺人的時候會用自己的招數呢?”臨易當然不傻,單純的認成是蝕骨堂做的事,也太放過其他的餓狼了。
“你的意思是?”洛水欣沒能繼續說下去,她不知道臨易的思維何時成了這個樣子,她知道此時再多的話對他來說,都是徒然。
臨易也沒有接出兩人都明白的話,他知道此刻說什麼也沒用去追查去報仇都不及趕快找到煉血秘籍重要。
“那沒了秘籍,怎麼煉血?”洛水欣再次問道。
“這你就別擔心了,走咱們看看逸臣去,看看他醒過來沒。”臨易還明白要想真正的釋懷一件事就是急忙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抽出來。
“辛逸臣?他怎麼了?”洛水欣聽了這話問道。
“哎,他為了救我掉進鱷魚池了。”想起之前的事,臨易心裏還是滿滿的愧疚。
鱷魚池!洛水欣當然聽說過這個寒山門的鱷魚池,裏麵的鱷魚窮凶惡煞單以修仙人的血液為食,一旦落入裏麵很少能夠在活著出來,這也是秦無淮把閻羅杵放在裏麵的原因。
還未等洛水欣說話,臨易就拉著她的手出了煉血樓的門。
“辛逸臣現在怎麼樣?”
“秦無淮隻是說了中毒和溺水還取了一種七彩的果子救他,應該已經醒過來了。”臨易邊走邊回道。
溺水?中毒?跌入鱷魚池怎麼可能隻是溺水?一路上洛水欣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另一邊,林陽為了完成試煉帶著如泣,蕭子雨又回到了聚靈森林中。
“林陽,你不用那麼保護我。我必須早修仙十幾年。”如泣拉著林陽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