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頭頂的果子就是靈果啊。”陰陽魚無奈的搖了搖魚頭,思考自己當時怎麼找了個這樣傻的寄主。
“這靈果生於靈樹,而靈樹全天下隻有兩棵一棵公樹一棵母樹,全部生長在四季如春的極寒之地,隻是不知道誰那麼無聊偷了一棵樹。結果子的應該是母樹,每年都需要公樹的汁液才能結果。”陰陽魚繼續順著,如同一個移動的百科全書。
陰陽魚說到這兒林陽便想起了之前怪老頭說的話,靈果是整個大陸上唯一一個可以解除魔化的東西。
“你聽說過一個怪老頭不,會醫術的認識義父。”林陽,問道。
“沈青陽?”陰陽魚聽著林陽的描述就想起了那副和蕭子雨一樣嬉皮笑臉的樣子,那個和良桀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想想真的好久好久見不到他了。
“他還活著?”陰陽魚一邊給林陽治療著斷手一邊對他問道。
“就是他告訴我寒山門可以救你的啊。”林陽回道。
陰陽魚不虧是陰陽魚,林陽將自己的斷下來的左手放到切口上,陰陽魚沒用多長時間就讓它們再次長到了一起。
“死人我都能整活了,這算個啥。”接好後,陰陽魚一陣炫耀。
林陽扶額,正想離開時便再次聽到了上麵傳來的腳步聲,這次的腳步不慌不急,整齊劃一,像是專門為了抓他而來。
林陽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己停留的時間太久了,再看看這暗室四周根本無處躲藏,這下他全是真的插翅難逃了。
陰陽魚接好手後,林陽活動了活動,然後就從自己的背後抽出了流月長劍。他知道逃是不可能了,現在唯一的方法就隻要和這些人硬拚了,好在陰陽魚解除了魔化,他也算不再單打獨鬥。
既然準備硬鬥了,林陽就不再躲藏,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些樹人,他們身上的毒可比寒山門那些廢物弟子厲害的多。
林陽隻好找一個空曠點的地兒離的那些花盆遠了些。
果然幾秒過後,辛逸臣就帶著人跑了下來。
“給我把這裏圍嚴實,一個蒼蠅也不能飛出去。”知道有人闖進暗室後,元氣大損的秦無淮立刻讓辛逸臣帶著幾隊弟子趕了過去,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也隻有秦無淮一人知道那暗室裏裝著多大的秘密。
辛逸臣吩咐下去後幾十個寒山門的弟子就將整個暗室全部圍了起來,就連一絲風也吹不進來。他們個個都帶著一個鋼鐵的麵罩似乎是為了隔離什麼。
林陽看到這陣仗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索性帶好麵罩,將夜行衣上的兜帽也戴在了頭上,就這樣走了出去。
辛逸臣見到果然有人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讓眾弟子上去包圍了他。
林陽見眾人馬向他襲來,瞬間躍到空中,迅速衝刷仙源在手中顯現出了金光閃閃的天罡罩。眾人看到林陽騰空也紛紛舉起長劍躍起,正當要接觸到林陽時,就被他從手中拋出的金剛罩罩了起來。
金剛罩將他們所有的傷害全部擋了回去,令它們根本無法接觸林陽。
辛逸臣見到自己派去的人都被林陽的一個罩子扣了起來。一下子就來了起,伸出手向林陽拋出一堆粉末一樣的東西。
林陽看到有粉末樣子的東西過來就立刻做起了仙障,可不料就在他做仙障的時間,金鍾罩竟被那些人捅破了,人從裏麵逃了出來,
林陽還在納悶的時候,那粉末就朝他撲了過來,果然如他的仙障對那粉末一點一定用也不管,倒是那粉末弄的他渾身發癢,根本無法專心調轉真氣,使用功法。
正當林陽四處抓癢時,他腳下的寒山門眾弟子就紛紛趕了上來,抓住了他的腳踝。林陽用力瞪著腿卻依舊無法擺脫他們,隻能任由他們死死的將自己拽了下來。
落到此地步的林陽依舊想要逃脫,還在不停地撲騰著手腳,下一秒就被辛逸臣一叉子固定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那時,辛逸臣的眼神充滿著欲望仿佛林陽就如同魚肉一般任其宰割,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和臨易交好的辛逸臣了。
“辛逸臣,什麼時候你也幹起來這種見血的事。”林陽看著自己流血不止的大腿,對辛逸臣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說罷,辛逸臣看到林陽剛剛姐好的左手,從地上拿起一把長劍一劍揮了下去,他的手立刻掉落在地,鮮血瞬間湧出。
“啊!”林陽痛喊一聲,就被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還在想,那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抑製了他的仙源,讓他在奇癢之下根本用不出功法。
“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辛逸臣一腳踩在林陽的斷手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陽的麵罩,想要看看這個黑衣人究竟是誰。
林陽的麵罩是白離送的,連著自己皮肉的,別人根本拿不下來,所以辛逸臣費了半天力氣也沒見到林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