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如泣已經奄奄一息說不出一句話,身下已經成了一片血泊,依舊拿著嫉惡如仇的目光看著麵前的辛逸臣心想即便自己做鬼也不會放不他。
“嫂子,別急馬上就好。”說罷,辛逸臣掰掰手腕扭了扭脖子,斜著嘴角,將雙臂伸了出來,隻見他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兩根中指頂上生出幾點火星。隨著他不斷地調轉真氣衝刷仙源,火星越來越亮沿著手指很快蔓延到了他的胳膊上麵,衣袖被火光燒的所剩無幾露出精壯的臂膀。
“他突然開始大笑,火光已經流竄到了他的脖頸,將他的整張臉趁的通紅。“哈哈哈哈……”笑聲不止,他迅速將雙臂合攏,伴隨著一聲聲響徹雲霄的笑又將它們拉開,最後活生生在麵前的空氣中拉出了一道冒著極光的裂口。
他咬著牙,不停地衝刷仙源,身體周圍再次彌漫起濃重的血絲,很快將兩人包圍。慢慢的血氣將倒在地上的如泣托了起來,在辛逸臣的操縱下拋下了那道裂口之中。
辛逸臣見如泣掉進了他打開的結界裂口之中,猛的將雙臂合攏關上了裂口,他感到胸口劇烈的起伏,仙源不停地晃動最後從口中吐出一灘黑血。察覺到自己受傷後,他把如泣流的血簡單處理後,便趕緊逃了。
這次他把如泣送到了蒼茫之界,是隻能用密鑰和閻羅杵才能打開的永久結界。
所謂永久結界就是在那裏時間是靜止的,一片荒蕪之中沒有任何生靈,如泣到了那裏隻會如同一副屍體一般沒有時間的控製她身體裏的任何技能都不會運轉。
“如泣,如泣。”此時的林陽已經焦急如焚,扯著嗓子滿世界叫著如泣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林陽,快來看。”兩人出了靈殿,來到一片森林中,蕭子雨接著昏暗的月光看到粘在枯草上的血汙。“這裏有一灘血。”蕭子雨看著那個血泊仿佛想到了辛逸臣是怎樣迫害如泣的。
林陽見到這場麵,再也抑製不住身體裏的怒氣,抽出長劍,躍到空中,把身下的大小樹木全部當成了的辛逸臣,吞日,天罡,地煞,斬星決用了個遍,一層,二層,三層淩空斬仿佛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最後一記地羅掌將整片樹林夷為平地。他放聲的大吼著,把自己的所有悲痛與憤恨都宣泄在空中,看到所有樹木倒地,他落到地上,拄著流月劍,哭的泣不成聲。
他早知道如泣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卻沒想到她對自己如此重要,知道失去她的消息後,他整個人便如同墜入悲痛的深淵,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盡頭連一個粉身碎骨的機會都不給他。
“林陽,林陽。”這時他身體中的陰陽魚發出了急迫的聲音。“這裏被人開了結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通往蒼茫之界。”強大的陰陽魚感覺出了結界裂口緩慢閉合的聲音立刻對林陽說道。“如泣,很有可能被人丟進了結界。”
陰陽魚這句話說出口,林陽猛的抬起了頭,眼睛裏仿佛種進了星星,閃光一陣光亮。“你說什麼?”林陽不是沒聽說過蒼茫之界,在他的意識裏那地方隻能被密鑰打開,而密鑰正是之前天地榜上那群看東西爭的死去活來的東西。
“蒼茫之界,那個永久結界,裏麵沒有任何時間概念所有的事物都是靜止的。”陰陽魚繼續說道。“可它不是隻有密鑰才能打開嗎?”說罷林陽咬了咬自己的衣袖,眼神中劃過幾絲淩厲的光芒。
“不是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種東西可以打開蒼茫之界,靈殿的閻羅杵。”陰陽魚已經記不得閻羅杵的樣子,但他能清楚的想起當年良桀用閻羅杵打開蒼茫之界的樣子,那是它見過最奮不顧身的奮不顧身。
閻羅杵?寒山門,辛逸臣!聽完這話林陽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辛逸臣的樣子,現在秦無淮死了整個靈殿也隻有他能從鱷魚池中拿到閻羅杵。
“子雨,快走,去找辛逸臣。”林陽看到還在一旁傷心的蕭子雨,對他大聲喊道。
“我發誓,一定要將辛逸臣血債血償!”
天依舊沒有亮,兩人還在不停地尋找著辛逸臣的身影,林陽一路上提著長劍隨時做些與辛逸臣同歸於盡的準備。可是等到天亮,等到回到靈殿他們依舊沒看到辛逸臣的影子。
“林陽,林陽。”剛進靈殿不久,蕭子雨就戳著一路埋頭的林陽喊道。“快看,快看。”遠方,源源不絕的黑色濃煙正在不停地向天空奔去,漫天的大火放肆的燃燒著,像是要將整個靈殿吞噬一般,徹底叫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所有人。
“著火了,著火了。”一時間呼喊的聲音淹沒了整個靈殿,而幾日前還完好無損的寒山門現在已經被大火覆蓋,所有的弟子葬身火海,秦無淮暗室裏全部的奇花異草,毒物藥材全部被付之一炬。大火很快蔓延到寒山門身後的高山上,借著淩晨的大風迅速將大山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