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之夜(1 / 3)

日頭很快落了下去,迎接靈殿的將是令人難安的黑夜,夜幕上帶著幾顆星,稀疏的數的過來。月亮並沒有蕭子雨說的那麼圓,一半隱進雲朵中,隻露出另一半照著漆黑的靈殿。

林陽吃過晚飯後,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待著,他特地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裳,對著鏡子新綰了發,端坐在床榻上等著人來。

當,果然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敲門聲,林陽立刻走過去打開了門。“來了。”門外的人正是他要等的人,羅刹海。

嗯。羅刹海點頭,被林陽拉進了屋子裏。“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泣子雨他們都不知道,咱們靜悄悄的去,不要打擾到他們。”林陽就是那麼想的,雖然他知道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可寧可讓他靠著哭哭啼啼的如泣去,倒不如他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進去祈禱,倘若成功那皆大歡喜,倘若失敗,就讓羅刹海把自己已經寫好的信拿給他們,把自己穿越而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委全部告訴他們,就當他穿越回去了吧。

“這信……如果我出不來的話,還是麻煩你把他交給如泣,還有如泣和子雨跟靈殿並沒有什麼關係,他們沒有任何義務幫你們對付那個辛逸臣。”林陽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那封信,與其說信或者可以說成遺書。

他在這個世界遇到了如泣,也算沒有白來。

“別那麼悲觀啊,雖然會有些風險,但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你底子不弱,身體又好加上我教給你的無源流派,放心吧,仙源離開身體一段時間沒有問題的。”羅刹海用手拍了拍林陽,盡力的解釋道,希望能讓他的心裏多少有點底。

林陽聽了這些話倒在沒說什麼,拿起床上的流月長劍,走到房門前,打開一個門縫後把頭伸出去探了探,發現真的沒有人這才放下心。

從自己的住所出來後,林陽直接向後麵白露亭的方向走了過去,既然做了要自己‘偷著’去祈禱的決定,他就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從後麵牆翻出去是最好的辦法。

“我從這邊跳出去,你從前門走,看到蕭子雨後,記得讓他回屋,他可能在外麵瞪等著觀賞血圓月。”此時的林陽已經騎到了牆頭上,對地上的羅刹海說道。

羅刹海聽了林陽的話,隻能照做,畢竟他現在把所有賭注都壓到了這個‘臨安’的身上,即便這個賭注關乎他自己的生命,關乎他艱難建立的伏魔堂,關乎整個早已脆弱不堪靈殿,他也隻能這樣做,別無他法。

羅刹海前腳剛走,林陽頭頂的月亮就從雲朵中慢慢的移了出來。林陽這才發現那月亮果然圓的如同一個玉盤一樣,照在地麵上,撒下一片皎潔的月光。

林陽沒想到這個月圓之夜來的如此之快,他還沒來得及準備後後麵的事,還沒來得及和如泣好好的告別,想到這裏,他知道再怎麼樣這一切都是徒然,便立刻從牆上跳了下去。

靈殿的夜裏依舊沒人多少人,林陽一路路過煙雨閣和蝕骨堂最後走到了朝聖殿麵前。而大殿門前,羅刹海正在等著他。

“你快進去吧,記住一定要屏住氣徒手把丹田中的仙源挖出來,放到五大祭司麵前的祭壇前,然後要跪到前麵的蒲墊上,等著五大祭司的決策就行了。如果他們同意了,就會把祭司之力交給你。”羅刹海最後對林陽說道,說完後給他推開了大殿的大門。

“哢……”這次開門的聲音大的格外刺耳,林陽進去後,看著深黑不見五指的大殿,身體掠過一絲涼意,再抬頭看看那些險些沒把他吞入腹中的‘蠶蛹’後,額頭上沁出一層豆大的喊住。

雖然黑但還是有稀薄的月光從窗戶中鑽了進來,算是為林陽提供了光亮。林陽走到有月光的地方,看了眼那五個巨大的蠶蛹深吸了一口氣。“二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