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1 / 2)

雖然聽了如泣的這樣威脅的話,可秦無淮還是猶豫了,林陽的確在他手裏,可也隻有他知道這個人對自己實在太重要了,是他達到目標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真的就這樣讓他把到手的鴨子放了,他不甘心。

“你放不放?”如泣還有堅持,已經做好了用真氣灌衝子宮的準備,那樣雖然痛不欲生,卻是唯一一個能林陽的法子。

而一旁的臨易明顯氣不過,他想要是母親還在該有多好,隻需要出個麵說自己的孩子冒失了,就能把大哥救出來。現在秦無淮揪著一個盜竊的罪名就是不放大哥出來,他也隻有無奈的份。即便母親不在,邢峰管家在也可以,至少可以秉公處理,大哥還有幾分生存的希望,隻可惜他被大哥親手壓成了肉醬。

“你放不放?”如泣見秦無淮沒有吱聲,繼續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秦無淮當然不肯放,正當他終於狠下心想著把如泣打暈時,他身後卻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另一個人。

“秦無淮!我跟你說的你全沒聽進去是吧!”此時的洛水瑤已經失去了理智,舉著一把長劍,劍頭筆直的指向他麵前的人,大聲吼道。

秦無淮聽了這一聲,明顯晃了神,臨易見狀急忙把如泣從他的懷裏搶了過來。他回頭看到蕭子雨抱著已經成了一個血人的林陽才反應過來。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秒洛水瑤的長劍就刺破了他的衣裳紮進了肉裏,一股疼痛猛然竄至腦間。

迷離之際,他看向自己麵前的寒山門,府邸依山而建,輝煌氣派,卻場麵生活在一片灰色之中。他恨,恨不能將這樣一個偉大的門派複興,他怨,怨不能手刃仇人為師父報仇,他更悔,悔恨自己當時沒有立刻殺了那個叫臨安的。然而再怎樣想都抵不住長劍穿透他身軀的疼痛。他閉眼前仿佛看到了寒山門後有萬千星輝,璀璨又奪目,光彩而恒久。

“住手!”又一個聲音從人群兩側傳來,那人穿著一身黑衣,一張冷峻的臉在黑夜裏顯得更加陰冷,無疑他表示厲逍南,蝕骨堂的堂主厲逍南,能夠拯救秦無淮的厲逍南。

“煉血樓真的好本事,掌事親手當賊,手下不攔不說竟還跑到被偷盜的主人這裏叫囂,哼,真不愧是半路出家的門派。”厲逍南一邊走著,一邊用真氣將洛水瑤手中的長劍打成了兩截。

煉血樓眾人聽了厲逍南的話,竟無言反駁,畢竟林陽偷盜在先,即便被抓,被懲罰似乎也合情合理,這一點別說洛水瑤,如泣了就連還沒長大的臨易都懂。

“嗬,偷盜,要不是他給林陽下了魔種,林陽用的著來這破地方嗎!”蕭子雨不是靈殿的人,生生把厲逍南的話懟了回去。

而被眾人包圍的秦無淮聽到蕭子雨說到魔種,立刻矢口否認,他深知如果讓厲逍南知道是他陷害在先,他和寒山門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秦掌事先別急著否認,你因為喜歡上了如泣,又知道如泣心許林陽,就三番五次的陷害林陽,想要了他的命。林陽被石化後,你竟然要如泣以身相許才相救於他,你可知道以前的如泣是多麼優秀,多麼驕傲的人,現在被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如鬼!”蕭子雨看到秦無淮否認的樣子,剛剛平息的怒火又在心間燃了起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秦無淮,蕭子雨把林陽放到了一遍,迅速抽出長劍想要一劍封了他的喉。

可他不知道,厲逍南不會讓事情就這樣結束,正當他將長劍指向秦無淮時,厲逍南就用出了三階的蝕骨求,弄的他全身骨頭酥癢,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想在我麵前殺我靈殿的人,找死!”厲逍南當然要保護秦無淮,即便他真的罪惡滔天。隻見蕭子雨倒地後,他立刻將秦無淮扶了起來,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他和煉血樓的債,要慢慢算。

洛水瑤見自己的夫君明顯傾向秦無淮,看了眼地上的林陽,蕭子雨,攤在臨易眼裏的如泣,立刻把身子轉了過去,朝著寒山門走了去。

比起整個煙雨閣的性命,她對林陽的愛顯得無比卑微。

靈殿的掌事,個個都有狼子野心,個個都是人前一麵人後一麵的更加,個個都隻看得到利益二字,何來的情分可言。

“解藥!”蕭子雨躺在地上,用力的抓著地麵,眼睛盯著秦無淮消失的方向,大聲吼道。

樹人的同化連陰陽魚都沒有辦法,也就是現在也隻有秦無淮的解藥才能救他。

煉血樓的弟子趕到後,林陽的頭皮已經快要被樹人藤蔓的總根頂破了,皮膚也變成了綠色,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

幾人回到煉血樓後,將林陽放到他的床上,正當幾人看著同化程度越來越嚴重的林陽一籌莫展時,突然從窗戶外麵飛進來了一個青色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