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任大典(1 / 2)

救醒如泣後,林陽才算安穩的睡了個覺。夢裏他來到了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那裏有青山有細水,有鳥兒的歌聲和蝴蝶的飛舞,正如白離所說的極寒之地一樣。

果然,他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平常家女子衣裳的人提著裝果子的花籃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姑娘?”林陽剛想上去打招呼卻看到不遠處若隱若現的一棵參天大樹。

這莫非就是他們口中的靈樹,林陽想到便沒再出什麼動靜,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靜靜地注視著女子的一舉一動。

就在林陽剛剛蹲好的時候,他麵前的大樹卻變成了一棵火樹,枝葉,樹幹都被熊熊烈火燃燒著。

夢裏的林陽看到這一幕再也待不住一下子從灌木叢中躥了出來,飛速的跑到大旁邊卻發現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個快被烈火焚燒到的竹籃子,那個竹籃子很精致,籃子上還畫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藥花。

林陽想滅火,卻根本找不到火,火勢迅速蔓延很快燒光了整塊土地。就連空中的鳥兒也被濃煙熏到掉進了火海之中。

這時林陽也感受到了全身的熾熱,然後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夢,吐了口氣便再次睡去。

第二天林陽剛一起床就聽到了連綿不斷的鞭炮聲,直到臨易拿著象征著掌事的衣裳拿進來,林陽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繼任大典。

今天煉血樓的掌事繼位明天蝕骨堂厲逍南與煙雨閣洛水瑤大婚,最近的靈殿還真是好事不斷。

林陽換好衣服走到外麵才看到早就將他的屋子為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的各門派的弟子們,這也是林陽進入靈殿後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人。

“各位,麻煩讓讓。”臨易話音剛落,眾弟子就為林陽讓出了一條足夠寬敞的路。

林陽大步流星的走在眾人中間,一路走出煉血樓來到了位於靈殿正中心的祭祀大殿外麵。

臨易和馬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該有的氣憤和牌麵都有全然不失一個分宗的顏麵。

呈現在林陽麵前的是他從未見到過的場麵,一條紅毯從他的腳底延伸到大殿的門前,紅毯兩側站著煉血樓的煉血師,他們穿著統一的流金袍子,整齊的站著為林陽保駕護航。紅毯的盡頭是穿著類似一身土著人衣服的邢鋒,作為靈殿的大管家這等事情當然要他主持。

而他後麵則是四個座位從左到右依次坐著蝕骨堂,寒山門,煙雨閣和伏魔堂的現任掌事。

祭祀大殿的們是關著的,繼任儀式用不到裏麵的東西就沒有勞煩他們。

說是大典其實也很簡單,隻需要林陽從紅毯一頭走到另一頭而已,走到邢鋒身邊結果象征著掌事權利的權杖然後在說幾句話便算結束了。

當然這是其他人繼任的時候,林陽畢竟不是真正的臨安體內並沒有靈殿的血統,所以在他接過權杖的那一刻,有些東西是不滿意的,四位掌事背後的大門竟突然開了,從裏麵向外麵吹出幾陣狂風。

這莫名吹的風威力很大直接掀起了地上的紅毯,將倆側的煉血師們卷到了空中,四位掌事因為修為深厚,沒有被狂風卷起,隻是命人將門關了起來,並沒明白這風是什麼意思。

即便刮風,林陽還是將權杖接了過來,他伸手的時候眼睛正好對上坐在前麵的伏魔堂掌事刀疤臉,羅刹海,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對著他斜了斜了嘴角。

他是知道什麼了嗎,林陽想到。

林陽接過權杖的那刻,外麵的狂風突然停了,被卷在空中的煉血師們也全部掉到了地上。

臨易見事情不妙,便走到四位掌事麵前,想帶大哥提前離開。

“各位掌事,方才小樓手下來報,母親炎紅女有清醒的跡象。所以我和大哥就先行離開了,感謝你們的到來。”臨易情急之下隻能拿出母親當幌子。

“大哥快走,我聽母親之前說過,大殿中有風吹出來就是裏麵的東西發怒了,後果不堪設想啊。”臨易說完,急忙拉走了林陽。

等等,那裏麵有東西?林陽一個外來人怎麼會知道祭司大殿的秘密,邊走邊疑惑著。

而來看熱鬧的蕭子雨和白離看到林陽離開也就跟著走了。

方才還無比熱鬧的繼任大典經過如此一陣怪風後就這樣一哄而散了,弟子們都回到了各自的門派,隻剩下四個掌事在麵麵相覷似乎都在想著同一件事情。

回到煉血樓,林陽第一件事想的就是趕緊去找如泣,而他沒走到如泣的房門前時就被馬今攔住了。

“掌事。”馬今看著林陽叫道。

“有什麼事嗎?”林陽急於見如泣邊走邊問道。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馬今這句話直接讓林陽停下了匆忙的步伐。

“什麼事?”冥冥之中,林陽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件天,因為沒了煉血秘籍,被消除記憶的煉血師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煉血,而之前冶煉的血液又不能荒廢,於是少主便想到了以血養血的計策,每日自己放血溶於已經冶煉到一半的血液中保證其活性。”說這話的時候,馬今的聲音都是沙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