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明。”林陽念叨這他的有一個名字,想起之前的魚目,臨安那個不是為了遮蓋他林陽的身份。不過他覺得淩明這個名字至少是個好名字,象征他以後得路會很光明,可以很輕鬆的拿到密鑰,把如泣救出來,最後殺了辛逸臣報仇。
“淩明,過來。”一開始陸鳳這樣叫林陽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看到在場的隻有那麼幾人才知道是我在叫自己。
在天嵐府待了幾日,林陽才知道淩明這個名字純粹是當時陸鳳胡謅的,一點光明感都沒讓他感覺到。在這裏雖然不想在靈殿勾心鬥角,小心翼翼但過的也不輕鬆。他已經做慣了一門掌事,平日裏都是看著其他弟子練功,自己那裏上過手,這次到了天嵐府居然要做回弟子,每日晨昏定省,除了練功就是吃飯睡覺,過得渾渾噩噩。
這些也就算了,他之前想的接近陸鳳根本就是異想天開,自從來的那天見到了他,在這兒待了幾天也沒見過他一麵。
“林陽啊,你還找密鑰不,是結界內是沒有時間,但人待久了也不行啊,會死的,更何況如泣還有重傷。”晚上,陰陽魚看到林陽這幾天過得實在忍不住了對他喊道。
“如泣能等幾天?”林陽聽了陰陽魚的話,急切的問了回去。“最後半個月,本個月後她的就和那結界融為一體了。”陰陽魚回道。
半個月?現在已經過去三天,再這樣下去他不僅拿不到密鑰,甚至還會永遠的失去如泣,想到這,林陽的心裏便開始絞痛起來,傷心和悲痛夾雜著對辛逸臣的憤怒再次從頭到尾衝洗了他。
“你就直接跑到那老頭麵前,朝他要不得了,一個鑰匙而已。”陰陽魚說道。說的容易,那密鑰可是讓之前衍月門良歿紅眼的東西,多少次想從陸鳳這裏搶走都不得,陸鳳也看它給個寶貝似得,會那麼輕易給咱們?林陽想到。
“那就搶啊,你現在的功法修為不愁打不過他啊。”陰陽魚繼續說道。
“就是打不過啊,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林陽知道陸鳳在天地榜時就是至尊階仙源,現在至少升到了第三位,不是他一個小嘍囉能比的教的。
陰陽魚聽了這話歎了口氣,“你不是還有煉血術呢嗎?”
煉血術?一看就知道時靈殿的異術,人家知道你是靈殿的,還不群起而攻之啊。他可不想再滅一個門派,他想即便是如泣也不會同意他這樣做。
“那我沒辦法了。”說完,陰陽魚一個哈欠躲到了手心深處眯著了。“慢慢來,早晚密鑰是咱們的!”
第二日,林陽早早起來,讓陰陽魚釋放了對他仙源的遮蓋,跑到屋外的樹林裏,看著四周無人就立刻拔劍耍了起來,又在幾棵大樹身上連續用出了衍月門的那四大秘術,將樹林弄了個一片狼藉。
有聲音?正當林陽準備收劍的時候,聽到了樹木倒地,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會是誰?”他看著天空之上太陽還沒升起,天剛蒙蒙亮,就放慢了步子朝著聲音的來處走了過去。
隻見樹林深處突然亮起一道極光,像是長劍劃破了天空,隻是那抹光亮雖然精彩卻也很急促,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林陽聽清了從裏麵傳來的輪子滾動的聲音。怎麼會有這聲音?林陽更加好奇,往深處走了去。
啟明星的光亮照著整片樹林,林陽借著那點微弱的光,終於看清了那張臉。棱角分明的臉頰,狂野不拘的眼神,分明就是他以前的‘老朋友’紀軒,沒想到他還活著。
認出那人是紀軒後,林陽想都沒想就把身體轉了過來離開了,他是以臨安的身份進的天嵐府絕對不能讓人認出了他就是林陽,那個曾經在天地榜上大敗程虛的林陽。
紀軒怎麼會在這裏?回去的路上,林陽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後也隻能用衍月門在被滅門後,紀軒想繼續修仙然後過來投奔陸鳳來解釋。
見陸鳳,現在成了林陽最重要的是事,他知道如泣不能等,他拜師也不是為了學藝,他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陸鳳手裏的密鑰。
不知不覺天亮了,林陽吃完早飯才知道今天陸鳳那支的弟子要比武,選出最優秀的去見陸鳳,能夠得到掌門的親自傳授,所以為了自己的修為得到提升所有弟子在比武中都會拿出自己當家地本領。
“下麵我宣布比武名單,淩明對戰淩浩……”二師兄淩飛很快宣布了是十二人的名單,站到一旁看他們比試。現在的林陽修為遠在他們十二個人每個人之上,隻要隨隨便便出幾招功法,贏這個比賽不是問題,隻是林陽擔心的不是輸比賽而是他自己用了功法被別人看出破綻,更何況這樣打下去他遲早會碰到紀軒,一旦紀軒把他認了出來一切可都要功虧於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