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向鬥笠男移動的過程中感覺全身發熱,似乎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從她的身體中迸發而出。
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感受到疼痛,像是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身體裏的一樣。
“這是什麼?”如泣瞥了眼自己的身邊就看到了一圈粉紅色的類似於花瓣的東西在她的身側漂浮著。
“環身鏢?”如泣這才想起紫衣老者要說的傳給她的功法,原來就是這個,而環身鏢與她體中的飛花決結合就成了現在的樣子,環身花瓣。
有了這身花瓣如泣變的更加有底氣起來,雖然眼前的男人的確很可怕,功法和修為全部在她之上,但為了林陽,為了她喜歡的男人,她不能害怕,不能畏懼,不能退縮,隻能用盡全身的能力去打敗他。
“小姑娘,現在像你那麼傻的人不多了。”說罷,鬥笠男扣了扣帽子,下一秒就閃到了如泣原來的位置,讓她撲了空。
如泣反應過來,立刻轉了身,眼睛冒著光,身邊環繞的花瓣變的越來越多,也隻有她知道這樣的一片花瓣傷害力有多大。
未等如泣出手,鬥笠男再次分身,她身邊瞬間出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人影,將她團團環繞起來。
“再見了,小姑娘。”鬥笠男彎彎嘴角,聲音淩厲的說道。
隻見鬥笠男再次亮出了之前打林陽時的匕首,全部丟在了如泣的身上。
如泣想都沒想就做出了仙障,不料她自己不過白銀屬性的仙障竟將鬥笠男的匕首全部擋住且反彈回去。
鬥笠男死都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那麼個小姑娘身上。他極力躲避反彈回來的匕首,卻還是讓三把匕首將三個分身瞬間擊碎,等他還沒反應過來如此一個女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時,那女人卻攜帶著將她重重包圍的花瓣朝她西了過來。
隻見她停在鬥笠男麵前,振動雙臂,身體周圍的粉紅色花瓣就全部朝著他飛了過去,鬥笠男來不及做仙障就被花瓣穿透了身體,幾聲慘叫後化成了一片黑煙。
就在如泣覺得自己打死了鬥笠男放下警惕的時候,一個黑色的深洞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
“啊!”如泣大叫一聲被黑色深洞牢牢的吸附住動彈不得,最後暈倒了地上。
她當然不知道黑色的深洞便是鬥笠男的頭,他之所以戴著醜陋的鬥笠就是因為要遮擋住他更加醜陋的臉。
一場打鬥下來,四個人全部暈了過去,時間慢慢的到了下午,太陽馬上就要落山,倒在林陽身旁的洛水瑤最先睜開了眼。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左右望了望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三個人,看到天馬上要黑了,她有立刻盤坐在了地上努力的調轉真氣,調養生息強迫自己好起來。
運了一會兒功,她就感覺氣息順暢了很多,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徑直的走向了林陽的身邊。
如泣和蕭子雨,一麵之緣而已,生與死和她沒什麼關係,要不是臨安在這裏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這個森林一步。
將林陽攙扶起來,洛水瑤就帶著他走上了回靈殿的路。
“臨大哥再堅持下,馬上到靈殿了。”洛水瑤一路攙扶著林陽,聽著他越來越弱的鼻息不停地對他說道。
“如泣,如泣。”林陽昏迷著,嘴裏念叨著如泣的名字,令洛水遙聽了很不舒服。
就在這是,他們前麵卻出現了七八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個個穿著綾羅綢緞,一顰一笑極富美感。
“掌事。”為首女人走過來,輕輕的行了個禮對著洛水瑤叫道,一絲一毫下屬應該有的拘謹也沒有。
“快將臨掌事扶回去。”在自己的手下麵前,洛水瑤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事。
七八人互送下,洛水瑤陪伴下,林陽就這樣再次回到了靈殿。
“臨易。”剛踏進煉血樓的門,洛水瑤就喊了臨易的名字。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年就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水遙姐姐。”剛說完話,臨易就將目光全部轉移到了煙雨閣攙扶著的林陽身上。
“大哥這是怎麼了?”越來越多的事情告訴臨易的不過一件事,遇事必須沉著冷靜。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
洛水瑤先把自己甩的幹幹淨淨,和林陽三人在聚靈森林中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告訴臨易。
“嘮煩水遙姐姐姐了。”臨易微微頷首,將林陽接了過來。
林陽依舊處於昏迷狀態,臨易接住他的那一瞬間試圖摸出他這是受了什麼傷,卻隻
摸到了他虛弱的脈搏,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東西。
洛水瑤看到臨易要將林陽攙回屋子裏,便沒有跟進去帶著自己七八個手下就離開了煉血樓。
盡管不相信他的為人,但臨易第一個到還是靈殿的藥師,秦無淮。
“大哥,你再堅持會兒,我這就去給你找秦無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