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付輕綾急忙想了想自己之前賽馬的經曆,製定了一個規則。
“咱們就分三次比,三局兩勝,這第一局本界主和婷玉妹妹比,第二局也是咱們的侍衛比,至於這第三局就讓馬兒自己跑了。”
付輕綾說出這規則時,林陽才知道賽個馬竟然還會有如此多的事情。不過這第一局是付輕綾親自上場比應該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第二局就說不定了,畢竟現在大家都清楚付輕綾身邊最紅的人是誰,說不準就會讓他去賽馬。
“好,就按姐姐說的來。”隨後之前便換上盔甲的付婷玉便走到她帶來的那幾匹馬麵前,最後看中了中間的良駒,輕鬆利落的騎了上去,一看就是那種在馬背上長的女孩子。
看到付婷玉說了馬,付長綾轉身徑直走到慕汀牽的那匹馬麵前,也沒費多少功夫就上了馬。
“慕汀,看好林陽,別再讓人欺負了的他。”說罷,付輕綾拽了拽馬韁繩把馬的身子一轉朝著塞馬的跑道騎了過去。
兩個女人走到跑道的開頭時,幾個侍衛也牽著馬走了過來,分別有人上去檢查了下自己主子胯下的馬,確保安全後,才有人走出幾步去吹個口哨宣布比賽的開始。
林陽早就看穿了付婷玉的那點心思,他知道這次賽馬無論過程怎麼樣,最後一定是付輕綾贏,因為這就是付婷玉用來討姐姐開心的方法,既然知道了誰輸誰贏那看著也就沒什麼意思。
比賽一開始,付輕綾就當仁不讓的衝了出去,她選的那匹馬可是被她從小養到大的,和她的感情可謂深厚,當然也最聽她的話,賽馬的時候也是最配合她的。所以付輕綾贏這一局一點壓力也沒有,剛開始沒一會兒就把付婷玉甩到了身後。
付婷玉眼見自己落後,立刻揚鞭趕了過去。馬鞭抽打馬屁股啪啪做響,沒一會兒就把那匹馬抽紅了眼,便玩命兒的跑了起來。
這一頓狂抽果然有用,付婷玉騎的馬奔跑的速度提高了的兩倍不止,弄的付婷玉在馬背上不停地起起伏伏,來回顫抖,最後終於追上了付輕綾。
而付輕綾看到付婷玉和她的那匹蠢馬竟然趕了上,一下子被激起了鬥誌,用力拽了幾下馬韁繩抽打了幾下馬屁股,她胯下的馬便如同聽懂了她的話一樣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又把付婷玉甩在了的身後。
“妹妹想追上我,可得練些時辰了。”說罷,付輕綾‘駕’的一聲,揚長而去。
付婷玉見自己又被甩下便慢慢的讓馬放慢了速度,畢竟這次她要的是付輕綾贏。
不過,付輕綾很快看出了端倪,發現付婷玉在故意讓自己,便把馬停了下來,“妹妹再不用全力,姐姐我可不奉陪了。”說罷,付輕綾轉身就要把馬騎出賽道。
付婷玉這才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蠢急忙大喊了聲“別啊!”然後便從口袋裏掏出了把油光鋥亮的匕首,朝著那匹馬的側身就毫不留情的紮了下去。
“呃……”那匹感到痛感後,立刻仰頭嘶叫道,前腿上揚,整個馬背撬了起來,險些把付婷玉從馬背上摔下來。
付婷玉見這招果然有用,一咬牙把匕首拔了出來,“呃……”那馬再次長鳴一聲,前腿落到地上不停地用蹄子拋著地麵,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猛的發力,一下子衝了出去。
“哈哈哈哈,駕,駕。”付婷玉見到馬跑了起來,一點也不再考慮馬的感受,得意的笑了起來。“姐姐,來啊可以比了。”
付輕綾見付婷玉的馬突然跑的如此之快,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就上來了,手捏著鞭子高高的一揚,啪的一聲把抽在馬的身上。
“呃……”她的馬也叫了起來,奮力的衝了出去。
“對,這樣才激烈,這樣才有意思。”付輕綾一邊追著前麵的付婷玉,一邊跟她喊道。
“姐姐,開心就好,駕!”說罷,付婷玉繼續向馬施力,和付輕綾拉開了距離。
付輕綾見自己離付婷玉這小丫頭越來越遠,便有些著急,一直不停地抽打著馬,拉著馬韁繩,好在她的馬血脈優良,又是被她親手養大的,所以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修煉縮小了和付婷玉的差距。
“妹妹,我可快趕上來了啊!”付輕綾剛說完這句話就突然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耳朵邊開始傳來了幾聲嬰兒的啼哭聲,然後是女人的慘叫聲,男人的壞笑聲,此起彼伏,讓她根本無法抓住韁繩。
而這個時候,它的馬卻突然發了力,卯足了勁兒的往前追,絲毫沒有注意到馬背上付輕綾的異常。
馬看不到,在一旁觀戰的慕汀卻看出了付輕綾的異常。
“不好,少界主有危險。”他看到馬背上的付輕綾突然手鬆了韁繩,身體不斷地前傾後,大聲的吼道。
這時,林陽也看到了付輕綾的樣子,再這樣下去爬會從馬背上摔下來。於是他立刻解了心髒的屏蔽,調轉靈元騰到了空中,迅速的移動到了付輕綾身邊。林陽剛飛過來,付輕綾就徹底失去意識從馬背上掉了下去,因為保護周全沒有直接掉到地上,整個身體掛在了馬的右半身上,跟著那馬劇烈的搖晃著。