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付輕綾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陣絞痛,痛的根本拿不住刀子,終於她沒能把刀子紮到林陽胸口上就暈了過去。
“輕綾,輕綾!”付遠山看到妹妹倒地,再一舉兩得的辦法他也顧不得,大垮幾步跑到付輕綾身邊,把她抱了起來。
“來人,快來人!”付遠山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為何會突然暈過去,雖說剛才他那樣逼迫她,但如果真說失去她,他要比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接受。
看到少界主暈倒,那幾個侍衛也立刻跑了過來,把她抱了起來。包括付遠山大家都在為付輕綾的昏迷奔走,幾乎忘記咯林陽的存在,他就這樣躲過了一死。
“咳咳。”林陽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地上起來後他努力想了想才想起原來自己是挨了一悶棍,才昏迷過去。
不過想想他怎麼會僅僅挨了一棍子就昏迷過去呢?看來這事多少和他解除了心髒的屏蔽有關。
想到這裏,林陽隱約感到了一絲不適,隻能再次把心髒屏蔽起來,就在他剛剛屏蔽完後,從他前麵的藥盧裏麵突然跑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徑直的跑向林陽,再接近他後一拳頭打倒了他的臉上。
“林陽你知道你把少界主害成什麼樣子了嗎!”慕汀一拳頭下去後直接把林陽的衣領揪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對他吼道。
“付輕綾……她怎麼了?”林陽被打了悶棍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別替付輕綾為了保住他的性命對付遠山以死相逼了。
“你自己去看吧!”說罷,氣急敗壞的慕汀揪著林陽,把他拖到了暈倒的付輕綾麵前。
付遠山為妹妹去找藥了,不在藥盧,所以林陽現在暫時還是安全的。
“少界主?少界主。”林陽看到付輕綾一臉的蒼白,叫著她的名字道。
“界主讓少界主拿匕首紮你的心髒,以證明你是魅不是人。少界主猶豫了好久,最後在下刀的時候暈了過去。”慕汀看到林陽臉上顯露出的一絲擔憂感,就把之前發生的事全數告訴了他。
“我不是人,我是魅。”林陽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取得這些人的信任,不然他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即便我相信你,少界主,我們幾個侍衛全部相信你也不足夠讓付遠山改變對你的懷疑。”慕汀看著林陽,對他說道,“所以你必須自己到界主麵前親自證明你是魅,不是人,才能消除他對你的懷疑。”
林陽點點頭,他承認慕汀說的沒錯,現在唯一能夠留在魅界的辦法就是證明自己不是人,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魅,可隻有林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他是人,還是個從異世穿越到這個地方的人,和魅根本不搭邊。
“是啊,眼下也隻有這個辦法了。”林陽看著昏迷不醒的付輕綾一下子想到了現在仍然杳無音信的如泣,他必須要留在這裏,必須要找到如泣。
“你要想向界主證明自己不是人很簡單,隻需要抱著那個識人珠進到一間黑屋子裏,隻要它不亮,你就是一隻魅。”一直在一旁看著二人的史文遠終於忍不住說道。
想想當時林陽差點就殺了界主,要不是他那一棍子,想罷現在的魅界早就大亂了。在他眼裏林陽一樣不是魅,根本就是一個人,從付輕綾之前的掙紮就能看的出來。
他是人,付輕綾那樣純粹是為了保護他。而他說的這個法子,隻要抱著識人珠的是人,他定逃不過著珠子的法眼。到時候他證明不了自己是魅。付遠山自然不會放過他。
史文遠當然也在心裏打著自己的算盤,隻是沒讓任何人看出來而已。
“識人珠?”林陽想了想,知道當時付輕綾的昏迷就是因為識人珠,那這次昏迷會不會也和那識人珠有關。
過了沒一段時間,付遠山就拿著一棵冰山雪蓮趕回了藥盧,正好看到站在付輕綾身邊的林陽,
“藥師,把這棵雪蓮給少界主煮了,對他的病情有好處。”付遠山自己之前身體羸弱,久病成醫,自己懂了些藥理。
“你……怎麼在這裏”看到林陽,付遠山又想起了之前那可怕的拴住他身體的東西,說話不僅停頓了下。
“快給我抓起來!”停頓過後,付遠山還是下令把林陽抓了起來,畢竟現在付輕綾躺在床上是他一手造成的,加上之前殺了護城軍,現在罪上加罪,林陽這次插翅也難逃了。
付遠山一聲令下,少界主的幾個侍衛就把林陽架了起來。
“老實點!”之前還背著他往藥盧跑的大壯一下子變了一副樣子,對林陽吼道。
林陽屏蔽了心髒,無法調轉靈元隻能任憑他們處置。
付遠山當然是想讓林陽死,可想著眼下就重要的事是讓妹妹趕緊醒過來,所以便讓人把他押去了監牢中。
“放開我!”林陽突然想起了剛才史文遠的話,用力掙脫開了束縛著他的那兩個侍衛。
“付遠山,依照慣例,如果被懷疑是人的話,那麼那隻魅可以得到一次機會證明自己,我願意抱著識人數進黑屋子!你不能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我!”盡管林陽不知道怎麼樣才能不讓識人珠發光,但目前他也隻有這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