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門中,秦無淮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便開始和自己的弟子一起布置府邸,等著迎娶如泣。
“再高點。”秦無淮難得的自己親力親為,一般這種事情他都是淚交給仆人或弟子。
還沒掛好那個大紅燈籠,院落中的柳條就開始晃動起來,柳樹的葉子很快飄灑到了空中,下一秒就將現在秦無淮一旁的兩個弟子封了喉。
秦無淮聽到柳葉移動的細微聲音,將手中的紅燈籠扔到了一邊,迅速出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那片帶血的柳葉。
“厲夫人不在蝕骨堂待著,怎麼有空來秦某這裏。”秦無淮將葉子丟到一邊,說道。
“秦無淮,你個小人你幹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洛水瑤從門後走出來,指著秦無淮的鼻子罵到。
秦無淮聽了這話,自然看出了洛水瑤的憤怒,卻沒有理睬她,繼續掛著自己的燈籠。
靈殿的人,誰是好人,誰不心狠手辣,洛水瑤來質問他,還不夠格。
“秦無淮,你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那天在祭祀大殿,你忘了那些老人怎麼抽打你了嗎?”洛水瑤之前也沒有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秦無淮竟能做出那樣的事。
“還有,你要是再敢動臨安一根毫毛,我要你的整個寒山門給你陪葬!”洛水瑤本就生氣看到秦無淮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更加憤怒,對他努喊一聲,身後的柳葉就再次飛舞了起來。
秦無淮叫無數柳葉朝自己飛過來,拿過紅燈籠擋,下一秒整個燈籠就被割成了碎片。
“我的目的不過是得到那個女的,到時候不就和你搶臨安了嗎?”秦無淮終於說了話,卻是抱著合作的態度,誠懇至極。
“嗬,隻要你不傷害臨安,那個女的隨便你怎麼樣。”說罷,洛水瑤又激起了一層柳葉,彙聚成一條綠色的長龍朝著秦無淮襲擊而去便轉身離去。
這次秦無淮沒能擋住柳葉被重擊在地,吐出一口黑色的濃血。
看到血的秦無淮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當初他為了將魔種植入林陽體內,自己也是吃了代價的。
“師兄,師兄!”這時,辛逸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跑了,有東西跑了!”他神色緊張,氣喘籲籲,對著秦無淮喊道。
什麼?秦無淮聽了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真是雪上加霜,自己身體抱恙地下的東西又偏要在這個時候鬧事。
“快扶我起來。”
師兄弟兩個人很快走到了秦無淮的房間,打開床箱就走了下去。
洛水瑤從寒山門回蝕骨堂的路上,正好遇到失魂落魄的林陽。
“臨安?”雖然嫁給了厲逍南但她毫不避諱,看到這個樣子的林陽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林陽哪裏知道他失憶的時候做了什麼愚蠢的事情,看到洛水瑤過來也並沒有想要躲她。
“洛……厲夫人。”
“你這是怎麼了?”洛水瑤從未見過如此落魄的林陽,心中還是隱隱的泛起了些許心疼。
“沒事。”林陽從來不會把自己難過的事告訴無關緊要的人,所以便搖了搖頭說沒事。
洛水瑤看著林陽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攙扶住了他,才感受到了他那已經幹匾的身體。
幾日不見,他竟瘦成了這個樣子,再看看他那雙無精打采的眼睛,如同蒙了一層灰一樣,以前那個生龍活虎的臨安去了哪裏。
“水遙,你知道魔化嗎?”想來想去林陽還是決定問問洛水瑤。
“魔化?”洛水瑤作為一介掌事當然聽說過這個詞,便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怎麼解除魔化你知道嗎?”林陽繼續問道。
解除?洛水瑤雖然是靈殿的,卻也是修仙的,關於魔族的事情也隻是略知一二,她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啊,身在一個修仙門派,誰又會對魔族的東西知道多少呢,能知道魔化就已經很不錯了。想到這,林陽發現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他身邊就有一個墮魔穀的人,他還跑出來幹什麼。
白離?這個名字出現在林陽腦海中時,他立刻轉身拔腿就跑回了煉血樓。
“白離,白離!”林陽還沒進門就喊著白離的名字,心想怎麼會把她忘了。
白離聽到聲音便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離兒,你知道怎樣解除魔化嗎?”林陽見白離出來,就跑過去抱住了她,搖著她的胳膊問道。
白離被林陽搖的頭暈,停頓了會兒,才回複他的話。
“魔化是魔種通過對人的接觸將其同化,至於接觸,墮魔穀是沒有什麼辦法,不知道你們修仙的有沒有辦法。”白離看到林陽的樣子,無奈的說道。
聽到白離的話,林陽覺得五雷轟頂一般,如果連墮魔穀的人都沒有辦法那還有誰能救陰陽魚。
林陽傷心至極,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