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國外,河道的晚風很大,像是鬼哭一樣,蕭子雨根本睡不著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依舊睡不著最後索性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知道現在林陽和如泣他們怎麼樣了?”想到這兒,蕭子雨就覺得心裏對不住林陽,在他正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偏偏不在,想起之前還給他惹過不少麻煩,蕭子雨便更加想念他的這個摯友。
他離開的時候,林陽還沒和辛逸臣打起來,估計現在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吧,隻是不知道林陽是輸是贏,是生是死,想罷他心中懸起一塊石頭,這下算是徹底睡不著了。
“小火?你們打聽到林陽的消息嗎,或者陰陽魚?”蕭子雨知道任何時候林陽都不可能和陰陽魚分離,所以隻要找到了那條魚就能找到林陽了。
“沒有啊,我這幾天也在找那條傻魚,一點音信也沒有,你告訴我的極寒之地那邊的靈獸都說他們感覺到了蒼茫之界,然後就沒有陰陽魚的氣息了。”烈火螳螂一副困倦的樣子,對蕭子雨說道。
蒼茫之界?那不是辛逸臣當初關如泣的地方嗎?怎麼會再次出現。蕭子雨想不通,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蒼茫之界的再次打開會和林陽有關。難道是辛逸臣打開後把林陽關了進去?
蕭子雨猜測到這裏,更加擔心起來,可無奈他現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想要再去找林陽幾乎不現實,眼下他做的也隻有對著這同一輪明月為林陽默默祈禱了。
“子雨,睡沒?”是二叔,蕭子雨聽出聲音後過去拉開了帳簾。
“沒呢,怎麼了,二叔。”
“快收拾下,咱們該回城了,司徒寇突然召集護城軍,誰知道又要整什麼幺蛾子!”蕭旌軒明顯不情不願,沒好語氣的說道。
“也沒啥好收拾的,讓你的手下把帳子收了就可以。”說罷,蕭子雨就走了出來。
幾位護城軍匆匆忙活一陣後,隊伍再次出發了,蕭旌軒特地挪了一皮馬給蕭子雨騎。隊伍很快來到了前秦國前,再看看蕭旌軒現在的他完全是另一張臉,對待蕭子雨也如同對待手下一般,板著臉一幅將軍的氣派。
“子雨啊,這幾天我會把你安排在一個親信的家裏,你就用他兒子的身份參加術士的選拔吧。”說罷,蕭旌軒就把蕭子雨指給了他身旁的一個看上去五六十的老兵。
“少將軍,跟老奴走吧。”蕭子雨隻是看著那老人眼熟,卻也不大敢認,隻能和二叔告別後,跟著他隨著一路小人馬離開了。
“少將軍,老奴家中隻有那老婆子一人,將軍吩咐在外人麵前您要喚她娘親,私底下喚聲大娘就可以了。”進門之前,老兵一遍遍的囑咐蕭子雨,還說他兒子自小就換了一種怪病,皮膚生瘡,大塊大塊的壞死,麵容早就辨認不出,也因為這病前幾天剛剛病逝,不過沒告訴任何人偷偷的葬了。
想想就知道現在的京城裏上上下下都在搜捕蕭子雨的人,所以把他留在京城是一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
“辛苦大爺了。”聽到老兵說自己兒子去世,蕭子雨可以朝他拱了拱手道了聲辛苦。
“哎,沒事,你且跟我來。”說罷老兵打開了一扇破舊的木門,把蕭子雨帶進了一處小院落裏。
蕭子雨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有人迎了出來,想必這就是老兵口中的老婆子,果然走近了是一個穿著粗布衣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
“老婆子,這就是少將軍,這幾天在咱們家待著。”老兵隨機對老婦人說道。
老婦人聽了這話,就把蕭子雨帶進了屋子裏,也沒顯出多麼生疏,跟她大致說了話後,就讓他回屋休息。
蕭子雨呢,當然閑不住,他現在安全了,就又開始想司徒音的處境了,他不知道自己被白離救走後,音兒發生了什麼,司徒寇有沒有把她怎麼樣。
越想他就越坐不住,那天他已經見到了音兒,她是那樣的憔悴看上去讓人心疼不已,不知道同時女兒為什麼司徒寇對待她還不如對待司徒茜的萬分之一,這一點他從來不懂。
他多想再次衝到皇宮把正在受苦的音兒救出來,可是他不能,隻因為一旦他再被抓住,司徒寇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殺了他,到時候別提報仇了,想要再見到音兒都難如登天。
雖然他不是個沉穩的人,可如今的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隨著二叔的計劃,參加那個術士的選拔比賽,一步步的取下司徒寇的狗頭。
此時,前秦國內,白離剛把司徒茜送到墮魔穀回來,還沒來得及去休息,就聽到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慌張成這個樣子!”白離好歹是墮魔穀的護法,算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自然知道這個傲氣的公主怎麼當。
怪不得她殘忍,這是她想到唯一能擺脫墮魔穀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